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哥出门比我早,应该早就到了啊!他是不是没找到地方?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季伯衡说着拿出手机,被季宴礼拦下。
“我看是不用了,小叔,奶奶没什么事情,您先去忙吧!”
季宴礼阴沉着脸。
“行,那我明天再来看大伯母,你也别太担心。”
季伯衡点点头,拍了拍季宴礼的肩膀,转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季伯衡的眼底泛着点点寒光。
别怪他心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是连这点狠心都下不了,他拿什么去和季宴礼争?
季伯衡的一番话,彻底让季宴礼放下了戒备心,反而将火苗引到了季伯良身上。
“去,查一查,奶奶住院的消息是怎么传到季家这些人耳朵里的!”
季宴礼转头吩咐秦叔。
“是,少爷。”
秦叔应声道。
即便有季伯衡的说辞,季宴礼也总是要自己查过才能放心。
如今这些人都盯着季奶奶,季宴礼本有心想将消息隐瞒,可这消息走漏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更快。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季家的老夫人病了。
第二天,来医院探望的人几乎要把门槛踏破。
季宴礼下令,谁都不准放进病房,季奶奶才能安心养病,没被打扰。
饶是如此,前来探病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哪怕进不去,他们也要来做做样子,送的礼物几乎能堆满整个仓库。
江予柚本来有几个行程,但她放心不下季奶奶,就都推了。
祁墨几次约见江予柚都没能见到人,才知道是季奶奶生病的缘故。
既然是季老夫人生病,他理应也来看望看望。
祁墨带着助理,提着东西来到医院。
地下停车场里,迎面碰上了同样来医院的季宴礼。
四目相对,俩人之间的气氛一点既燃。
“季总大忙人,还有空过来?”
祁墨两手插兜,皮笑肉不笑。
“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家人,倒是祁总你,怎么,是哪里不舒服来医院做检查?”
季宴礼身上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来看望看望老夫人,听说老夫人身体不舒服,我这个做晚辈的总是要来看看的。”
祁墨挑眉,眼中充斥着野心勃勃。
他要来见的人当真是季奶奶吗?
季宴礼轻笑:“祁总的好意心领了,不过医生特地交代,奶奶得静养,不方便见客,祁总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奶奶有我夫人的陪伴足够了。”
他刻意咬重了夫人两个字。
祁墨面色一黑。
要不是他知道江予柚是不会欺骗他的,他还真是会被季宴礼的行为给蒙蔽过去。
祁墨靠近几步,嗤笑一声。
“季总就不必在我面前演戏了,小柚都和我说了,你们结婚是假的。”
他挑衅的看季宴礼一眼,似乎是想从季宴礼的脸上看到愤怒。
然而并没有。
“奶奶喜欢阿予,阿予也喜欢奶奶,如今,我们就是一家人。”
季宴礼胸有成竹。
他自认为了解江予柚,她就是如此,对她好的人,她会视作珍宝,对她不好的人,她也绝不惯着,以牙还牙。
“祁总与阿予是旧相识,在阿予心里,祁总也和她的家人一般,我不想阿予为难。”
季宴礼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论祁墨对江予柚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既然他是对江予柚来说很重要的人,季宴礼都不想与他为难。
前提是祁墨不要挑战他的底线。
祁墨讶异于季宴礼居然能说出这番话。
可随之而来的是充满嘲讽的讥笑。
“季总可真是厉害,果然是手段高超,最知道怎么拿捏人心。”
“不过,我不会轻易放手的,小柚单纯,她不适合季总这样心机深沉的人!”
祁墨此话,算是正式和季宴礼挑明了自己的心意。
“祁总随意。”
季宴礼两手插兜,不再与祁墨纠缠,转身上楼。
没有他的允许,祁墨来了也只能被挡在门口。
进入电梯后,季宴礼一改刚刚的淡然。
祁墨真有心和他争抢,他还真未必是祁墨的对手。
但这一切都要看江予柚自己的心意。
病房里,江予柚正在给季奶奶讲笑话听,祖孙二人乐的合不拢嘴,整个病房里都是笑声。
自从江予柚出现后,季奶奶脸上就多了许多笑容,季家也热闹了许多,满是欢声笑语。
季宴礼眉眼柔和,一边撑起小桌子,一边打开饭盒。
“刚才我在楼下碰到祁总,他说来看奶奶,我婉拒了。”
“其他人都不能进入病房,我总要做到一视同仁。”
季宴礼没有隐瞒祁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