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内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们不想管也管不着,他们只在乎传家玉的真假。

谁的传家玉是真的,他们就认谁。

只要完成了这份承诺,他们也就不欠江家什么了。

这份因果,到这里就此就结束。

齐老摸着手里的传家玉,仔细端详了一阵,随后微微蹙眉。

这时,季宴礼将自己手里的那块拿给齐老过目。

没有对比时尚且不好认,两块传家玉放在一起,哪块才是真的瞬间有了高下。

江予柚也把另一块假的传家玉拿给齐老过目。

三块传家玉摆放在一起,真假不必多说。

江栋强自然也看出来了。

他的脸色无比的难看。

他没想到,江予柚居然摆了他一道!

而他把那块假的传家玉捂了那么久,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我们不认人,只认玉。”

“既然玉是季总带来的,江总,你可以走了。”

齐老冷哼一声。

他没有追究江栋强拿一块假的传家玉来糊弄他就已经算给江栋强面子了。

“齐老,我,我不知道传家玉是假的,我没有故意要欺骗您的意思!”

江栋强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他们几位的脾气可不会听他说那些废话。

他能做的就是道歉,争取得到齐老的原谅。

齐老沉默了一瞬,而后开口:“你老了,还是把担子交给下一代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江栋强还想说什么,对上齐老的眼神,只得闭嘴。

他不甘心,但也只能离开。

齐老不是他能得罪的,齐老让他离开,他最好麻利的滚蛋。

他走后,齐老的目光看向季宴礼。

“既然今天我们几个都在,这块玉,你要用吗?”

齐老问他。

江予柚想了想,暂时离开了房间。

她已经把玉给了季宴礼,那么不管季宴礼怎么用,她都不该过问。

这种时候她凑上前未免显得有些不识趣了。

一直过了一个多小时,季宴礼才从里面出来。

俩人一起回家,路上,季宴礼忍不住开口问她。

“你就不好奇我拿着江家的传家玉做了什么吗?”

江予柚耸耸肩,满不在乎:“总不会是杀人放火,这传家玉我给了你,你想做什么都不用征求我的意思。”

一块玉换来当时岌岌可危,毫无背景的她能得到季家的庇佑和助力,让她得以休养生息,值了。

对于她来说,这块玉已经完成了它的价值。

季宴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用这块玉,换来几位大佬的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华国之内,他要江予柚平安。

也就是说,华国之内,不会有人再敢找江予柚的麻烦。

对此,江予柚一无所知。

按照原定的计划,季如风去了警局自首,和江予柚预想的一样,季如风手里握着江栋强指使他下毒栽赃的证据,有了这份证据,帽子叔叔更是加强对季伯衡的通缉。

而江栋强回到江家后一蹶不振。

他自以为的底牌,最后成了一个笑话。

明明他离拿回江氏集团就只差最后一步,齐老都已经答应帮忙......

功亏一篑,棋差一着。

家里能砸的东西都被江栋强砸的稀烂,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看着江栋强的这个样子,江子杰实在于心不忍。

零零碎碎的,他从江栋强的咒骂里拼凑出事情经过,思来想去,江子杰去了一趟季家。

江予柚在会客室见他。

她动作熟练的泡茶水,江子杰看着她如今的样子,和记忆里熟知的那个人已经相差甚远了。

“传家玉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之前不知道爸会这么做,我也是才知道。”

江子杰艰难开口。

他想想都觉得脸颊发烫,他一直在求江予柚的原谅,可那边江栋强却偷偷的将传家玉掉包。

而这一切,江予柚早就知晓。

“你是来为你自己撇清干系的吗?”

江予柚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没有太多的情绪。

“不,不是,我是......”

江子杰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半晌,他才开口:“你能不能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面子上,就别对爸爸这么狠心了。”

“你知道的,爸爸最在乎的就是公司,你能不能把公司还给爸爸?”

他是来找江予柚求情的。

不过这个要求听上去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江予柚觉得好笑,江子杰开口就要公司,脸也太大了点吧?

江子杰又接着说:“股份还是你的,收益也是你的,就让爸爸回公司,继续做江氏总裁,就当是全了爸爸的面子,行吗?”

说到底,江栋强做了这么多,还是想拿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