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男人,眼眸中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她好想告诉眼前的男人,之前的话全部都是她胡编乱造的,全部都是她自作主张。
她根本一刻都离不开陆回,她恨不得黏在陆回的身上。
女人更懂女人,白烁怡一眼就看出今天的宁瑶绝对有什么大事。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如果宁瑶将这件事说出去,那么她这辈子都不会成为陆回的女人。
想到这一点的白烁怡走进宁瑶的身边,伸出手挽住女人的手臂,笑眯眯的说道:“宁瑶,我知道最近网上对你的评论很差……”
紧接着她话音一转接着说道:“你有什么需要我的,记得告诉我,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在这里,我们就是你的朋友。”
这些话宁瑶听着就忍不住的嗤笑一声,装什么白莲花。
这不就是明显的告诉陆回,她这次前来是因为解决不了事情了吗。
还间接性的告诉陆回,她在z市里的朋友都没有一个人都够帮助她。
宁瑶脸色一沉,看着女人伸过来的手她侧了侧身子,装作不经意间避开女人的手。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朋友。”
仅仅凭三言两语就想要让她放弃陆回?这怎么可能呢?
她肚子里的宝宝绝不能没有父亲。
本来陆回就因为先前她的所作所为而怒不可喝,现在听到这些话浑身上下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他从座位上起身,眼神锐利的将宁瑶打量一番,忽然嗤笑一声:“你是觉得陆氏集团没有倒闭,所以后悔了是吗?”
陆回的语气很轻,可是话落在宁瑶的身上却很重很重,如同一个大石头似的。
砸在她本就波涛海浪的心,引起她的一阵颤抖。
不管宁瑶脸上再怎么装的无所谓,可还是因为男人这些话变了变脸色。
她抿紧下唇:“我是真的有事找你……”
宁瑶抬起头,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暗含秋波流转,整个人天真中又带着一点**却不自知。
声音中带着丝祈求,她知道陆回现在还在生气,但是这些事情她都是可以去解释。
去请求陆回的原谅,如果一切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
那么陆回知道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两个人的宝宝,是不是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呢?
是不是还能够回到当初陆回那样对她好,同样爱她的从前呢?
白烁怡气的面红耳赤,小脸一瞬间扭曲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难不成她是个死人不成?
竟然还当着她的面去勾引陆回!存心恶心她是不是!
她被气的浑身发抖,但还是得装作一副大方的模样:“那你们先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便准备推门离开,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转头走到陆回的身边。
踮起脚尖羞涩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堆衣服,接着说道:“陆回,别忘了今天来找我。”
她怀中抱着很多衣物,走到宁瑶的身边甚至还掉了一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宁瑶,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宁瑶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再不拿倒是显得她有点嚣张。
她轻轻弯下腰,手碰到那件薄如蝉翼的内衣时,心下一紧。
起身的那一刻宁瑶眼睛盯着女人怀中抱的一堆情趣内衣,有蕾丝边边、黑色的、白色的、应有尽有……
这办公室什么时候变成两个人做**的地方?
顿时,宁瑶觉得整个办公室的氛围肮脏不已,该是有多么喜欢才会迫不及待的在办公室里开始呢?
在看到宁瑶失神的那一刻,白烁怡得意的挑了挑眉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陆回将这一幕全部都看到眼底,却并没有开口解释,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些工厂的样品罢了。
白氏集团的产业涉及面很广,广泛到情趣产品都有,这些只不过是他与白氏集团合作项目之一罢了。
他看着低着头一直不说话的宁瑶一阵烦躁,将文件放下抬眸道:“有什么事找我,快说!”
一大堆话堵在宁瑶的喉咙里,她从桌上倒了杯热水送到男人的面前:“你胃也不好,多喝点水吧。”
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开口与男人解释,也不知道怎么告诉男人肚子里有宝宝的这件事。
更不知道陆回和白烁怡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她刚刚递过去的水杯却被男人一个抬手给打翻,热水洒到她的身上,瞬间便将她白皙的皮肤给烫红。
“宁瑶,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
宁瑶的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着。
恶心吗?可是她记得从前她笑一下,陆回就感觉得到了全世界似的,可是现在……
她的关心却换来了陆回眼中如此恶心的存在……
陆回不由分说的厉声道:“宁瑶,你是觉得陆氏集团没破产,所以你撒个娇认个错就可以回来我身边是吧?别做梦了。”
宁瑶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嗤笑一声:“你身边不是已经有了白烁怡吗?我听说你们两个要订婚了。”
她手紧紧捏住,妄想要从男人的口中听到反驳她的话,可是并没有……
陆回眼神一点点变得冷却,周遭的气氛忽然变得冷到冰点。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宁瑶一眼,突然起身迅速的捏住宁瑶的下巴。
宁瑶被迫对上了男人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被捏的有些疼痛,使她忍不住的眯了眯眼睛。
她的眼眸很干净,此刻却多了几分水雾。
男人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宁瑶,你是不是在耍我?”
声音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层恨意。
宁瑶依旧笑着:“怎么?是我说错了吗?我背叛你,你背叛我,我们两个人难道不是天生一对?”
“你不配!你就是个有钱就能上的婊子!”被气急的陆回猩红着双眸,恶狠狠的吼道。
如果宁瑶不提及背叛这件事,他或许还能够勉为其难的留下宁瑶。
可现在……不一样了!
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