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点开。

温粟被江聿抱在怀里,两人在跑车的画面,拍得很清晰。

楼钦洲没什么表情。

那端,温雅岚心情糟糕透了!

她派了私家侦探去跟踪温粟,想找到对方的黑料,没想到会拍到这个。

她简直不敢相信,温粟会和一个开超跑的富家子暧昧不清!

温粟凭什么?

相貌没相貌,身材没身材,学历才艺更是没有!

关键是,她认出了男人是谁,竟是前些日子见过的楼家太子爷,楼江聿!

温雅岚的天塌了!

温粟怎么能和楼江聿抱在一起呢?

何况是楼江聿强势主动!

她终于相信,温粟的前任是个富家少爷一事了。

真能藏啊,谈了这样的男人瞒着温家两年!

温雅岚嫉妒得要疯了。

她要搞温粟,不能让她好过!

如果温粟出轨不贞的证据,给了这个老头子,相信温粟没好果子吃!

【温女士有何指教?】

温雅岚忙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妹妹这样不太好,做姐姐的得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多担待】

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被戴绿帽子。

老登也一样!

【不需要。只要粟粟愿意要我,我不介意她在外面干什么】

温雅岚气结,完全没想到这死老头一把年纪,竟然还是个恋爱脑!

挑拨离间失败了。

*

老太太住满一周后出院,楼钦洲开车亲自护送。

温粟想先给奶奶租个房子,等她和楼钦洲办完离婚,就辞职,带奶奶去外地。

不料,男人直接把车开到一栋私人小别墅的院子里。

楼钦洲扶着老太太,“奶奶,这是我给您准备的房子,护工和保镖都是原来的人,您有什么需求尽管和他们说。”

温粟傻了。

老太太离开态度坚决,不想给他添麻烦。

“这是我自己的房子,一直空着不好,奶奶就住下吧,您知道的,我是孤儿,现在您是我唯一的长辈。”

温粟拒绝了好几次。

但楼钦洲是谁?

他不仅霸道,还有一张令人毫无反抗之力的嘴。

最后,奶奶留了下来。

温粟心里沉甸甸的,晚上回瑞玺公馆的路上,“楼秘书,我欠你太多了,叫我这辈子怎么还?”

楼钦洲开车,“我说了,她也是我奶奶。怎么,老婆要剥夺我拥有家人的权利?”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男人握住女人发凉的小手,“好了,别多想,你那笔钱已经翻两倍了,房租我从里面扣,总行了?”

温粟舒服多了,“好。”

本来她想问,明天能不能去办离婚证,他把奶奶接到他的别墅,她一下子就问不出口了。

没想到他会主动说:“明天早晨我有空,你想去离婚,我可以的。”

温粟豁然看向男人侧脸。

晚上,她洗完澡,将结婚证找了出来。

翻开,手指摩挲两人的合照好几遍……

她真的不舍这段婚姻啊。

不,应该说她舍不得他对她的那些好。

她也是够不要脸,够自私的。

……

温粟没睡好,天还没亮就起床了。

看着镜中憔悴苍白的自己,她仔仔细细洗了个脸,涂抹护肤品。

最后掏出气垫和唯一的口红,给自己上淡妆。

这些是程听恩送的,她极少用。

气色看上去好了些,温粟扯出抹苦涩的笑,去挑选最拿得出手的衣服。

她尽可能把自己打扮好看一些。

结婚的时候没用心,离婚怎么也要有点仪式感吧。

下楼后,男人已经在餐厅等她了。

杨姨过来打量温粟,“太太,您今天很不一样呀,好看!”

温粟破天荒穿了打底裤和苏格兰格子长裙,上身是白色毛衣和靛蓝色内搭衬衫,白色羊呢小外套。

头发规矩笔直地散在耳畔,文静又素雅。

楼钦洲过来,一手轻抚女人的脸,一手扶着她后脑勺,好整以暇看着她……

温粟被看得有些害羞。

她太不会打扮了,是不是很丑?

“谁家老婆这么好看,杨姨。”

杨姨忙答:“先生家的!”

温粟脸红,“你、你们!”

楼钦洲轻笑了下,轻轻抱住她,几秒钟后放开,“吃饭吧。”

温粟坐下后,发现他已经给她剥好了鸡蛋,粥也盛好了。

饭后,坐他的车去民政局。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心情很沉重。

手续办得很快。

但现在离婚需要提前申请,也就是说,他们得等一个月冷静期,才能来拿证。

“楼秘书,我今天就搬出去。”

男人牵着她往外走,“你要老公独守空房?”

“我们已经……就别说老公老婆了吧。”

“我们还没正式离婚,你现在还是我楼钦洲的老婆。”

被塞进车里。

男人往餐厅的方向开,“晚上我来接你。”

温粟看着他,“楼秘书……”

“做事要有始有终,只要你还是我老婆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你离开。”

温粟想了想,已经住两个月了,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月特意搬走,太矫情了。

……

下午,温粟忙着备食材。

没想到才三点就有人来吃饭,比之前的江聿还早。

对方点名叫她出餐。

来到外面,温粟看到谢尧精致的一张俏脸,眼睛大大的,眼瞳很黑,看到她时明显亮了亮,“温小姐。”

“谢少,你怎么会来这?”

谢尧轻咳一声,“我路过,正好饿了就进来吃点,没想到你是这里的厨师。想着咱们认识就点你了,希望别介意。”

温粟摇头,“不介意,你点我,我有提成的。”

谢尧慢腾腾点菜,他是故意的,只为多和她说几句话。

“听说阿聿最近在找你,你去哪了啊?”

温粟:“奶奶手术,我一直在医院。”

“这样啊,奶奶手术如何?”

“很好。”

楼钦洲找的国际名医亲自操刀,能不好吗?

谢尧装作不经意道:“听说邹瑜被阿聿甩了呢。”

“邹瑜?”

“就是之前他那个女朋友啊。”

“哦。”

谢尧偷瞄女人一眼,心中悸动,“你是不是要和阿聿复合了?”

温粟眉心一颦,“不可能。”

“真的吗?”

“是的!”

谢尧不是特别放心,特意挑江聿不在的时间来,自然有他的小算盘。

“其实吧,你和阿聿真的不合适。他年少轻狂,做事不靠谱,对感情更是无法专一,和你在一起的那两年,他身边莺莺燕燕没断过,和他分了挺好的,及时止损。”

温粟瞳孔紧缩,但她什么都不想说。

背着她和别的女人乱来是吗?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只是那两年习惯自欺欺人罢了。

谢尧点了十几道菜,“哎,我和阿聿从小一条裤子长大,他什么尿性我比谁都清楚,睡过的妹子,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连,扔进黄河别说洗干净了,黄河都得被他染得黄上加……”

还未说完,谢尧感觉一道刀锋般的冷光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