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帕捂住口鼻,没几秒温粟就昏迷了。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装修有些靡情看着像风月场所的房间。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剪绑到后面。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阴恻又猥琐地盯着她……

温粟吓傻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她怎还能遭遇这种事呢?!

“张河的女人长得一般啊,抵债?她能抵几个钱?”

“是长得一般,身材也扁平,不过腰细腿长,也算个尤物,玩起来肯定带劲!”

“就是,我看她一脸不谙世事的清纯模样就知道是个雏,今晚咱们哥几个有口福了!”

温粟吓得泪流满面,“你们抓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张河……”

“害,你肯定不会承认啦。好了,别哭,你越哭我们越想欺负你。”

温粟不敢再哭,但一直拼命解释,她从未如此害怕,她只是个小姑娘,真的应付不了这样的局面!

满脑子都是楼钦洲的脸。

她真的好想他!

多希望他能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但这不可能,他出差了。

“我可以给你们我所有的钱,求放过我……”

“钱我们要,人我们也要,别挣扎了,你,我们哥几个今晚玩定了!”

温粟的上衣被撕扯,对即将发生的事极致恐惧。

如果早知道自己有今晚这一劫,她一定会把身子先给楼钦洲!

他每次吻她,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欲望。

为什么不给他呢?

为什么不呢!

温粟后悔得要命。

就在她彻底绝望时,门被踹开,进来几个年轻高个男子,将三个混混制服了。

温粟双眼被喜悦填满,认出其中一人是餐厅的常客。

这几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去店里吃饭。

另外几个不认识,是他朋友吗?

看着混混被他们三两下打趴下的帅气场面,温粟泪如泉涌,被判死刑即将行刑的时刻却迎来大逆转无罪释放的劫后余生感,谁能懂?

“太……”赵源咳了声,忙改口,“温厨师,你没事吧?”

还好来得及时,太太衣物完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给温粟松绑,想了想没动,怕碰到她的肌肤,惹老板不快。

“我……没事!”

温粟感激至极,一直道谢,完全顾不上他为什么不给她解绑。

不一会,进来两个人。

前者满脸汗渍弓腰哈背,一副狗腿子模样,对后者道:“楼……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

温粟眼瞳剧缩,一瞬不瞬盯着沉步进来的男人……

他像一道金光,每走一步都晃得她睁不开眼。

不敢置信他会突然出现!

不是出差了吗?

看到他英俊如斯的脸阴沉到仿佛能结冰,眼底刺骨的寒冷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不怒自威已经足够压迫人,此刻满身寒气的严峻模样,真的让人恐到骨头缝里。

但当他看到她的下一秒,眼神渐渐柔和,一身寒气像蒸汽慢慢挥发,到她面前时已经和平时的他无异,不,比平时还要温柔。

他单膝跪地轻轻给她解绳子,然后温柔抚弄她的手,抬头温声问:“疼么。”

温粟本能点头,“……疼。”

楼钦洲低头在女人手背轻轻吹气,“乖,等会回家给你上药。”

“……好。”

他捞住女人膝弯打横抱起,看向赵源等人,“谢谢你们,过后我会登门致谢。”

赵源等人:“……”

老板你演上瘾了是吗?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赵源讪讪道。

往外走时,温粟本能紧紧搂住男人脖子,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

到外面的车上,她还是不撒手。

赵恒开车。

她在后座紧贴在男人怀里,委屈后怕地道:“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楼钦洲吻吻她额头,“那边处理完了,刚飞回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

“刚才的顾客通知我的。”

温粟不解,“他怎么有你号码?”

“之前去接你时掉了名片,他捡到了,且见过我和你在一起,所以联系了我。”

温粟觉得有一点牵强,有这么巧的事吗?但也没怀疑什么。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没保护好你,不会有下次了。”

男人字字清晰,她有些疑惑这事怎么就是他考虑不周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

肯定是那帮人抓错了人,她根本不认识所谓的张河。

……

回到瑞玺公馆,温粟先仔细洗了个澡,情绪稳定多了。

杨姨准备晚饭时,男人来给她上药,好在伤得不重,只是擦破了皮。

两人吃过饭后,各回各屋。

温粟躺在**,晚上被绑架恐吓的场景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不敢想象真的被轮间会怎样。

大概会死吧。

没脸继续活下去了。

那会的想法冒出来,温粟脸埋进被子里,羞耻地红了脸。

她竟然想把**……给他!

不要脸呐。

可人一旦有了害怕的东西,就会想要立刻做点什么,怕往后有遗憾。

万一她再遇到今晚的事怎么办?

不是每次都那么好的运气有人来救她。

温粟在**翻来覆去,心纠结拉扯,一直到凌晨两点,她心一横,趁着夜里激素作祟,情绪被放大,起身出了门。

站在门口时,她仔细回想这三个月和男人的点点滴滴……

他对她真的没话说。

不是她爱上了他所以想给,是于情于理都该给他一次。

他是男人,每次亲吻都是有需求的,强忍着不太好。

对,就是这样!她想报答他。

轻敲了几下,门很快开了。

男人穿着白色丝织睡衣出现,英俊又矜贵,眼神沉静满是禁欲感。

温粟一下就歇菜了。

想是一回事,真要主动献身又是另一回事。

她脸皮薄呐!

“怎么了,老婆。”

他嗓音温和,眼神渐渐温柔……

温粟咽了咽,不敢看他,胡扯道:“我……我那个……梦见你了。”

“梦见老公什么?”

“梦见……梦见你和一个男的……”

温粟想扇自己,说啥呢?

不会说就把嘴捐了!

楼钦洲露出那颗洁白虎牙,轻笑道:“梦见老公和男的kiss是么。”

“啊?我、我没这么说啊!”

“我看是你想和老公kiss。”

温粟一怔,下一秒被男人扯进去,门阖上,他将她压在门板上,一口衔住她的唇……

十几分钟的深吻后,她窒息了,他才缓缓放开。

屋里只开着小台灯,光线柔和微醺,男人俊脸刷下暗色阴影,有些明明灭灭的不真实,嗓音哑又沉,“这是老婆第一次半夜敲我房门。”

“……”

“说吧,想干什么。”

温粟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楼钦洲又笑了,一字一顿,“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