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陆回还在酒吧喝酒,赵漫则正在化妆室化着妆。
“到底怎么回事?”
赵漫看向安德鲁不悦的问道。
安德鲁轻咳了声说道:“陆总在酒吧,说谁也不想见。”
“今天是他的婚礼,新郎不在场算什么意思。”
“可陆总就是这么说的。”
安德鲁压低了声音说道。
赵漫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直接把桌面的化妆品全部砸了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别结了!”
她刚要站起,门口的保镖都出现了。
“赵小姐,您还真不能走!”
赵漫掀起眸朝安德鲁看去:“我凭什么不能走?”
“我们陆总说的……”
赵漫脸色沉了下去,盯着安德鲁质问:“陆回自己的婚礼不来参加,想要逃婚,还要把我押在这里,到底什么意思。”
“赵小姐,只能委屈您了。”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
宁瑶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只手则在打电话,因为是用的蓝牙耳机,提行李的时候倒也不算费劲。
她过完安检,对电话那端的金华说道:“我已经下飞机了。”
“你下飞机了就好。”
那端的金华笑了笑说道。
宁瑶语气有些淡:“我一会儿要去见个人,电话就挂了。”
“好好。”
宁瑶很快挂了电话,她乘车离开了这片地方。
咖啡馆。
宁瑶叫了一杯卡布奇诺,她正摇晃着汤匙看到了走进来的林露,立马招手道:“林露!”
“真的是你?”
前不久林露在家求职的时候,有人匿名给她发了一个邮件,她还以为是骗子,没想到真的是宁瑶。
“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
“去治病了啊!”
林露哭泣了起来,看着宁瑶说道:“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有多难过,多想你,我还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呢!”
“怎么可能。”
宁瑶笑了笑,掀起眸看着林露说道。
林露低下脸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你这次回来是真的想要东山再起?”
“还么想好,不过我开了个中医馆,你不是还没有正经的工作忙吗?要不要去我的中医馆当个会计?”
“真的?”
“我还能骗你啊!”
宁瑶被逗笑了,看着林露说道。
林露支着下巴叹了口气:“真好,我们又回到之前的生活了。”
“一会儿我带你去中医馆看看。”
林露忙点头嗯了声。
他们刚走出咖啡馆,宁瑶拉开了车,林露也坐了进去。
她拿着一杯咖啡刚要带进车里,被人轻撞了一下,手里的咖啡刚好抖出来,掉在了地上。
宁瑶抬起眸和一双眸撞上。
“宁瑶!”
说话的人是白栎怡,她面露惊诧,大概是没想到会碰到宁瑶。
“你不是已经被大火烧死了吗?”
宁瑶掀起眸,平静地看着白栎怡淡淡道:“真不巧,能在这里撞到你。”
“不过我没被大火烧死。”她说完,拉开车门就要坐进去。
白栎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拉着宁瑶的手不放:“宁瑶,反正你现在看起来也没事,不如我们一起逛逛吧。”
“我也好久没见你了,挺好奇你这么多年怎么生活的?”
她撇了眼白栎怡,拨开了她的手冷淡道:“有什么可好奇的,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她说完,懒得在和白栎怡再说话。
白栎怡盯着宁瑶,冷不丁道:“你就不想知道,陆回这些年……都怎么生活的吗?”
她微顿面色,轻盈露出笑容:“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看起来是不一样了,好像比以前更加难以琢磨了。”
宁瑶看了一眼白栎怡,并未说话坐进了车里。
她开车离开了。
白栎怡抱着胳膊打量着宁瑶,嘴角若隐若无上扬。
有意思。
中医馆。
“宁瑶不会真要做医生吧?”
林露看着四周中医馆的布置问道。
宁瑶没说话,撑着手思考着:“有关白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白家还是一样,不过赵漫……挺悲惨的,听说她和陆回结婚那天,陆回没在场,那个婚礼甚至最后不了了之了。”
“因为那件事丢了很大的脸,赵漫就受到了刺激,听说是疯了。”
宁瑶难以置信看向林露:“疯了?”
“对啊,不过所有人都以为陆回喜欢赵漫,不过看起来似乎他并不喜欢赵漫,更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猎物。”
宁瑶掀起眸,低垂下睫毛。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她摇了摇头,回答:“没什么,你先去适应一下,看你能不能在这里工作。”
林露笑着说了句好,就去观察了。
宁瑶吐出一口浊气,撑着双臂,给了一个人打去了电话。
“我回来了,李玉。”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李玉接到宁瑶的电话赶紧把门关上。
她掀起狭长的眼尾说道:“我有个中医馆,最近要去以后有什么事,就来这里找我,对了……最近有一个有关癌症方面的演讲,帮我搞到邀请券。”
“你去哪里做什么?”
“听听演讲。”
李玉只好嗯了声,再次道:“我记得好像白栎鑫也在内,听说是靠着特效药吃了红利,还拿到了几个权威奖。”
“对啊,我就去奔着白栎鑫去的。”
李玉笑着说道:“你要出手了?”
“一穷二白,出什么手,再等等吧!”
电话她挂断了,林露刚好出来看着宁瑶问道:“这时什么药材啊!”
“当归,你不用学这些药名,你只需要帮我算算账就好了。”
“对了,我要不要把你回来的事情告诉张旭?”
宁瑶微微一笑,点头:“好啊。”
“我先回去了,走的时候记得把店关了。”
宁瑶刚走出去就看到了一辆车停在门口。
沈以洲下车,温和笑着:“宁瑶……”
她看着沈以洲,如沐春风,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金华告诉我的。”
“那正好你可以送我回去。”
宁瑶笑着拉开车门坐进去,沈以洲帮她拿包,淡淡问道:“你现在怎么样?”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那场大火留下了病根,我的肺部出现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