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燕赵多悲歌,地理环境自然也不是像江南地区那样物产丰富,环境优美。
可就就是在这个地方,历来是兵家的必争之地。仗打得多了,老百姓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在这种情况下,百姓要想活下去,一定得装傻充愣,谨慎小心。
所以人们在这里打探消息,通常情况下是无功而返。这么一来,沈断他们的消息也就不会弄得人尽皆知了,虽说不是人人知,可到底是有人知道的,南横就知道了。
沈断进入燕赵之地后,并没有想着打仗的事情,而是忙着欣赏路上的风景。
他想着,河北这个地方我是来过的,可是不知道几千年前的燕赵是个什么样子。荆轲刺秦王,多么轰轰烈烈的一件事情啊。荆轲要是我的手下,我一定不会让他就这么给死掉了。
我要留着他,好让我成就大业。对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将荆轲给召唤出来。要是有他在的话,我的身边又有了一员猛将。还要召唤出一个锻造兵器的高手,好让他为我的兵锻造出锋利的长剑,那样就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
正在他想美事的时候,身下的的卢马突然嘶鸣了一下,大家伙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观察了半天,什么发现也没有,所以也就认为是普通的一声马叫。
原来这的卢马是沈断召唤出来的。马不比人拥有高超的灵性,这匹的卢马的灵性只是能够知晓沈断的心思。可是马不会说人语,所以并没有什么危险。
刚才沈断的思想天马行空,那的卢马也就跟着兴奋了起来。
刘晔骑着马到沈断的身边说道:“殿下,我们这么长的一队人马太过招摇了,对我们的行事是不利的。我建议现将军队驻扎起来,然后只选一两个人以旅途商人的身份,进城去打探打探。”
沈断说道:“军师说的对啊。这么多的人马,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提高警惕的,到那时候我们攻城可就要费力气了。这样,先让军人找地方驻扎下来,然后你、我还有诺默将军,我们三人先行进城去打探一下消息。如何?”
“殿下何等的身躯,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能够去呢。殿下还是随军留守歇息吧,养足了精神好率领众将士攻城。”
沈断坚决地说道:“不用再说了,我去意已决。更何况你不要忘了,我的功夫也不低,而且还有我刚刚召唤出来的神驹的卢马,我也想试一下,这匹马究竟有多神奇。”
说完,这三人就离开了军队,往河间这边来了。
沈断想道,人们都说这河间的驴肉火烧出名,可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有驴肉火烧了没有。
这时候,一群难民老老少少、男女女,差不多有五十人,从城里出来。
刘晔道:“可怜啊,这群人无依无靠,缺少粮食,这么拼力只是为了有饱饭吃。”
沈断说道:“这都是战争惹的祸啊,我们还不是一样,原本有一个好的家园,那秦国非得要灭了我们,我堂堂一个皇子,居然逃上了山与那群强盗争抢地盘,我也和他们同命啊。”
诺默说道:“大丈夫要想成就帝王的霸业,一定要经过千辛万苦。殿下过去所有的经历,都能够算的上是一种经历。”
这诺默平时的时候是经常不言语的,可是一旦开口说话,往往能够说出一些至理名言来。
沈断笑着说:“看不出来,我们的诺默将军说的话也是很受用的。”
说话间,他们来到一条河边,河水湍急,气势汹涌,且河面极其宽阔。要想进到河间府必须讲过这一条河。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都在问对方应该怎么办。
刘晔说道:“殿下请看那边,不远处有一个船,想来是为了方便来往行人而准备的。”
“那还不快点把船喊过来。”
刘晔大声地喊道:“船家,我们要过河。”
那船就慢慢悠悠地划过来了。
船体不大,可也不小,又赶上里面没有人。所以沈断他们三人,连同三匹马放在船上,也是放得开的。
那船家说:“几位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士啊?”
沈断说道:“船家好眼光,我们是来此地做生意的商人。”
“哦,不知几位是做什么生意?”
沈断看着刘晔。
刘晔对船家说道:“啊,我们做的是药材生意。到这河间府正是为了进药才的。”
“哦,原来是药材生意。药材生意好啊,治病救人,也算是积了功德了。”
船家接着说道:“我说几位,这河间的天气寒冷,你们几位穿得这么单薄,别受了风寒。我这里倒是有几两黄酒,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喝上两口,暖暖身子吧。”
三人看着这位船家是这样的朴实,有诚意,不好推辞,就每人喝了几口。
初初的时候,只是觉得这酒的劲头很大,喝了之后,胸中好像有火在烧一般。后来只觉得头昏眼花,站立不稳了。
沈断说道:“船家,你这是什么酒,劲儿怎么这么大?”
这时候,船家露出一副凶狠狡诈的面孔说道:“我这酒叫‘阎王酒’喝完之后送你去见阎王。”
沈断一听,怒气冲天,想要上前去制服他。可是身体不支,自己还没出手,就被船家扔到了河里。
这刘晔和诺默虽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的卢马嘶鸣了几声,一下便跳进了河里。船家一看到这种情况,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不大一会儿,的卢马就将沈断托了出来。原先这沈断中了迷药,再好的功夫也是发挥不出来。等到他一进到河里,被河水这么一冲,中的迷药反而消除了,头脑也已经清醒了七八分。的卢马将他拖出河里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施展功夫了。
上了船上,没有含糊,一把就将那个船家扔到了河里。
这一下,船家的小命算是没了。
刘晔和沈断也将头浸在河水中,不消一刻功夫,头脑也清醒了。
这一次,的卢马可是立了大功。自此以后,沈断更加爱护这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