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掀起眸撇了一眼林露,轻声咳嗽了下说道:“我就是想到有个病人需要。”

“不会是要给陆回用的吧?”

宁瑶就是心里过意不去,没别的心思。

她坐在柜台的椅子上手撑着下巴,小口叹了声气。

“行了,Boss,你现在不会还对陆回念念不忘吧?”

宁瑶赶紧摇头回答:“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过意不去,我不喜欢欠人人情,真就不是知道的吗?”

她说的诚心倒也没看出心虚的意思。

“你拿着这个药膏可以去慰问一下陆回,不过Boss你心里面得清楚这个药膏是用来还人情的。”

“千万不要因为陆回迷失了自己的内心。”

宁瑶抽搐嘴角,看着林露说道:“我怎么听你说话,好像自己随时就要被陆回攻陷似的。”

“本来就是啊!”

“行了,你少贫嘴了,赶紧干活去。”

宁瑶吩咐林露去干活而她则继续给人看病。

这样一天下来,宁瑶赚了不少钱。

到了下班的时候,宁瑶出了门店,准备回家。

到了公寓,宁瑶进电梯准备上楼。

她回到家时,打开了灯,把包放到了衣架上。

宁瑶准备洗个澡,走进卫生间把假发套装摘下,看着自己一头短发,宁瑶洗了洗脸,听到门口的敲门声。

她面色微顿。

这个点还有人来找她。

宁瑶心里提了提,她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透过猫眼,宁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人。

不认识。

宁瑶把门打开了,男人看到宁瑶有些着急说道:“我们老板说请你去吃饭。”

“哪个老板?”宁瑶声音有些冷,没直接答应男人的话。

男人看着宁瑶挠了挠后脑勺:“我们老板说你不去会后悔的。”

“后悔?你倒是先把你们老板的名字报了。”

男人看了下四下,清了清嗓音:“张旭。”

宁瑶轻勾起嘴角,关上了门。

“等我一下。”

她去卫生间重新把假发戴上,然后换了件衣服就跟着男人走了。

到了地方。

没想到张旭竟然请自己来夜店。

宁瑶好久没来这里了,她被男人带到了一间包厢内。

“你们几个喂鱼呢!喝这么少。”

宁瑶走过去拍了一下张旭的肩膀。

“宁瑶,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呢!”陆回一下子抱住宁瑶大声哭泣起来。

宁瑶被他抱的有点紧,她想要挣脱开张旭,张旭还不依不挠的哭着。

“你说你好端端的干嘛一声不吭走了,你不知道我和林露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知道你的因为你已经死了。”

最终,还是张旭的属下给拉开了。

张旭难舍难分,宁瑶面上平静说道:“你不是和家里家里断绝了关系?”

“是断绝了关系,不过你之前让我看的那些书让我一下子就创业成功了,才三年半的时间我就东山再起了。”

宁瑶听他的意思,看起来还挺简单的。

“行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宁瑶面色微冷,看着张旭问。

张旭点头,说道:“这不是你都回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报仇?”

“没想好。”

宁瑶对张旭说道。

张旭冷哼了声:“哪个张昊能耐不小,现在都敢骑在我爸头上作祟了,我现在都要忍不住了。”

“张昊?他怎么?”

“你不知道吗?前几天,他的公司收购我爸的公司,唯一一家,我爸这些天气的发病了。”

宁瑶微顿神色:“你没去看看你爸?”

“看了,在医院待着,不过看了又有什么用。”

宁瑶迟凝语气道:“毕竟是你的父亲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自然而然酒好了。”

“老大,我现在看到你还活着,我心里面的石头就放下了。”

她笑着说:“你有什么好自责的?”

“我自责的多了,张昊是我的弟弟作出那些事情,我当然自责我恨不得打死他……”

张旭说着,又闷头喝了一大瓶酒。

宁瑶则淡淡坐在一边,他看了眼宁瑶说道:“你也喝酒,我今天请你。”

“我不能喝酒。”

张旭找人给宁瑶倒了几杯奶。

宁瑶看着这几杯奶表情有些怪异,说道:“你让我喝奶?”

“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算了,宁瑶觉得张旭应该是喝多了。

他到时候有些不清醒了,宁瑶让他的下属把他带到车上。

她是最后一个出包厢的,恰巧碰到了陆回。

宁瑶原本的笑容变得僵硬了许多,立马转过身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快步走着。

陆回自然是看到了宁瑶,他也没追过去,让安德鲁跟着。

她走出夜店的时候没看到陆回跟过来,宁瑶舒了一口气。

“宁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安德鲁突然出现问道。

宁瑶没看到安德鲁身边的陆回,淡淡一笑:“不用了。”

“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安德鲁纠结着说道。

宁瑶蹙眉问:“是陆回让你送我的吗?”

他点了点头。

“不用了,我一个人会注意安全的。”

“宁小姐你就别嘴硬了,这个时间段,很容易遇到坏人的,陆总也是为了您着想。”

正说着,陆回不知道怎么出来,踉跄了几步走到垃圾桶面前吐了起来。

宁瑶看到他吐这么多,赶紧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

“这是喝了多少?”宁瑶皱眉闻着那股胃酸的味道反问。

安德鲁有些不自然的回答:“貌似是喝了好几十瓶。”

“喝这么多酒干什么?你们不要命了?”

“最近有个应酬。”

宁瑶看了一眼陆回语气有些淡:“要不这样吧,你开车先把我送到家里,之后再把陆回送回去。”

“那也行。”

宁瑶看着陆回被带上车,坐在了后车座上。

她看着窗外发呆,陆回歪斜着身体好似要倒在她的肩膀上。

开车的安德鲁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宁瑶的一举一动她没有丝毫表情,冷淡像个雕塑。

五年过去了,宁瑶虽然次次都和陆回说话,都不忍看陆回受苦,不过总觉得和以往不同了,冷清又疏离,好像隔着一层膜。

安德鲁也说不清那种感觉。

或许宁瑶是真的对陆总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