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急匆匆的闯宫见朕,莫非是皇祖叔在边关遇到了什么不测,遣你来报丧不成?”

君景祬语气恶毒,故意戳人痛处。

十七面不改色,声音冷硬。

“陛下慎言!王爷安好,不劳挂心。”

“臣今日闯宫,只为请殿下立刻释放北宸王妃,并告知殿下,京城危在旦夕,请立刻备战御敌。”

“释放王妃?备战御敌?”

君景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十七,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跟朕说话?”

“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在朕面前指手画脚?”

“北宸王妃涉嫌隐匿钦犯,朕请她在宫中协助调查,合情合理!”

“至于京城安危?有朕在,京城固若金汤!何来危在旦夕之说?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在此胡言乱语。”

他猛地一拍龙案,厉声道。

“来人,将这狂妄悖逆之徒,给朕拿下!”

侍卫们闻言,立刻持刀逼近。

十七猛地踏前一步,气势勃发。

他死死盯着君景祬。

“殿下,臣所言句句属实!此事关乎社稷存亡,是绝密军情。”

“请殿下屏退左右,臣自当禀明来龙去脉!”

“绝密军情?屏退左右?”

君景祬气极反笑,眼神阴鸷。

“十七,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凭你空口白牙,就想让朕听信你的鬼话?”

“朕看你是想借机行刺吧,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就在侍卫们一拥而上与十七爆发激战的瞬间。

“报!!!”

禁军统领冲进殿内,声音嘶哑的喊道。

“殿下,不……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君景祬眉头紧皱。

“出什么事了?在这慌慌张张的。”

禁军统领咽了咽口水,厉声道。

“陛下,京城西郊突然出现了一大批不明身份的骑兵,战力强悍!”

“守城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敌军已经突破外围防线,正再猛攻西直门,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城外。

君允澈站在漠北铁骑的最前方,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巍峨的京城。

两年了,整整两年!

他隐姓埋名,在漠北苦寒忍受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这两年来的每一天,他心中都只有复仇这一个念头。

从前,父皇的偏心,兄弟的排挤,朝臣的轻蔑。

现在他要加倍让他们偿还。

“墨先生,前方就是京城的西直门,守军现在松懈,可以直接攻破。”

身旁的漠北万夫长低声禀报,语气带着敬畏。

这位从天而降的军师,对南朝了如指掌,正是他带领他们找到了南朝这条致命的软肋。

君允澈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传令!让幽影铁骑,立刻全力冲锋!”

“杀!”

震天的喊杀声爆发,大伯的铁骑狠狠冲向京城的西大门。

“冲进去,直取皇宫!”

君允澈一马当先,长剑挥舞。

他享受这种毁灭的快感,享受将仇敌的一切踩在脚下的掌控感。

父皇,君战北!

你们欠我的,今天,我要连本带利,统统拿回来!

皇宫,御书房。

殿内的剑拔弩张被禁军统领惊慌失措的禀报打破。

“什么?西直门被破?”

君景祬猛的从龙椅上站起,脸上的得意被惊骇取代。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跪在地上的统领。

“哪来的敌军?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