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谁让你擅自主张的,说不要就不要,你知不知道这块地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王芝兰急忙呵斥道。
陆万雄看向宁瑶的目光多了一层深意,他笑着劝阻王芝兰:“芝兰,何必要和孩子置气,宁瑶这是陆叔叔欠你舅妈的,要不是陆叔叔……”
宁瑶却强硬语气道:“陆叔叔,是舅妈没看清那个骗子和陆叔叔没关系,陆叔叔不用赔偿我们家!”
“宁瑶……你还真是懂事啊!”陆万雄迟疑着说道。
王芝兰面色却冷沉了下去,阴沉着脸色怒视向宁瑶,她大步走到宁瑶面前,在众目睽睽下,一巴掌清脆扇在了宁瑶的脸颊上。
宁瑶还在发懵着,巴掌的清脆声,伴随着周围的惊愕和闲言碎语,她攥紧了牙关拳头隐忍着。
如果还了这一巴掌,她将要的面对的就是王芝兰的提防,到那时候她想要做的事情只会更难。
宁瑶选择了示弱:“舅妈,对不起……是我擅自主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可是我们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这样的态度不禁让众人觉得宁瑶可怜,连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陆嫣然都有些于心不忍。
陆回盯着宁瑶,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原以为宁瑶这个人,像个公主,玻璃心,不过肚子里的坏墨多,可现在看来,她这个人远比自己想的要厉害。
“够了!”陆回这时候挡在宁瑶面前说道。
王芝兰却不依不挠地继续骂着:“你知不知道宁家因为这次的投资赔了多少……”
“两千万!”
宁瑶凝视着王芝兰,不屈不挠道。
王芝兰气得浑身颤抖:“你既然知道宁家赔了这么多钱,你还有脸拒绝陆总给的赔偿!”
“可是,宁家亏损的两千万都是出自舅妈之手。”
“你……”
宁瑶这时候泪水掉落,擦着眼角的泪花,低着脑袋满腹委屈:“舅妈,我只是不希望宁家亏损两千万的事情,怪罪在陆叔叔身上……”
“好了,王芝兰,孩子既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有什么可闹的!”陆夫人这时候笑吟吟地走来道。
她故作慈爱地安抚着宁瑶,这一场闹剧就被这么落下了帷幕。
卫生间。
宁瑶看着镜子里梨花带雨的自己,任人看了都会生起保护欲。
可她面色却一点点变得冰冷起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擦拭好泪水,仔仔细细地查看着脸颊处的红印。
她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旭正在享受着美女成群的快乐,被电话铃声吵到,他不耐烦地接下,听到了宁瑶的声音。
“在酒吧?”宁瑶听着电话那旁聒噪的音乐声,猜测道。
张旭嗯了声,宁瑶垂下眸,眼睑掠过一丝冷意:“宁涛也在酒吧,你把他抓了打一顿。”
“你和陆回是不是把我当小弟使啊?老子天天跟条狗一样,替你们做这做那!”
“陆回?”
张旭听到陆回两字后,骂的滔滔不绝:“就是你男朋友,从夏令营结束后就使唤我,让我投资他的蒂亚公司……”
“老子烦都快烦死了,还有前几天把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送我家里,让我看着,老子又不是你俩的狗,天天都让我干这干那……”
男人?
是上次被陆回带走的,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她冷漠道:“你把嘴闭严点,陆回要是知道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俩都是一个路子的,一个比一个野!”
她没继续和张旭闲扯,直接道:“宁涛没被你打住院,以后有什么麻烦别来找我。”
“行行……老子给你俩当牛做马还不成吗!”
宁瑶挂断了电话,洗了一把脸,走出卫生间。
走廊,金华在抽烟,好像在打电话。
张旭正准备找几个人去教训宁涛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他骂了一句草,怎么今天这么多事!
张旭拿起电话,就听到了金华的声音。
“张旭,宁瑶是不是拖你要我手里的合作?”
张旭愣了一秒,忙不迭回答:“怎么了?”
“知道了。”
张旭又又被无情挂断了电话。
他踹翻了垃圾桶,不爽的拉着两个兄弟去揍人了。
挂断电话的金华靠在窗前抽烟,他目光微顿,看到了身后的宁瑶。
金华挑眉,目光落在她脸颊的红印上,嬉笑着嘴脸:“这脸是怎么搞的?算计多了,被打了?”
宁瑶垂着眸,面无表情道:“嗯,被打的。”
“我看你就欠揍,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夏令营你算计我,现在都是活该!”金华双臂搭在窗台前,玩世不恭的笑了笑。
想到他在台上说话时的温文尔雅,如今的嘴欠贱样就有多违和。
宁瑶没兴致和他打嘴炮,她冷漠地掠过了金华,金华却轻飘飘道:“宁瑶,要不跟我吧,我可以给你陆回给不了你的。”
“陆回那种私生子,能给你什么?身份?金钱?还是利益……”
她转过脸,看向了金华。
他松垮着半身,嘴角叼着烟,凑近宁瑶吐出烟圈:“我觉得你还挺有意思的……”
宁瑶呛出了泪花,她嘴角冷勾起,笑容也渗透了寒意:“金少,现在是想要拉拢我?”
“强强联盟而已,难不成你真要跟着那个废物?”
她拽住了金华的领带,拉到面前,在耳畔轻声细语:“可惜,那个废物能给我你给不了的。”
“能……能给你什么?”
金华脸颊捎带一丝红晕,直至耳垂,结巴着问道。
宁瑶抿了抿薄唇,玩味的擦过他的脸颊,红唇的模糊间留下了痕迹,她眸微垂着压低声音:“陆万雄。”
她松开了金华的领带,转身离开。
金华擦拭着脸颊上红唇留下的印记,他靠在窗前心跳声快要冲破胸腔,失神的看着宁瑶的背影。
妖娆的倩影,比任何绝色都让人难忘。
他喉结攒动着,撇开了脸。
恰巧在玻璃窗倒映下看到了身后站着的一个人,阴暗处,他一点点褪下漆色,走近金华面前:“撬我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