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而一个隆重的祭祀也要即将开始。

这秋季祭祀本就是应该由皇帝带着文武百官祈求上苍,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若是往年的话,此时早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去往神山祭祀的事宜了。

然而今年的情况却与以往有些不同,着实让负责此事的礼部犯难。

上任皇帝昏庸无能,忠奸不分,将朝廷搞的乌烟瘴气,最后自食恶果,死状极惨,却也使帝位空悬。

现如今的封国群龙无首,全都是靠着摄政王监国。

封国也是因摄政王在,才没有像其他国家一样不断的发生暴乱,为争夺皇位争的你死我活,将封国治理的比先皇在位时更加富庶安康。

可就算是摄政王监国,又能如何。

秋季祭祀应当是一国之君,若有摄政王带领百官祈福,岂非是对神的不敬,若是惹怒了天神,那封国百姓又要遭难。

秋季祭祀在即,百官也着急起来,须得早日册立新君,也好安抚民心,断绝边国蠢蠢欲动的心思。

“王爷,该是时候立新帝了。”

朝堂之上,一位大臣率先提议,而其余官员也已按奈不住。

“宋大人那倒是说说看究竟该立谁为帝?”

墨晔顺着宋大人的话接了下去,不动声色的扫视下方百官。

宋大人本就是站在咸御棠身后的众多支持者之一,闻言当即杨声道开口。

“微臣认为咸御棠最为合适,咸御棠年轻轻便就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更难得的是他仁厚礼贤,畏天爱民,实乃是明君之相,帝王之才。”

宋大人滔滔不绝的夸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其他咸御棠的支持者也纷纷附议,无一不是对咸御棠赞不绝口。

吏部尚书没想到咸御棠的拥护者这么多,不觉心中慌张起来。

一个男生女相的臭小子,有什么资格登上皇位?

吏部尚书的心中很是不屑,对于他而言,自家外孙才是龙孙,是正统的帝王人选,那个咸御棠有什么资格?

吏部尚书知晓不能由着他们举荐,忙抬步上前,开口谏言。

“王爷,微臣认为咸御棠不适合担当重任。”

他话说的直接,惹来百官注视,而拥护咸御棠的官员更是满脸怒容,气愤他此刻出来搅局。

礼部尚书脊背挺直,振振有词,“这建设皇家别院原本就是为了能够在这些人群当中选一个最优秀的成为皇帝。

可如今跳过了选拔的流程,反倒是直接让那咸御棠登基为帝,微臣认为此举难以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更让我等难以信服,更怕王爷错失了真正的天选帝王啊。”

吏部尚书这一番话说的倒是大气凌然,好似是在为皇家别院其他人考虑。

其他大臣神色各异,显然不信他的说辞,只是不知这吏部尚书究竟再打什么主意。

有些官员沉默不语,而拥护咸御棠的官员却对给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吏部尚书,你这番话说的可真是大义凛然啊,谁不知晓你是想拥护你的外孙登基?如今还寻了这么多蹩脚借口,当真是无耻至极。”

礼部尚书讽刺出声,看着吏部尚书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礼部尚书的话毫不客气,朝堂上一阵阵哄笑。

“你!你这可真是一派胡言!”

吏部尚书一张脸又青又白,气恼的指着他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此时,一位老臣站出。

那老臣不紧不慢地捋着发白的胡子,语气却是沉稳如钟,“臣也认为吏部尚书所说在理,若未经过比试便直接选一人登基,着实是有失偏颇。”

百官怔愣,这位老臣是封国三朝元老,威望极高,谁也没想到他竟出言赞同吏部尚书的说辞。

那老臣顿了顿,又道:“应当从这些学子当中挑选一个最为优秀的才能够堪当大任,这样才能是百官与百姓信服,封国已经不起动**了,新皇须得名正言顺的登基,方可安定民心。”

墨晔未算到这位老臣会站出反对,不过他本就想到会有人提出质疑,此时也并不慌乱,只是沉声询问:“诸位大人觉得如何?”

“微臣认为严大人说的言之有理,应当从众多学子当中挑选一个最为优秀的成为新的帝王。”

“摄政王三思。”

“摄政王三思。”

不少官员站出谏言,局势瞬间翻转,对墨晔等人极为不利。

咸御棠站起,蟒纹衣袖一挥,沉声道:“就依诸位大人所言,在学院设下比试,选拔新君。”

其实他身为摄政王,大可以直接拥立咸御棠登基。

但是那样确实会使朝局动**,咸御棠的皇位也难以坐安稳,不如随了他们的意,也好让他们看清咸御棠有没有这个资格。

回到咸御棠住处后,墨晔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悉数告知。

“如今官员是提了心要重新选拔帝君,对此,你如何看?”

咸御棠闻言不慌不躁,只是拱手道:“王爷放心,御棠不会让王爷失望,即要为新君,自是不会畏惧这点挫折,御棠有信心不输与任何人,我会让那些官员心甘情愿的拥我为帝。”

转眼间便要到了比试的日子,云晨和云暮两个孩子也闲不住,毕竟这是关于咸御棠的比赛。

好歹是他们兄弟二人一手教出来的小徒弟,可不能让别人欺负他。

“娘亲你就让我们去看咸御棠的比试吧,我们想看一看。”

云暮扯着云寰宁的衣服撒着娇,大有一副云寰宁坚持到底的架势。

“是啊是啊,娘亲你就让我们去嘛,我们真的很想去看。”

略微成熟些的云晨虽然没有像自家弟弟一般,但是也是眼巴巴的请求着,显然也很期待咸御棠的比赛。

他们兄弟两个人这段时间带着咸御棠一同习武,关系早已经好到不行。

可云寰宁迟迟未松口,而是在思索究竟要不要两个孩子去看今日的比试。

“娘亲!

”云糯糯手中拿着糕点推门走进,还未开口送出糕点,就见自家两个哥哥嚷嚷着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