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闻此消息,墨晔猛地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眼前的士兵。
他瞬间只感觉有一种无力感包围住了自己。
墨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还不快点派人去找杨将军和杨公子!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要找到他们,务必要让杨将军和杨公子平安归来!”
那是士兵得了墨晔的命令后,匆匆忙忙的又退了出去。
“是。”
王府内,管家焦急不安的站在大厅前面,不停的来回走着,时不时的摸着自己的胡子,眼中满是焦急。
“管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如此焦急,莫非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云寰宁正要出府游玩,却见到管家站在大厅里,他脸上焦急不安的神色叫云寰宁不禁停住脚步。
她向着管家的方向走去。
管家见到来人是云寰宁,很是恭敬的行了个礼,“奴才见过王妃。”
听着云寰宁的话,管家眼神之中有些纠结,他刚才便在这里等着墨晔,可是墨晔正在书房里跟着其他大人讨论事情,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见自己,无奈他只能在这里守着。
“这……”
管家眼神有些飘忽,不确定应不应该将事情告诉云寰宁。
瞧着管家这副样子,云寰宁断定这其中肯定有事情,她更是忍不住催促着道:“管家,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
见云寰宁不停的催促,管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幽幽叹了一口气,“老奴原本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王妃您的,可现如今事情紧急,奴才不得不说。”
他的这番话更是吊足了云寰宁的胃口,让她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那关押白琉璃的地牢不知怎么了,居然遭到贼人的入侵,不过幸好贼人未曾将白琉璃带走,只不过那看守地牢的侍卫有所伤亡。”
地牢被贼人入侵?
云寰宁蹙眉,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
先有杨将军父子二人莫名其妙遭到贼人的攻击,至今下落不明。
现有王府的地牢被贼人入侵,虽说没有成功,但这两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
这让云寰宁心里不得不提防起来,多了一个心眼。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王爷。”云寰宁抬手便叫管家将消息压下去。
她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在王府议事的那些大臣听到这个消息会自乱阵脚。
毕竟贼人来势汹汹,肯定有不少人会深受其扰。
管家听着云寰宁的命令点了点头,“是。”
云寰宁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波一转,“那还劳烦管家带本王妃去地牢里看一看,本王妃非要亲自看一看这地牢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听着云寰宁的话,管家点头,领着她便来到了地牢。
地牢里,白琉璃浑浑噩噩的坐在草堆中,听闻有脚步靠近的声音,她不由抬头,却发现来人居然是管家和云寰宁。
云寰宁让管家先离开。
此时,这地牢里便只剩下了云寰宁和白琉璃二人。
白琉璃瞧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无比憎恶的人,不由得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笑声,那笑声实在是诡异的很。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来找我……”
白琉璃捂着自己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你这次来找我,那就代表你的亡日临近了,你快要死了,你再也成为不了你的摄政王妃了!”
这番话说出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无比畅快。
云寰宁蹙眉,正欲开口问些什么,可又被白琉璃打断了。
“我知道你这一次来找我是想要问些什么,你不就是想要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从那个可怕的地方出来的吗?”
白琉璃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很是爽快的将所有事情坦白了,“我的确是身后有人。”
白琉璃话锋一顿,又装作一副假惺惺好言相劝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就不要想着调查我身后的人究竟是谁了,这天下没有人能够是他们的对手,而你到时也只不过是他们手底下的一个败将罢了,你们包括这整个王府的人全部都得死!”
看着神情已经接近癫狂状态的白琉璃,云寰宁心中焦急,更是诧异。
她不曾想到白琉璃身后的人居然这么厉害。
“那他们接近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快点说!”
见云寰宁担忧的目光,白琉璃觉得得意。
云寰宁越是想让自己说,那么自己偏偏不说。
白琉璃闭口不谈,狠狠的啐了云寰宁一口,“我呸!”
瞧着白琉璃的嘴巴居然比那石头还硬,云寰宁冷漠盯着她看了一眼。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吗?你以为你用这些话来威胁恐吓我,我就会害怕吗?你若是这样子想的话,那么你太小看我云寰宁了。”
白琉璃瞬间愣住,难不成刚才云寰宁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吓唬自己,哄骗自己的?
白琉璃心中的不确定越发多了。
她那指甲狠狠的攥着衣服,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更是皱成了一团。
白琉璃心里的天平来回倾倒着,搞得她的一颗心都乱糟糟的。
瞧着那白琉璃疑惑不定的神色,云寰宁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撒在了白琉璃的四周,散发出了淡淡的香味。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等白琉璃回答,云寰宁随意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小药瓶,自言自语的说着,“这是可以隔绝人的气息的药粉,只要我撒上这个,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闻到你的气味了。”
云寰宁挥了挥手让门外的小卒进去将白琉璃的外衫给拿走了。
她的心里有一些猜测,那些人全是凭借着气味来寻找白琉璃的。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才是她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
“你!你!毒妇!”
白琉璃瞬间变得慌张起来,对着云寰宁破口大骂。
她的心中很是害怕,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宛如一个疯子一般。
瞧着她神色可憎的样子,云寰宁却置之不理,将外衫拿走。
她更是在地牢外面撒下了药粉,隔绝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