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抓住了吗?”
云寰宁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便去找墨晔问那刺客的下落。
听着云寰宁的话,墨晔点了点头。
“我已经将那刺客押入地牢了,可是却没有从刺客的嘴里打探出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刺客经过训练,一般拷打对他无用。”
事关自己的儿子,墨晔也是心急如焚,亲自拷问用了不少手段,可是都撬不开刺客的嘴巴。
听着墨晔的话,云寰宁的目光闪了闪。
嘴硬?
“既然他嘴硬的很,那么就让我去来审问吧,我就不信了,他还不会把幕后的真凶说出来。”
毕竟救儿子心切,云寰宁也没有时间和那刺客玩这种戏码了,她现在只想要速战速决,抓紧时间找到解药。
地牢里中充斥着血腥与潮湿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分外难闻。
云寰宁大步走进,看着地牢中被关押的刺客,眸色薄凉,“你既然什么都不肯招供的话,那么我带你去个地方。”
云寰宁拍了拍手,看守大牢的狱卒便将刺客带出,跟着云寰宁出了牢房。
“你今天倒也是蛮幸运的,正好今日有一个要处死的死刑犯,你看一看他的死法是怎么样的,反正不久后你也会是这种死法。”
云寰宁嗓音清冷,听在那刺客的耳朵里,仿若恶鬼索命一般。
刺客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去,下一刻便震惊在当场。
一个石台上五花大绑的绑了一个身穿囚服的男人,而那负责执行刑罚的狱卒正拿着一把匕首。
“啊……”
负责执行此刑法的狱卒每落下一刀,罪犯就会凄惨的叫一声,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不知持续了多久。
那刺客颤了颤身子,若是被凌迟,那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每一刀落下都有窍门,不会伤及你的要害,而我也有一副保命的方子,到时给你服下,可保你挨个几千刀都活的好好的。”
云寰宁勾着嘴唇浅浅一笑,一字一句,句句残忍。
瞧着那刺客怕的站都站不稳了,云寰宁才拍了拍手带着刺客又回去了。
回去的途中,云寰宁给刺客下了迷幻药。
迷幻药效发作,刺客浑浑噩噩起来,一时分不清面前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的世界。
瞧着刺客中了招,云寰宁冷笑一声。
刚才带着刺客去见那被执行凌迟处死的人也是有原因的,那一幕已经刻在他脑海中,这药会让他身临其境,感受其中。
“给他身上划上几个口子吧。”
云寰宁冷声吩咐,身侧狱卒惧怕的看了她一眼,不敢有丝毫耽搁,拿过匕首在刺客身上划了几个口子。
像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云寰宁唇畔噙着冷意,吩咐道:“还麻烦去给我买一大缸子的烈酒搬到地牢里。”
……
当刺客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浑身疼痛难忍,身子禁不住抽搐起来。
刺客不明所以然,抬了抬自己的胳膊,却发现自己胳膊上好多细小的刀口子,直至身下。
想到目睹了一场凌迟,他心中阵阵发寒,很是害怕。
难道自己也被凌迟了?可为什么还活着?这个可怕的女人真用药吊了自己的性命?
云寰宁看到刺客醒了,拍了拍手,抬着下巴示意,“既然醒了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下一步了。”
刺客被狱卒拖着跟在云寰宁的身后,到了一间牢房,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眼。
一个巨大的酒缸就在几人眼前,空气中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刺客不明白云寰宁为何要带他来这里,却没来由的一阵颤栗。
“把他给我扔下去。”
云寰宁冷声命令,两个狱卒听到连忙将刺客抬起,很是利索的将他扔进了酒缸中。
刺客本就浑身的伤口,烈酒碰到伤口,其疼痛不亚于凌迟之痛。
“啊——啊——”
刺客额头瞬息间起了一层冷汗,控不住的大叫出声。
四肢不可控制的挣扎,想要逃离。
两个狱卒连忙将他摁下,喊叫声愈发凄厉,听的人心中起毛。
云寰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分外畅快,若不是他,大宝也不会中毒。
“我给你时间考虑,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
那刺客再也受不住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急忙开口,“我说我说……”
他生怕自己喊晚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又会用什么残忍的方法折磨自己。
云寰宁满意,这才叫人把他从酒缸子里拖了出来。
“这一切都是天纹人让我干的,我就是以杀人为生,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真的是天纹人所作所为。
云寰宁恨恨的咬紧了牙,看着只剩半条性命的刺客冷冷询问出声。
“指使你的人是不是一个身高一尺八,看似玩世不恭,而且他的眼睛是……”云寰宁缓缓的讲述了穆正平的形象。
刺客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他。”
见到不是穆正平,云寰宁又想起来一个人,“那个指使你的人是不是长得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点老……”
云寰宁将杜语堂的样子形容的十分的真切,盯着眼前的人,急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可是那个人仍是摇了摇头,“不是他,是一个天纹人里的女人,长得有点丑,脸上都是疤痕。”
听着刺客嘴中所说的话,云寰宁面色一滞,死死攥紧了手掌。
——居然是你!白琉璃!
云寰宁心中顿时有了一个注意,吩咐身后狱卒。
“去找人给他治病,好生照顾,别让他死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云寰宁转身就离开了地牢。
没过多久,那刺客身上的伤就好了。
而云寰宁倒也不计较刺客伤了自己儿子,反而放刺客离开了。
刺客心中震惊,不明白云寰宁为什么会放自己离开。
“你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而且我儿子身上的毒也已经解开了,我也知晓是谁指使你的了,还留你作何?”
云寰宁淡然说着,见他面露怀疑又冷声威胁。
“以后还是寻个正经营生吧,再让我看你作恶,便新仇旧账一起算,定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