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祬跪在地上,看到皇上吐血昏厥,眼中衫过一丝得逞,随即又立刻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扑了上去。
“父皇,父皇您怎么了,张太医,快救驾!”
张太医连忙上前,装模作样的诊脉,然后面露难色道。
“殿下,陛下这是急火攻心气血逆乱,需要用猛药先稳住心脉。”
“那还等什么,快用药!”
君景祬厉声催促。
张太医连忙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朱红色的药丸,这就是玄诚子炼制的护心金丹。
江德海想要阻拦,却被君景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丹药被灌进皇帝的嘴里。
丹药下肚,没过一会儿,皇帝就悠悠转醒了。
但是,这一次醒来,他的眼神显然和昨天晚上截然不同。
昨晚短暂的清明和锐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浑浊和躁动。
皇上头痛欲裂,心中充满了无名的怒火。
“朕这是怎么了?”
“父皇!”
君景祬立刻凑上前,脸上堆满了担忧。
“您刚刚突然晕倒了,可吓坏儿臣了!幸好张太医夫人医术高明,用金丹稳住了您的心脉!”
“父皇,您感觉如何?一定是昨日那些庸医胡言乱语,气着了您!”
皇帝听着二皇子的话,只觉得顺耳,心中的烦躁也平息了些。
他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喃喃道。
“祬儿说得对,朕是真龙天子,那些庸医该死。”
他的思维变得简单偏执,再也没有办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和判断。
君景祬看着父皇这副模样,心中冷笑连连。
这样正好!
一个糊涂易怒、只听好话的皇帝,比一个清醒的皇帝更好控制。
他还有很多布局没有完成,很多权力没有抓牢。
就让这老东西,再替他当一段时间的傀儡吧。
等他彻底掌控了朝堂军权,到时候这皇位,自然就该换人坐了!
他恭敬的服侍皇帝重新躺下,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野火。
北境的寒冬还没有完全退去,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立刻传遍的京城!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直闯宫门。
驿卒高举着插有三根染血雉羽的军报,声嘶力竭的呐喊响彻了整条御街。
“大捷!北境大捷!北宸王殿下在黑水河畔大破漠北主力二十万!阵斩敌酋,收复朔风、狼牙两镇!漠北太子重伤遁逃!大捷!”
消息瞬间炸开了锅,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所有听到消息的人都爆发出欢呼。
“赢了,北宸王赢了!”
“老天爷,我就说王爷出马,肯定行!”
“太好了,边关总算能安稳了!”
连日来因皇帝病重、朝局诡异而笼罩在京城的压抑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捷报冲开了一道口子。
百姓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奔走相告,仿佛过节一样。
二皇子府。
君景祬捏着抄录的捷报,脸色阴沉。
他面前的心腹谋士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好一个君战北!”
君景祬声音冰冷,“偏偏在这个时候,真是会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