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叶熹拼命反抗,但男女体型悬殊,她像被压在五指山下孙猴子,根本动弹不得。

眼泪瞬间冲出眼眶。

黑暗中,陈萧汉布满血丝的双眼,跟午夜凶铃一样瞪着她。

舔起干裂的唇说:“我弟就是个书呆子,身边有个美人天天跟着都不碰,你不如跟了我,我能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呜呜呜……

叶熹呜咽着求他,骂他,诅咒他。

陈萧汉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乖,别叫,我保证很快,你会舒服的。”

——“呲啦”!

**被暴力撕裂!

叶熹瞳孔猛缩成针。

千钧一发之际,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张嘴一口,咬断了陈萧汉的小拇指!

“啊!!我艹你妈!!!”

寂静的夜被一声凄厉的杀猪叫惊醒,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

屋外的灯突然亮起。

睡眼惺忪的陈梦闯进叶熹房间,看见她哭得泣不成声,抱着毯子缩在墙角瑟缩发抖。

陈萧汉一脸痛苦地跪在地上,龇牙咧嘴地飙着各种脏话,躬腰捂着手。

她人一下就清醒了,马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抬脚抓起一只拖鞋就朝陈萧汉砸过去。

“你弟弟妹妹还指望她供学费呢,你大晚上**,就去找只鸡!”

然后同样瞪向叶熹,“从明天起你不准在家穿裙子!不准穿短袖和短裤!“

“睡觉为什么不锁门?都怪你成天穿这么少在家里晃来晃去的,怨不得男人摸进你屋里来!”

“还有,这件事不许跟萧然说!不然我就让所有人知道,是你不检点,勾引他大哥!”

“听见了吗?!”

听见了吗……

叶熹双目失神,直勾勾盯着前方一眨不眨。

鼻翼两边渗出密汗。

嘀嘀!

刺耳的喇叭声骤然响起,她肩膀一抖,思绪被从噩梦里生拽回来。

才发现自己呼吸乱作一团,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冷汗打湿。

前方的红灯早就转绿,只有叶熹的车堵在原地没动,后面因她都排上了大长队。

她甩掉眼底的残梦,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直到行驶路程过半,她才真正从刚才的应激状态中缓过劲来。

看了眼后视镜,佑佑坐在后面已经安然地睡了过去。

她的心跳也慢慢趋向平稳。

为了孩子,她必须比以前更加坚强。

陈萧汉今天敢这么对她,无非是觉得靳萧然对她没感情了,她很快会成为弃妇。

可她也不是从前的叶熹了。

上次只是咬断了他手指,下次他再敢碰她,她就让他断子绝孙!

叶熹心里憋了好大一口气,以至于回家,见到他们家的另一个人,心情更加阴沉。

靳萧然正在后院打电话。

靳怀瑾:“这次你能拿下欧盟的出口资格,在靳氏里算是赚了些口碑,朱家派系也不好跳出来说什么。”

靳萧然回头,从玻璃窗看了眼客厅里的人,又转回头继续说:“只可惜那只老狐狸只给了我们两年的出口授权。”

“两年太短了,欧洲对医疗臂的需求缺口很大,是块大肥肉,你要是能拿下十年,就能垄断医疗机械臂在欧洲的市场。”

“我知道,那我再想办法找候赛谈谈。”

“嗯,要是候赛那边搞定了,叶熹这边你也抓紧处理了吧,苏浅浅那样优秀的世家小姐,追的人多的是,人家可不会一直等你。”

靳怀瑾又语重心长道:“你和诗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你毕竟是儿子,子承父业,我自然更偏心于你,只可惜朱家在靳氏内部的势力不容小觑。“

“你现在事业顺利,就差一个强有力的家族盟友。当年,靳氏除了靳丞宴,还有你那个常年生活在Y国的姑妈一家觊觎,要不是我和朱玉兰联姻,今天的靳氏怕也落不到我手里,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靳萧然抬头看向天空远处,“明白,父亲。”

……

叶熹把佑佑送回房间后下楼,靳萧然正好打完电话进门。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她语气不带情绪。

平日他都是大半夜才回家。

看来真是和谈妍儿闹崩了。

一个不来上班,一个按时下班。

靳萧然却一反常态,温柔笑道:“你以前不是经常数落我回家晚吗,今天难得没事,所以想早点回来陪陪你和佑佑。”

还走过去,体贴地帮叶熹按了按肩膀,“上一天班,累不累?”

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叶熹明面上没什么,心里却带着冷眼旁观的理性。

不知道他这是要唱哪出?

随口答:“不累。”

她看了眼时间,“我找中介约了新保姆来家里面试,应该要到了,我去门口看一眼。”

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靳萧然碰她肩膀的手。

保姆面试过程很顺利。

叶熹对这位笑容憨厚朴实的于婶,第一印象不错。

干活也麻利,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昨晚留下的烂摊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加上她有在夜校读过儿童教育方面的课程。

对照顾孩子也有经验。

靳萧然问了她几个问题,她对答如流,也没什么可挑的。

两人当场就把于婶签了。

于婶开心地说:“那我给你们把饭做完再走,明早我就搬进来。”

一家三口难得一起吃顿晚饭。

从前叶熹会尤为珍惜这为数不多的机会,叽叽喳喳跟靳萧然说个不停。

靳萧然只会“嗯”,“你看着办吧”,“没有”,“我都行”。

惜字如金。

可今天两人像调了个角色。

靳萧然不光给叶熹夹菜,还主动问起她的实习情况。

“你工作快满一个月了,感觉如何?”

叶熹把他夹的菜放碗边,只吃口白饭,“挺好的。”

“你要是有压力就跟我说,研发部是奥科最累的部门,忙起来经常加班,你没必要吃这个苦。”

“不苦。”

“熹熹,我发现你最近有些不太一样了。”

“是吗?”

靳萧然被她连续几个“断头话”噎了一下。

以前他讲一句,叶熹巴不得讲十句。

现在到好,她反而变聊天终结者了。

但转念一想到昨晚家里发生的事,估计她心里还有气吧。

靳萧然又很快调整好自己情绪。

叶熹喝了口汤,突然别过头咳了两声。

他马上放下筷子,轻拍两下她的背,带着宠溺语气道:“傻丫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喝汤喝慢点,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被呛到。”

叶熹其实不是被汤呛的,是喉咙莫名的发痒。

但她也没解释。

只觉靳萧然今天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