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其他的一切呢?是不是也会随着小酒馆系统的消失,也一起消失不见了?
沈断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他这几天都没有玩过抽奖等其他的日常任务,看来,不仅是已经消失了,还从他的记忆里,慢慢的被抹去了。
看了看四周,沈断也不清楚是不是用落凤谷的环境,所以限制了其他的什么。
现在的沈断只知道,在落凤谷内,一切都是以那个什么谷主凤雏为主的,只要是他说的话,不管是不是对的,反正就是对的。
看来,自己若是想要早一点离开,知道更多的事情,就只能通过这个凤雏了。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他要怎么接近凤雏?
从刚才凤琉璃的话来看的话,这个凤雏是自己住在落凤谷里的,身边除了伺候他的人,再也没有别人。而且,除非是他同意的,不然别人就不要妄想能进入落凤谷一步!
既然落凤谷那么难进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把凤雏从落凤谷里叫出来?
虽然凤琉璃是不愿意去窥探沈断的内心,也是真的不想听到沈断的内心,可一旦他的心有所动,凤琉璃就能知道。
此时的凤琉璃就是已经知道了沈断的想法,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跟沈断解释一下,又觉得没必要,反正只要沈断在这里的时间长一点,就会知道其他的事情,不用特意去说明什么。
抿了抿唇,凤琉璃还是回身,回到了树上躺着,似乎高海并没有听到沈断的心声。
如此过了一个月之后,沈断实在是忍不住了,拉住了准备离开的凤琉璃,问道:
“凤琉璃!你一个月之前就跟我说过,只要我的伤势好了,就会带我离开的,可是你也看到了,这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如此,没有半点反应!”
凤琉璃眉头微挑,“你的意思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所以你的伤势才会好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就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受伤!”
凤琉璃摇了摇头,说道:“不,你受伤了,五脏具毁。”
沈断愣了下,像是听不明白凤琉璃在说什么一般。
凤琉璃转过身,背对着沈断,解释道:“你忘了吗?我之前跟你说过,你是从街亭山上的掉落下去的,虽然有我护着你,可你的五脏还是受到了损伤。”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凤琉璃往前走两步,才继续说道:
“当时我护着的只有你的心脉,这也是你为什么还能活着的原因。只是,当时到底是伤到了五脏肺腑,所以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调理。”
“在棺材里的那一年,你一直在依靠我的沉睡,继续护着你的心脉,所以你才会在棺材里面活下来一年的时间。”
“之后随着我的苏醒,将原本你身上属于我的灵气都吸收了回来,这也就是你后来为什么会突然病情加剧,险些丧命的原因、”
沈断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凤琉璃,面上没有什么情绪,似乎是听懂了,又像是半点都没有听懂。
注意到沈断的神情,凤琉璃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再次背过身去。
“后来,我再次用灵气护着你的心脉,送你回来了落凤谷,在这里调养了一个月,你才苏醒过来。”
沈断算了一下时间,如果真的如凤琉璃所说的那样,那么他距离自己刚苏醒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的确是能够改变所有的东西。
凤琉璃回头看了他一眼,见沈断的脸上满是错愕的神情,也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地方,走到边上的秋千上坐在,漫不经心的晃**着。
“然后呢?”见凤琉璃没有继续说下去,沈断眉头微蹙,看着他。
凤琉璃眉头微挑,“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沈断愣了下,是啊,然后发生的事情,他是已经知道了,但是现在呢?
看懂了沈断的想法,凤琉璃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道: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你的伤势应该也差不多了,等时间到了,你的伤势复原了,谷主会让人来寻你的、”
沈断还想说什么,凤琉璃已经隐去了身形,不让沈断看到自己。
如果他看到自己了,还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问题来追问自己。
凤琉璃能够理解沈断的着急,知道他想快一点回去楚国,去看看自己的父皇跟弟弟,还有楚国其他的一切。
可是那又如何?如果沈断不在落凤谷里,将伤势全部调养好的话,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到楚国呢。
落凤谷到底是灵气汇集的地方,又有凤琉璃天天采摘灵果给沈断修补,所以沈断的伤势才会好的那么快。
一旦离开了落凤谷,又没有了灵果的帮忙,沈断怕是撑不过十二个时辰。
不过这一些,沈断没有必要知道,以至于凤琉璃也懒得去说明那么多。
如果是他不想听到沈断的唠叨的话,不理会便是了,也不至于去管那么多。
凤琉璃从自己的琉璃谷离开了之后,就直接去了落凤谷,问那坐在石椅上看书的男人、
“谷主,他身上的伤势真的有那么严重吗?这都已经三个月了。”
凤雏愣了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已经三个月了?时间竟是那么快的吗?”
凤琉璃无奈了,说道:“对于我们来说,三个月的时间自然是极快的了,可对于沈断来说,这三个月的时间,可是把他折磨得够呛。”
凤雏微怔,侧头看了眼凤琉璃,说道:“你何时对一个凡人的态度,如此之关心了?”
凤琉璃愣了下,似乎也才注意到自己的在意,眉头微挑,迅速的,就想出来了一个应答。
“沈断同别的凡人不同,他虽是凡人,却是我的主人,我自然是会比其他人更加关心一点了。”
听到凤琉璃的解释,凤雏只是笑了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