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关心大伯母,没有别的意思,你这么想我们,这不是让我们寒心吗?”

“动不动就拿分红威胁大家,这样下去,大家怎么还服你这个家主?”

“宴礼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季伯良摇摇头,顺着季伯衡的话往下说。

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季宴礼,为了季奶奶,一群虚伪的家伙,季宴礼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没我这个家主,你们才是要彻底去喝西北风!”

季宴礼勾唇冷笑。

众人纷纷变了脸色,尤其是对季氏集团贡献最多的季伯衡季伯良兄弟二人。

“季氏集团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是大家的!大哥二哥的贡献也不比你少!”

“就是,二哥最近还谈了个大项目,这季氏集团是谁离不开谁还不知道呢!”

底下的人不服,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讽刺季宴礼。

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季宴礼眯起眼睛,看向说话的那人。

按关系,他也要叫一声堂叔。

“是吗?就凭一个大项目?你说的是和温家的合作?”

“这个合作,季氏集团和谁都可以,是他们上赶着找我们合作,不是我们找他们合作。”

“要来质疑我,就拿出点真本事!”

季宴礼站起身,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人。

路,他已经给季伯衡铺好了,要不要往下走,怎么往下走,且看季伯衡自己的选择。

季宴礼离开后,季家的这些人面面相觑。

“二哥,你说,他不会真的停了我们的分红吧?”

刚才叫嚣的最厉害的人,这会却是怂了。

这里还是季家,他居然问出那么没脑子的问题,季伯衡白他一眼,负手离开。

走出季家大门,季伯衡顿下脚步,看向令无数人向往的季家大门。

“你们拿着季家的分红那么多年,几天的苦日子都过不了吗?”

“要想成事,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们还想拿股份?哼!做梦!”

“这次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你们谁要是掉链子,季宴礼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可要想好了!”

季伯衡威逼利诱的说了一番。

人性皆是以利为上,没有共同的利益,他们怎么能齐心?

季伯衡许给他们的,就是季家的股份。

季老爷子牢牢的把股份攥在自己手里头,让他们只能看家主的眼色过活,他们偏要自己争一争。

这些都是季伯衡的说辞。

他靠着这番说辞,拉拢季家许多人,甚至是他的亲大哥季伯良。

看似拉帮结派,各有图谋,其实都是以季伯衡马首是瞻。

季伯衡的野心不止于此,可要将季宴礼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他就不得不这么做,只有众人齐心,才有机会。

这个局,他已经布了很多年了。

“他呀,就是太过自负了。”

季伯衡冷笑一声,上车离开。

其他人虽有些担忧,却也觉得季伯衡说的有几分道理。

这次的事情,他们已经得罪了季宴礼,走到这一步,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的彻底。

大不了就是勒紧裤腰带,过几天苦日子,没什么大不了。

季宴礼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目送十几辆车子整齐离开。

他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莫管家,查的怎么样了?”

季宴礼问道。

被季家人纠缠了两个小时,想必结果也出来了。

“少爷,都查过了,一点事没有,完全没有重金属超标。”

莫管家皱眉,一脸的愁容。

她在季家已经几十年了,从年轻的时候就在季家做佣人。

那时候她才十几岁,大字不识,一个人到城里找工作,别人嫌弃她土气,是从乡下来的,身上不干净,屡屡碰壁。

是季奶奶看她可怜,留下她在季家做事。

从一个小小的佣人,什么都不会,再到如今的管家,季奶奶教了她很多很多,还送她上学,进修。

她对季家,对季奶奶是绝对的忠心,季宴礼丝毫没有怀疑莫管家给出的结果。

“一定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莫管家,你再仔细想想,我去医院看看奶奶。”

季宴礼心里有些烦躁。

找不到源头,查不出究竟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要害季奶奶,他的心里总是很不安。

“我知道了,少爷,我会再仔细的检查几遍。”

莫管家点点头,应声下去。

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靠莫管家来打理,无法脱身,还好有江予柚在医院里照顾奶奶。

季宴礼在过去的路上,看到了江予柚给他发的消息,知道季奶奶随身佩戴的玉镯子或许有问题。

眸底散发着丝丝寒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