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没事吧?”丹荷一进去看见瘫坐在地上的主子,吓了一跳,她赶紧跑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戴雪情缓了一会儿,很快恢复了理智,她吩咐道:“去将许太医请来,我有事问他。”虽然南宫夜墨的话有迹可循,但是她还是想亲自查清楚。

许太医很快就来到了凤藻宫,许是心虚,他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不敢抬头看戴雪情,跪下行礼:“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戴雪情摆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我问你,皇上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许太医心里一紧,他吞吞吐吐地说道:“这……”

见此,戴雪情冷眼扫了他一眼,提醒道:“你最好如实回答,不然……”

许太医贪生怕死,自然经不住戴雪情的威胁,他赶紧求饶:“娘娘饶命啊!我说!我说!”

戴雪情给他递了一个眼色,他只好如实交代:“回娘娘,皇上中的是曼陀罗毒。”

“曼陀罗?”戴雪情不敢相信,她连忙问道:“可还有救?”

许太医摇了摇头:“这药毒性凶猛,而且娘娘您的人找我开的是十足十的量,皇上已经服用这么久了,怕是回天乏力了。”

“你说什么?回天乏力?怎么可能?本宫不是让你开一些麻痹人神经的药吗?怎么会是曼陀罗?”听到南宫白泽已经命不久矣,戴雪情勃然大怒。

许太医赶紧解释:“娘娘这曼陀罗确实是能麻痹人神经啊,而且小李子(负责南宫白泽饮食的太监,被戴雪情收买)指名是要曼陀罗啊!”

听到这,戴雪情知道不对劲了,她摆手让许太医离开。

“娘娘!要不要叫小李子来问问?”丹荷在许太医走后,走上前提议道。

戴雪情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去把枫儿叫来了。”事到如今,她还不知道是谁做的,那她这么多年的皇后就白做了。

“主子,皇后这个时候请您入宫是为什么?”南宫少枫的侍卫跟在他后面不解地问。

南宫少枫笑了笑:“还能是为什么?不过是兴师问罪罢了。”

侍卫闻言有些慌张:“您的意思是皇后娘娘知道了您把药换了?”

南宫少枫点了点头:“应该是,不过这件事终究她还是会知道的,早一些知道也无所谓了。”

“可是娘娘一直不待见您,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罚您?”侍卫还是有些不安。

“责罚?”南宫少枫冷笑一声:“要说责罚,这么多年也责罚那么多次了,还差这一回吗?”见侍卫还要说些什么,他就直接打断了:“行了,我有分寸,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你来了?”听到脚步声,戴雪情抬起头,今天的她确实累了,语气听着柔和了许多。

“儿臣参见母后!”南宫少枫像以往那般请安,好像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戴雪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让你来是想问问你,药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令人没想到的是,南宫少枫很爽快地承认了:“是我做的!”

“啪!”话音刚落,戴雪情就冲上来给了南宫少枫一记耳光。

和以前不一样,这次南宫少枫没有下跪,他看着戴雪情说道:“母后息怒!儿臣这么做是为了万无一失。”

戴雪情气得脸都绿了,她瞪着南宫少枫,质问道:“万无一失?我让你留住他的命,你就是这么做的?”

面对戴雪情的责骂,南宫少枫也没生气,他笑着说道:“母后,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无法挽回了,要是您想现在收手,那么大可以去父皇那告发我,可是这样一来,您所计谋的一切可能都要化为乌有了。”

戴雪情没想到一向听话的棋子会出言顶撞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其实南宫少枫说得没错,她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已经是箭在弦上了,没有回头路两千。

看出了戴雪情脸上的犹豫,南宫少枫安慰道:“母后,父皇他没多少时日了,到时候我登基为王,您就是皇太后啊,您的哥哥就是开国元勋,戴家前途无量啊。”

不得不说南宫少枫这几句话说到了戴雪情的心上,她虽然爱南宫白泽,但是在家族利益面前,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她沉默了一会儿,坐了下来,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南宫少枫见已经安抚好,也没打算隐瞒,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毕竟他需要戴雪情和云清王的帮助。

“三月初三?”戴雪情念着这个日期,有些耳熟,南宫少枫帮她解答了:“是二哥成亲的日子。那时候宫里防守薄弱,是动手的好时机。”

戴雪情点了点头:“嗯!还有半个多月,你好好准备。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