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步行而出,终于看到了沈断还有沈续等人。
“凤公子,你来了。”沈续上前问候,对于这位军师,他从来都是看不透。
不仅是因为兄长沈断的重视,还有凤琉璃平淡,他都疑惑,凤琉璃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当下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是如何解决叛徒关平的逃跑,还有城外的蜀国大军。
“嗯,找我有什么事吗?”凤琉璃看着沈断,这话说的奇怪,让一旁的沈续是有些无语。
找他什么事?凤琉璃不是这里的军师吗?这找他当然是为了军事之事了。
“你看见关平了吗?”沈断脸色有些沉着。
所谓上位者的脸色一般都是不露出来,不喜怒于表皮的,可是沈断现在真的有些怒,虽然心里对关平都是将信将疑的,但对于这名大将,他还是有些重视的。
“看见了,怎么?”凤琉璃懒散的坐在一旁,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在乎,这神态让旁边的沈续看的心里暗暗不自在。
这个军师,态度未免有点……
“在哪里?”
“你府中,怎么?”凤琉璃无所谓道。
听到这话,旁边的沈续脸色一变,沈断反而是平静了一般。
张郃在一旁听的愤怒了,“这贼子,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竟然跑到了殿下的房间中,哼!我这就去拿下他。”
说完,他身体就向前面而去,气势汹汹,大有将关平大卸八块的节奏。
“慢!”一声平静的声音。
凤琉璃奇异望去,沈续也是,因为这话是沈断说出来的。
“为何,主公,难道就这样让他……”
话还没有说完,被深深打断,“不要着急,容我想一想。”沈断的神色微沉,帝王的气质不自觉的散发。
他虽然还没有成为楚国君主,但实权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沈断现在的状态,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决定着楚国的未来,甚至是,生死存亡。
“不要乱动,传我令下去,封锁城门,所有将士整息安作。,不得放任何人出去。”声音犹如铁骑踏来,冰冷冷酷,沈断迅速的做出判断。
现在敌众我寡,他需要的不仅仅是安全,还需要胜利,蜀军暂时不会攻打,但是时间一久,定然会生变,最多几个时辰后,蜀军可能就会攻上来了。
虽然凤琉璃在这里,至少能让他不死。
然而,这城中的将士,城中的百姓,是沈断心中的牵挂,不能让之损伤。
“是!主公。”张郃之前就想做的。
“那关平……”张郃看着沈断,这时候的关平的问题来了,是该杀该留,取决于沈断。
嘴角上扬,沈断没有生气,淡淡道:“走,去看看,我这个军中良将,藏的挺深。”
一旁的沈续还有凤琉璃看的心惊,沈断现在的心思,已经不是简单的少年心态了,即使他曾经只是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犹如一介莽夫。
但是,今天他的心智完全不弱,能思考问题了,在向帝王之路而去。
一行人,速度奇快的向沈断房间赶去。
“不行,我得赶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在沈断房间中寻找无果的关平神色慌张。
他想到了刚才的凤琉璃,凤琉璃这一去,肯定是为了见沈断。
这么久的相处,关平也算清楚一点凤琉璃和沈断是什么关系了,在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能叫的动凤琉璃,就是沈断,有时都难叫动他。
这就是凤琉璃,充满了野性和不倔。
关平想到了出去,身体迅速的出了沈断的房间。
一出房门,立马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
只看到眼前,一堆的人在眼前站立,其中,在前面最显眼的是,沈断。
一身冷冽的气息,眼神中的冰冷,犹如一头猎豹一般。
常年在沙场上,沈断的身上已经不自觉的沾染了杀气还有无数的煞气,不轻意间,他已经释放出来。
这让旁边的凤琉璃眉头一皱,这股气息,完全是从战场上归来所留下的,充满了杀伐果断。
关平看这个情况,也知道瞒不住了,现在情况非常明显了,沈断已经知道他的目的,再狡辩已经没有必要,毕竟他跟了沈断这么久,沈断的聪明和想法,他都算清楚了。
“不愧为我的良将。”沈断淡淡的道,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这让关平更加的不安,越是这样,说明了沈断的愤怒越深。
“主……沈殿下,希望你能看在我孝敬你这么久的份上,给我一条生路。”任何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都会胆怯。
更何况,是投敌的关平,曾经的沈断就担心这个问题,现在已经证实了,事实确实如此,关平根本不可信。
“给你一条生路,哈……”沈断没有说完,只是冷笑。
给他一条生路,那谁给他呢?谁给这整座城的百姓呢?谁又给楚国一条生路呢?
这是同一个道理,帝王之人,必定不会心慈手软,但也不会乱杀无辜。
成帝者,应得人心,更应有杀伐果断之心。
“抓起来。”淡然一句,沈断不想说太多,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
后面跟着的士兵,一瞬间冲上去,关平没有任何的抵抗,轻而易举的被拿下,他深深的知道自己是如何也逃不了的。
除非是在城外,在这城中,那就是沈断的天下,根本不可能逃跑。
沈断的手段,他太清楚了,这楚国的灵魂人物,就是沈断,如果缺了沈断,这楚国,如同失去了左右手。
“好了,我们走吧!先押下去。”沈断转身向前面走去,这个情况已经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应付蜀军了。
凤琉璃跟在后面,沈续也跟在后面,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对于沈断的决定他们不想说太多。
沈断有自己的思考,他的决定,他们也看不透,也没有必要看透,尤其是凤琉璃,他闲云野鹤惯了,对于沈断这些凡间之事,非常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