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糊涂了吧,这里不是你能久留的地方。”

江予柚直接入正题。

“关你什么事!宴礼哥哥都没说让我走,你凭什么来赶我?”

“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你会给宴礼哥哥带来多大的麻烦?”

穆双双撇撇嘴。

她当然知道自己如今这样赖着不走有多廉价,她就是不甘心。

她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可还是没有打动季宴礼。

太多的事情她想不通,但她知道能住进季家的机会不多,离开容易,再想回来就难了。

江予柚比她预想中的更加难缠,她也低估了江予柚在季宴礼心里的份量。

“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说,我是季宴礼的合法妻子,他所有的财产都有我的一半,所以这里也是我的家,我自己家我当然有权利做主。”

“另外呢,当初结婚的时候,奶奶就在房本上加了我的名字,抛去婚姻存续关系不讲,产权上,我也能做主。”

江予柚微微一笑,用最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语。

“奶奶她怎么会!”

穆双双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越来越多的嫉妒在心里翻滚。

为什么季奶奶也对江予柚百般疼爱!

她只是在说事实,但这些落在穆双双耳朵里就成了炫耀。

“你就是想赶我走是吧?可以啊!我这就收拾东西。”

穆双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可以离开,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必须陪我去个地方。”

她挑眉,眼神挑衅,故意激江予柚。

“如果我不答应呢?”

江予柚觉得好笑。

她这个人不吃软也不吃硬,做事全凭自己的高兴,穆双双的激将法在她身上毫无用处。

“那我就不走了,我就一直住在这里。”

穆双双两手叉腰,似乎是认为自己这样,她就会妥协。

“我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你不会觉得我真得拿你没办法吧?”

江予柚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她还什么都没做,穆双双条件反射似的后退一大步,躲进了房间里。

她两手扒拉着房门,警惕看向江予柚:“你要是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躺下来!到时候,到时候你浑身有嘴都说不清楚!”

呦,学聪明了嘛,还会讹人了!

江予柚轻笑,好整以暇的看着穆双双:“你可以试试。”

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穆双双赖在别人家里不走还有理了?

穆双双垂眸,犹豫半晌后说:“你难道就不想了解宴礼哥哥的过去吗?他有很多的过去,只有我知道。”

“只要你跟我去,你不会后悔的。”

她说的笃定。

江予柚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行,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江予柚下楼去到客厅。

穆双双松了口气,心里更加别扭,她就知道只要搬出季宴礼一定管用。

楼下,江予柚慢条斯理的品着咖啡。

她知道穆双双所谓的,季宴礼的过去,只是诓骗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她顺势答应下来,是想看看穆双双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让她这么执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穆双双拖着行李箱艰难下楼。

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要走的时候东西多了不少。

就连她现在用的行李箱,都是江予柚心善,让佣人拿给她。

“我们走吧!把你的车借我,我来开。”

穆双双冲她说。

见江予柚的面上似乎有些犹豫,穆双双又补充了一句:“我坐驾驶位,就算有什么意外,那也是我伤的比你重。”

江予柚恍然大悟,将钥匙丢给穆双双。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她说了这句话,江予柚几乎可以肯定,她会在路上动手脚。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但江予柚还是决定将计就计。

提前知道了穆双双的盘算,她也能提前防范。

就是不知道这是穆双双自己的意思,还是季伯衡?

她搞出那么大动静,季伯衡不可能没我好看反应。

不如,以身入局,让季伯衡再多点罪名!

江予柚是这么想的,她想了想,没把这件事告诉季宴礼。

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坐上车,江予柚熟练的系上安全带。

穆双双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冰冷的眸子扫过副驾驶上的江予柚。

她不信江予柚总有那么好的运气,这一次,她要江予柚死!

她想了又想,她为什么总是失败,还是因为她太过善良。

只要江予柚死了,就不会再有人跟她争抢季宴礼。

“我们先去哪里?”

江予柚假装玩手机,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你不用知道。”

穆双双语调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