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刚刚打开,我便看见一道黑影从保姆身旁闪过。
揉揉眼睛,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将保姆给抓走。
“不好,出事。”
甚至没有时间对一旁房间的朱志豪打招呼,一个箭步朝着门口跑来。
“吱呀...”
大门被我重重撞开,这才发现保姆的身影已经消失。
我可不相信一个中年女人的走路速度能这么快,相信那人非常有可能被抓走。
奈何我的手里面没有证据,自然没有那样的能力说死。
突然,后面有着声音传来,让我不由自主回身看去,这才发现朱志豪从里头出来。
当他看见我站在门口,满脸带着质疑。
“你怎么会在门口?有什么事情吗?”
他可是陆丰派遣下来专门保护我的,这要是在他眼皮底下出事,陆丰肯定不放过他。
既然保姆的事情不能百分之百肯定,那我也不能将保姆被抓的事情说出来。
殊不知,保姆就在距离我不远的汽车上面。
几个穿着西服的保镖死死捂着保姆的嘴,不让她将声音发出来。
我们几人的身份都非常敏感,只要发出一点点声音就有可能听见。
当保镖看见我们两个人回到屋子里面,这才将放在保姆嘴巴上面的手拿开。
“闭上你的嘴,否则我们换一个地方找你问话。”
保姆哪里见过这样的局面,冷汗止不住从额头上面滑落下来,疯狂点头。
“我亲眼看见你从那屋子里面出来的,你和里面那位是什么关系?”
保姆见这几人对我的身份非常有兴趣,猜测这几人非常有可能就是想要对付我的人。
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我...我只不过是他们请来做卫生的保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最初保姆以为自己用这样的言语,应该就能瞒天过海。
谁能料到,这几人近乎天天都呆在这里,时常能看见她出入这户人家。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满脸带着怒火。
“你要是继续胡说八道,那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显然,保镖根本就不相信保姆的这般言语。
眼见保姆半天都说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用下巴点点我的屋子。
“里面有多少人?”
保姆将一根手指伸出来,颤抖着声音。
“只...只有一个人,我听见他说自己的女儿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保镖得知赵大强那伙人都没有回来,现在不就是最好动手的时间。
接下来,保镖将物资里面的构造全部问出来。
可惜保姆统统用那些套话回应,让保镖近乎什么信息都没有得到。
眼见从她的口中什么信息都得不到,肯定不能将人给杀死。
拍拍司机的肩膀,让司机开着汽车远离我居住的地方。
否则保姆刚刚下车就有可能将自己被抓的事情说出来,那样反而有些得不偿失。
不久,保镖带着保姆来到一座桥下,用下巴点点不远处的江水。
“你要是把我们问你的事情告诉沈括,那我们不介意把你丢到里面,你自己好好考虑。”
保姆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大场面,颤抖着身体。
“我...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为防止保姆心生恨意,其中一个保镖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叠钱,拍在保姆的手里面。
“以后有什么消息尽管对我们说,报酬不会少你的。”
打一巴掌又给一颗枣,这样往往是最容易收买人心的。
只可惜他们低估保姆的为人,毕竟她是被张辉的父亲找来的。
眼见保姆已经被他们赶下车,保镖拍拍司机的肩膀,让司机尽快带着他们离开。
若是让我们几个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倒是非常有可能将他们给抓住。
反观保姆目送他们离开,脑海中正在疯狂盘算自己要不要将事情告诉我们。
刚刚那些保镖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将事情说出来,让他有些害怕自己的生命安全。
别看她平日里在我们的手里面做事,这要是真被人盯上,相信我们根本不会帮忙。
从桥底下上来,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面。
保姆看看手机上面的时间,又想到我和赵大强平日里对她的好。
用力咬咬牙,对我发送一条短信。
能冒着风险给我们发来一条短信,我觉得保姆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恰好我和朱志豪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近乎同时看见这短信里面的内容。
身旁,朱志豪满脸质疑看看我。
“这保姆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朱志豪没有看明白,连我也同样没有看明白。
为防止理解错意思,我只有拿着手机来到窗户旁边,拨通保姆的电话。
最初我只想要将这件事情问个明白,却没有料想到保姆的手机号码居然变成空号。
“空号?”
看看短信上面的号码,分明和自己所拨打的号码一样。
看来,保姆担心那些人上门找她的麻烦,特意将自己常用的号码给注销。
朱志豪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的情况,朝着我打一个眼色。
“要不要调查这件事情?徐家人应该不会放过你的。”
尽管没有赵大强那些人在身边,徐福的人同样不可能放过我。
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陆丰所交代的事情。
我们之所以放弃所有回到灵异局,不就是希望能得到灵异局的保护。
这要是贸然开始调查他们的事情,倒是非常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只见我朝着朱志豪摆摆手,深吸一口气。
“这件事情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弱点,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纵然有着灵异局那些人的保护,相信我们同样有可能出事情。
为防止那些人发现我们这出现异常,我则是特意安排朱志豪早早回到房间休息。
果不其然,门口正有一辆汽车正在观察着屋子里面的情况。
只要我们在屋子里面展露出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地方,他们就有可能冲进来。
可惜,我比他们更加老练,怎么可能将保姆出卖。
苦思冥想整整一夜,始终没有想到门口那些人为什么要拦着保姆。
不久,门口便传来张辉兴奋的声音。
好不容易将我给盼回来,他巴不得我早早回到灵异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