江予柚皱眉,直接甩开了温溪月的手。

刚才温溪月的举动让她感觉很冒犯。

江予柚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超过边界的事情都会让她感觉到不适,反感。

“为什么宴礼哥哥宁愿喜欢你,也不看看我呢?”

温溪月蹲下身子,崩溃大哭。

少女情怀多年的暗恋破碎,温溪月近乎崩溃。

她这样的情绪,江予柚其实不大明白。

江予柚的爱情观很简单,喜欢就去勇敢追求,要是对方对自己没感觉,那就换一个目标咯!

“天下男人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枝花。”

江予柚递给她一张纸巾。

“你当然不会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宴礼哥哥更好的。”

温溪月满是幽怨的看着她,不情不愿的接过纸巾。

一口一个宴礼哥哥,听得江予柚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好吧,她确实不懂。

“行吧,你慢慢伤心,这个地方留给你。”

江予柚耸耸肩,转身离开。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等等!”

温溪月先她一步,挡在门口。

“你和宴礼哥哥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喜欢你?你们是真的要结婚了吗?”

温溪月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如果你的脑子不够用的话,建议去医院看看,智障是病,得治。”

江予柚毫不客气的回怼过去。

原本她还算对温溪月有几分耐心,可温溪月几次三番没有分寸感的操作,让她很不高兴。

她说完,直接拉开温溪月,夺门而出。

很不巧,江予柚走出去没多远,迎面又碰上李复。

她刚想退回去避开,眼尖的李复已经看到了她。

“江小姐!”

李复小跑着过来,两手插兜:“我刚还在找江小姐,就昂小姐去了那么久,不会是迷路了吧?”

迷路倒是没有,江予柚记忆力超群,她只是想躲开某些不长眼的人。

“李先生,我认为呢,做人应该识趣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难道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

江予柚见四下无人,也不再顾忌。

刚才在会场人太多,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江予柚才不好把话说的太直接。

人不能把自己的后路堵死,这是江予柚一贯的行事作风。

但现下并无旁人,江予柚自然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什么意思?”

李复有点懵圈,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他怎么感觉江予柚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意思就是,我对你不感兴趣,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江予柚不耐烦的挥挥手。

听到这话,李复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江予柚是吧?你以为是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主动找你,那是看得起你!你才不要给脸不要脸!”

“知道我李家在京城是什么地位吗?就凭一个江家,你哪儿来的底气!”

李复瞬间着恼。

他们家不比齐家,其实也就和江家差不多,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李先生下一步是不是要表演跳墙了?这个,我倒是可以看看。”

江予柚皮笑肉不笑。

李复反应了四五秒才反应过来,江予柚是在骂他狗!

“你居然骂我是狗?你你你......”

“错了,是畜生。”

江予柚摇摇头,始终面带微笑。

李复气急败坏,竟然想动粗,不过他刚有抬手的动作,就被江予柚先发制人,一个反手绞就将他压的动弹不得。

“哎!疼疼疼!你,你赶紧松手!你个泼妇!”

李复嘴里叫嚷着,心中希冀着能有人路过,解救一下他。

可惜,这里远离宴会厅,没什么人经过。

“泼妇骂谁?”

江予柚笑眯眯的加重了手下力道。

“骂的就是你!”

李复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骂完才回味过来不对劲。

“哼!你就算再伶牙俐齿又怎么样?就你这样的,我看谁敢要你!你信不信,只要我出去宣扬一下,整个圈子,没有人敢靠近你半步!”

李复还想拿这个威胁她。

“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

江予柚边说边笑,手下的力道半点不松。

手机响起,江予柚松开了手,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季宴礼,江予柚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才接起电话。

“是溪月在你那边吗?”

季宴礼问道。

江予柚挑眉,看来俩人认识,而且从季宴礼的称呼来看,似乎关系非同一般。

但这并不妨碍江予柚对温溪月的反感。

“是她,在休息室呢,我刚刚好像又把她给惹哭了。”

江予柚也没隐瞒自己的所作所为,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