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随即感受到男人传过来的冰冷目光,他们连忙一拥而散。

宁瑶感受到众人传过来的目光,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如果她在乎这些人的眼光,恐怕早就死在了这种眼神里。

她在乎的只有陆回一个人罢了……

刚刚好对上了陆回的目光,她立刻低下了头。

耳畔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宁瑶,别碰她。”

陆回眼睛一直盯着女人,在看到宁瑶脸上突如其来的苍白时,忽然觉得有些舒畅。

在两个人争锋相对互相辱骂,说着最戳对方心坎的话。

每个人都用着最重的话,想要用语言来重伤对方。

陆回自然也不例外,他甚至觉得这样有几分畅快,气也少了几分。

他口中说着最重的话,看到女人这番模样他觉得出气了许多。

听到这句话的宁瑶不为所动,她定定的看着陆回,悲伤又无声。

他应该知道的啊……

宁瑶脑海中不断的响起来这句话,明明她有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陆回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

或者说陆回应该明白她从来都不屑于这种小把戏,陆回也能够看透这些东西的。

可是偏偏陆回却说:“宁瑶,别碰她。”

这是关心则乱吗?宁瑶咬紧下唇,贝齿将苍白的嘴唇咬出一点点血色。

她从来都没有动过手,这一点儿她相信陆回比谁都清楚。

可是却还是放任白烁怡陷害她,放任其他人对她的污蔑。

如果刚刚她还在不停的欺骗自己陆回是爱她的。

那么从这一刻她就清楚,陆回已经不是从前的陆回。

这个世界上负心薄幸的人太多了,她怎么就会觉得陆回就是那个例外呢。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她看男人的眼光怎么可能那么差。

此刻,她眼睁睁的看着陆回对着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她终于明白,她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她从医院里连饭也没吃,就是心存了万一的侥幸,但陆回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

宁瑶嗤笑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她的这声嗤笑声带着一丝嘲讽,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眼看着两个人都望向她,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我……”

她猛地冲到男人的面前,冲着他诡异的笑了笑,伸出手使劲的推了一把看呆了的白烁怡。

没有任何防备的白烁怡被狠狠的推倒在地上,身上的裙子也跑到大腿处,露出一抹春光。

疼的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自己故意摔倒和被推的还是有些区别的。

所有人都回过头看向他们这边,白烁怡气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却碍于面子根本没办法发作,只能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那就当作是我做的好了,不过我宁瑶从来不背黑锅,这次才是我。”

宁瑶鄙夷的看了眼地上的女人。

这是什么操作?为了个男人连这都能忍?

她越是平静,陆回心头的怒火就更盛。

他心口莫名疼了一下,低着头带着威胁的声音:“宁瑶,你好大的胆子,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呵……陆回选老婆的眼光还真是差到极致。

就这样的女人还下得去手?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怎么?动了她你心疼?”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让你动她了吗?”

陆回的声音在暴怒的边缘游走,他恨不得伸出手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以前装的那副温顺乖巧都去哪了?说出来的那番话,到后来还不是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现在又过来找他是什么意思?以为他陆回是收垃圾的?不管什么时候来他都得收着?

“那既然这样,我已经动了,你能怎么办?”

心里已经被男人的话痛到了极点,宁瑶的眼眶被逼的红彤彤的,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白兔。

“陆回,既然这样……我就祝你幸福。”

祝你幸福,但不是祝你们幸福。

宁瑶默默的在心中又补上这一句话,她的声音很是沙哑,似乎带着些淡淡的自嘲。

她与陆回终究是有缘无份。

殊途同归,他们两个人永远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开始,陆回就是仇人的儿子,现在却成了她肚子里宝宝的父亲。

现在说这些好像为时已晚。

陆回现在已经是别人的男人,就快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心有不甘,但宁瑶只能咬咬牙全部咽了下去,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心酸。

停留在男人身上仅仅只有一秒钟,便淡淡的瞥开。

脸上又重新恢复了她的惯有的冷漠。

她转过头舒了一口浊气,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离开了陆氏集团。

过了很久,宁瑶蜷缩在自己的房间中,仿佛整个身体都置身于腊月里,浑身上下根本没有一丝温度。

陆回已经彻底离开她了,不爱她了。

这个事实让宁瑶很难接受,她真的没有一点儿办法能够挽留他们的感情。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宁瑶凝住神接通:“沈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股哭腔,沈以洲一下便发现:“瑶瑶,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宁瑶一怔,她现在此时此刻正在陆家的**,鼻尖处满是男人身上的气息。

她叹了口气:“我在陆回家收拾东西,你过来吧。”

当初她离开陆回时,她的东西全部丢在了陆回的家中。

现在分开,她也要将自己的东西一点点给收拾打包干净。

这种感觉莫过于将心从她的身体里一点点剥离,疼痛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沈以洲闻言立刻驱车前往陆家。

现在宁瑶怀着孕还在陆回的家中,沈以洲如临大敌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若是宁瑶能够与陆回和好如初,宁瑶的孩子自然而然也会在自己亲生父亲身边成长。

可沈以洲一点儿也按耐不住自己心头的自私,他甚至希望两个人再也不会和好。

看着满屋子都是陆回和自己的东西,宁瑶说不出的难受,被子上甚至还有着陆回的气息。

她躺在**闻着淡淡的薄荷香味,觉得无比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