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怡的心跟随着自己的指尖忍不住一直颤抖着。
她急不可耐的扯下男人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露出男人一大块古铜色的肌肤,一看就是平常没少运动。
胸肌一块一块的,轻轻触摸一下,手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她的手正准备往下移时,陆回猛地退了一步,刚刚的情乱迷离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一瞬间将女人当作成他日思夜想的宁瑶。
他猛地清醒过来,浑身充满戾气冷冷的看着女人,薄唇轻启:“滚……”
“陆哥哥,难道你真的不想要吗?”白烁怡普通受了惊的小白兔似的,柔弱无助又可怜的小白莲花的样子。
明明……刚才就差一点得逞。
陆回脸色黑的吓人,冰冷的吐出一句话:“滚,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语气不容置疑。
见惯了宁瑶这幅小狐狸的样子,他又怎么可能会对这种小白花产生同情心理呢。
白烁怡差一点没控制好自己,她神色一转就哭了出来:“陆哥哥……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她立刻冲出陆家,整个人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可怜巴巴的离开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陆回怎么欺负她了。
她这样不仅是让自己扮演一个弱者的角色,也是想让陆回觉得对不住她。
事实证明,她这样做确实对了,陆回认为如果白烁怡是故意勾引他的。
那么刚才就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他甚至觉得白烁怡有些可怜。
自己不仅为了利益与白烁怡有了婚约,甚至还逼迫她和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人结婚。
可是陆回不知道的是……
从陆家离开后的白烁怡立刻变了一个脸色,她将自己的裙子往下拉了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香袋。
狠狠的扔在地上踩了两脚,目光泛着刺骨的冷意,她的脸只一瞬间便立刻沉了下去。
嘴里怒骂:“该死的,不是说这个香袋有效果吗?可以让男人欲罢不能,什么玩意儿。”
又补上两脚白烁怡这才觉得出气了很多。
狠狠的瞪了楼上窗台一眼,这个陆回!
怎么这么没眼光,放着她这么一个绝世大美女不要,偏偏喜欢一个落魄千金!
香玉入怀还能够坐怀不乱,她还真是有几分佩服!
如果能够得到陆回,不管牺牲什么她都愿意。
房间内的陆回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无比,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难受,小腹不停地一股热流。
他连忙跑到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当冷水顺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流动时。
浑身上下的燥热感这才驱散了很多。
同样的他也清醒不少,一直以来的修养告诉他绝不允许自己会做出这么低等的错误。
何况他的心里装着一个他深爱的女人,单凭着这一点,他就不会去碰任何一个女人。
宁瑶好不容易将男人给送走,她疲惫不堪的躺在自己的**。
明明是自己的家,她却感觉比在任何地方都陌生很多。
一天的疲惫和心累,让她忍不住的抱紧双腿。
她和她的宝宝就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从曾经的深海到现在的两相厌恶。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只有宁瑶一个人清楚。
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就好像有千万根针狠狠的刺在她的心上。
不停地开始往外冒血。
她的爱情她的青春她的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没有了。
宁瑶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一直掉。
“陆回……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
“陆回……我挣扎了这么长时间,最终还是失去你了。”
“……”
不知过了多久,宁瑶在这种空间中渐渐沉睡下去。
“宁瑶,你这个婊子,勾引了我的父亲还不够,现在究竟还要勾引多少男人?”
“你利用我对不对宁瑶,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都是一直在利用我,我恨你,我会一直恨你。”
“宁瑶,我们分开吧,从今天开始白烁怡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桥归桥路归路。”
宁瑶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梦,每一个梦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都会有一个最好的结局。
也是一个最幸福的结局。
但是不管做了多少次,最终结果都是陆回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告诉她别碰白烁怡的画面。
无数次的绝望,让她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梦中的她不停地掉着眼泪,每次都在向男人解释她的所作所为。
每一次都在告诉男人,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宝宝,是他们两个人爱的结晶。
可是没有一次避免,最终的结局就是──她被陆回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窒息的感觉涌向她。
宁瑶猛地从**起身,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已经没有了薄荷味,她的身边也在也没有了陆回。
好像是一个笑话,但是她总算是镇定了下来。
原来……是梦。
是一个无数次纠缠她的噩梦。
梦里的她已经没有了生活下去的希望,但是现实中生活的她还有宝宝。
就算是为了宝宝她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哪怕是比梦里更让人窒息的打击和伤害她都必须要去承受。
宁瑶胡乱的用手擦了擦脸颊,糊成一团她根本分不清楚哪个是汗水,哪个是泪水。
一身粘乎乎的,没办法她只能前去洗手间将自己给清理干净。
等她走出卫生间看表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
一夜没有睡好的她眼眶下面都是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的憔悴。
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点食物。
很久都没有住在这里,自然也没有在冰箱里放东西。
宁瑶吃过早餐后便来到了中医馆。
本就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所以早上吃饭胃口很大,没有出现什么孕吐的征兆。
这可能是这几天带给她的最好的消息。
检查的时候医生就告诉过她,她的身子很虚弱,必须得好好的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