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再去寻找白家的秘密时,她走得很快,但又突然恶疾上身,不断的虚喘着。

林露体恤宁瑶,跑着跟了过去,给宁瑶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就在不远的医院里,你慢点……”

林露边对宁瑶说着,当心她的病又复发起来。

宁瑶心平气和了很多,说道:“今晚不太平,医院那边应该是要出事了,待会儿咱们晚点回去。”

“好。”

到了那家妇科医院,宁瑶和林露进去。

林露走在前面时不时还要搀扶几下宁瑶,宁瑶摆了摆手:“不用管我。”

“朱迪调查的结果是什么?”

林露看向宁瑶询问。

“他调查到了那个负责白峯前妻生孩子的妇科医生,我们先一步一步来,找蛛丝马迹。”

宁瑶掀起眸对林露说。

“Boss说得对。”林露点头应和。

宁瑶和林露进了电梯里,看着电梯门即将合上。

她们乘电梯到了那一楼层,到了妇产科办公室门口,宁瑶想好了说辞,推开了门进入。

“您好,我们找许医生!”

“找我有什么事吗?”

医生抬起眸看向两人问。

宁瑶率先问道:“您还记得有一年您这里有个要临盆的女人,孩子出生没多久就死了吗?”

“哪一年?”

“就是……”

医生扶了扶眼镜说道:“这件事不可能,那一年几乎没有早夭的孩子,更没有难产而死,那一年很奇怪,几乎每家生的孩子都是母子平安。”

“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我记得很清楚。”

宁瑶又想了半晌接着问道:“那六月呢?那个孩子是六月五号出生的,您有没有印象?”

“有。”

医生很实诚说。

她思考了会儿,毕竟时间很久远,不过之后说道:“我记得那家是个有钱人,就连生孩子这种事情都花费了不小的手笔。”

“那家好像出生的是个男孩,父亲没有到,当时有一群人在医院里闹,闹的很大,还赔损了我们医院不少的钱。”

“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孩子很健康,没有什么毛病,可那家人偏偏说是早夭,带来的的确是个早夭,还是先天畸形,可那孩子也没有这个情况。”

医生说着,轻咳了声:“我本来是想和家属说的,可第二天就转院,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后来听说那个女人因为丧子之痛自杀了。”

宁瑶听到这里的时候,目光沉了下去。

看来白家人为了害死那个孩子,逼死了白峯的前妻,这才让白峯另娶的。

“那您记得你们妇产科有没有别的孩子也是早夭,先天畸形的?”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那年没有一个早夭的孩子。”

宁瑶的线索又断了,她看向林露使了个眼色。

“对了,你们问我这个干什么?”

医生脸色突然变了,说道。

宁瑶站起,林露这时候说道:“我们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劳烦帮我们隐瞒。”

“这倒没什么,警察为人民服务嘛!我们都懂都懂。”

好像是被误会成警察了。

宁瑶颇有些无语,只有我要面对这个不开心的冤种没朋友。

从林露带的那个妇产医院离开的时候,林露恰逢也在想疑惑问到:“那一年出生的孩子既然都活的很好,其实有一点还是很奇怪的,既然那个真正的孩子没有早夭,哪抱来的孩子又是谁?”

“别的医院好像也没记录过有关这个早夭儿的信息。”

林露看在眼里不由笑着说道:“Boss,你说这个早幺儿到底会是从哪冒出来的,本来找的线索还好好的,竟然又断掉了。”

前方林露在开车诉苦道。

宁瑶坐在后车座上,

宁瑶看了眼正在开车的人林露说道:“去问问朱迪,医院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是。”

很快助理给了答复说道:“好像是结束了已经。”

“结束?”

“嗯结束了。”

回到医院。

宁瑶躺在病**仍然,林露偷偷张望了会儿,随后又说道:“没什么事的话,你们能出去吗?打扰我的休息了。”

“走吧!打扰对面休息了。”

宁瑶看着已经离开的这些人,看向了林露:“怎么样了?白栎怡现在什么情况?”

“不太好。”

“那些人都做了什么,具体能告诉我吗?”

林露问过了朱迪,最后复述一遍给宁瑶:“他们起先是准备把白栎怡绑走的,后来好像是白栎怡把自己的母亲给叫来了。”

白栎怡和李芳还有白家的人和对方那些人打了起来。

势均力敌,后来白栎鑫来了一趟医院。

他不知道给对方那群人说了什么,才醒悟过来。

“看来白栎鑫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告诉了张昊的那些人停手!”

宁瑶轻嗤了声:“看来还蛮有意思的。”

“什么有意思?”

比如这次住院,宁瑶给的信息看起来很敷衍可又的确要。

林露来到了宁瑶面前时,因为眼线比较多,她还是把门关上才彻底放飞自我的。

“现在白栎鑫在医院布控了不少人盯着我们,他肯定知道咱们把祸水东引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饶过来我们。

宁瑶身体虚弱,边咳嗽着边够水问到

“嗯。”

林露看着宁瑶这弱身子还是说道:“要不你还是别逞强了,咱们没必要这个时候走,”

“你说得对,现在白栎鑫因为这件事彻底盯上我的。

宁瑶看了眼林露说道:“回来的时候怎么不给我打声招呼。”

“宁小姐好久不见……”

是白栎鑫在等宁瑶。

宁瑶肚子有些不舒服,大概是白栎鑫的人来了。

“宁瑶,说实在话,你是真病还是装病,我现在有些看不出来了。”

白栎鑫没有靠近宁瑶,宁瑶撇了眼白栎鑫说道:“我去女卫生间,白总也要跟着吗?”

“当然不是。”

宁瑶见他倚靠在女卫生间门口,她则撇了一眼白栎鑫从他身前经过,故意道:“什么真病假病的?”

“就像白总,还记得徐老先生吗?我派人调查去泉水寺的人中,还调查出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白栎怡这天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