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好的很啊!既然你们想走,公司也不会强留你们,明天一早,我希望在办公桌上看到你们的辞职信。”

季宴礼冷笑,直接中断了会议,抬脚走人。

这些人面面相觑,事情发展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们不是真的想辞职,只是想威胁一下季宴礼而已。

季宴礼走了,他们只能朝季伯衡投去求助的眼神。

毕竟他们这么做可都是受了季伯衡的指示。

“季总,这怎么办?”

项目组老大这会有点后悔去当出头鸟了。

真辞职了,他怎么生活?

“一下走了那么多骨干,公司还怎么运转?你们这会要是退缩了,以后都得被拿捏。”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才出的主意,我也是堵上了我的前程。”

“有我在前面顶着,你们怕什么?”

季伯衡说的义正严词。

他们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季经理,按照您的意思,我们明天是不是要交辞呈?”

他们询问他的意思。

“递,我就不信他敢批。”

季伯衡拍了拍项目组老大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天塌下来,我给你们顶着呢,该是我们的就得争取啊!”

他不断的给他们洗脑,几人都觉得有道理,纷纷收拾东西,提前下班回家了。

——

“集体离职?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一套。”

江予柚摇摇头,对季伯衡的做法难以评价。

“他们闹他们的,咱们也要闹咱们的。”

季宴礼压低了声音,唇角勾着抹笑意。

他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江予柚立马心领神会。

隔壁还住着一位呢,该发挥发挥她的用处了。

“怎么闹?”

江予柚歪着脑袋,两手抱胸。

“你说,他们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季宴礼靠近她两步。

那还用说,自然是想看到他们夫妻反目成仇,季宴礼的身边空无一人。

“那,直接开始?会不会太干巴了?总要找个好理由吧?”

江予柚两手一摊。

“现成的理由就摆在你面前。”

季宴礼努努嘴。

也是。

穆双双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下一秒,江予柚将自己的头发抓的凌乱。

她从卧室里拿出枕头,拉开房门。

“季宴礼!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现在全部都忘了是吗?”

江予柚喊的歇斯底里。

她怕不够真实,还掐了把大腿,眼眶里蓄上泪水。

“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和你说了多少遍,我和穆双双没有关系!”

季宴礼压着声音低吼。

“没有关系你让人家住在家里?还有,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贴你那么近,你都没有躲开!季宴礼,你就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江予柚火力全开,将自己塑造成被渣男欺骗的可怜女人。

别墅里的佣人纷纷躲开,不敢参与这场战争。

唯有客房开了一条门缝。

穆双双好奇的向外面张望,竖起耳朵。

“她的脚受伤了,医生说了不能挪动,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季宴礼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

“到底是我没有同情心,还是你有私心啊!”

“她只是扭伤而已,就算是腿断了,残废了,轮椅是干什么吃的?你要是买不起你跟我说啊!我买!”

江予柚红着眼睛,说出来的话刺耳又难听。

一直躲在门后偷听的穆双双忍不住探出个脑袋来。

“季夫人,你不要怪宴礼哥哥,都是我不好,宴礼哥哥他只是好心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两手捏成拳,捶打自己的双腿:“都怪我!怪我的身体不争气,还害的你们吵架!”

江予柚递给季宴礼一个眼神,他压下心头的不满,疾步上前。

““够了,这不是你的错!”

季宴礼本想忍着不情愿去搀扶她一把,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没能落在她身上。

他实在没办法违背自己的意愿。

穆双双眼睛通红,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季宴礼。

她知道,她就知道!

季宴礼心里一直都是有她的!

“宴礼哥哥,你别和夫人吵架了,你们要是因为我吵架,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我,我现在就走!”

她说着就要拖着身体,一蹦一跳的往下走。

季宴礼的身体挡住去路:“我没让你离开,谁也不能让你离开。”

说着,他挑衅般的朝江予柚投去目光。

江予柚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季宴礼,又指着穆双双。

“你说,我和她之间,你究竟选谁!”

“亏我为了你忍受那么多委屈,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我配不上你,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可你呢?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