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和白栎丰等人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的面。
宁瑶提前让金华离开了,她和白栎丰都坐下谈起了事情。
“看得出来,你和白栎鑫有些恩怨吧?”白栎怡掀起了眸,笑着问。
她淡淡道:“没有恩怨,但是有仇。”
“差不多,我也和他有仇,所以才在哪里故意等你的。”白栎丰笑容淡淡,说道。
宁瑶听到白栎丰的话脸色微顿:“你和他什么仇?”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你有证据?”
宁瑶低垂下的眸色逐渐暗淡无光,听到白栎丰声音冷淡:“没有,要是早有证据我就亲手把他送到了警察局,又何必和你在这里谈天说地。”
“哦,这样啊。”
宁瑶低垂着目光若有所思着。
“不过你和他有什么仇?”白栎丰则表现出很好奇的样子问道。
她微顿神色,面露笑容:“你猜?”
“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就不多问了。”
宁瑶点头不语。
“其实我找你是希望合作的,听说你的宁氏破产,现在还欠着一堆债款……”
宁瑶轻的笑了问:“和我合作?我有什么可合作的?”
“和宁小姐合作的人很多,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吧!况且,我和宁小姐有着共同一个目标,你我二人合作一定能除掉白栎丰的。”
“是吗?那我想想……”
宁瑶没有表现出想要合作的喜悦,反而推诿着,像是在打太极一般。
白栎丰微微顿住面色,说:“宁小姐是有什么顾虑吗?”
她支着脑袋,手里的汤匙舀着咖啡:“顾虑也没什么,就是我要出国了,或许一年两年的,不在国内还怎么助你一臂之力。”
“况且宁氏破产,我现在就是个闲人,还怎么和您合作?”
白栎丰听宁瑶的这些话,轻地露出了笑容:“怎么就不能合作?我只需要宁小姐有经商的头脑就好,这样不论宁小姐身在如何处境,也能逆风翻盘。”
宁瑶不语,轻挑起了眼尾:“若我说,我并没有白先生想得那般好呢?”
“什么意思?”
她没细说,淡淡地笑了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先生,抱歉我好像不能和你合作,我下个月要出国,所以……”
她说完拿起了包准备离开。
白栎丰看着宁瑶要走,目光跟着也一起离开了。
这个宁瑶没那么容易上套,说了这么多还是不和他合作。
他把咖啡喝完,结下了钱。
白栎丰离开了咖啡厅上了一辆不远处的车,他打开门进去。
“哥怎么样了?”
白栎西扭头看向白栎丰疑惑问。
他语气淡了一些,说道:“不怎么样,宁瑶那个家伙没那么好骗的。”
“按理说她发现不了啊!”
“算了,既然对方不愿意那我们也强求不得,先回去吧!”
宁瑶回到医院,白栎丰怎么可能轻易找她合作,反正宁瑶是不相信的,他说的话看起来没有问题,可处处都是漏洞。
就如宁瑶已经明确表示,她的公司破产了,他竟然说觉得她有商业头脑,无非就是想蒙骗她。
至于他们想做什么,宁瑶也不清楚。
本想着她是鱼钩说不定钓上一些大鱼,可现在看来,她还是他天真了,就算她有合作的心思,可那两位多精明,要是真把她害死,她找谁诉说委屈呢!
宁瑶想着,眸色暗淡了下去。
既然白家有一摊浑水,各个心思不同,那她不如搅匀这摊浑水,让谁也不好过。
这样才有意思。
宁瑶现在手里握着的最大把柄就是白家大房还有一个活着的人,如果照着这个调查下去,想来不久就会得到答案。
等到那个时候,白栎鑫还会这么稳操胜券吗?
想到这里,宁瑶不由勾起了唇角。
“你去哪了?害得我找你找了好久。”林露推门说道。
宁瑶挑起眼眸,看向林露问:“朱迪呢?”
“他不在医院,在我家。”
宁瑶轻挑眉宇:“来活了。”
林露疑惑看着宁瑶问:“什么?”
“不是件大事,需要辛苦一下朱迪帮我调查白家的所有事,全部调查出来发给我。”
“BOSS,你是准备重振旗鼓吗?”
“嗯。”
林露兴高采烈道:“那我现在就去!”
她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宁瑶看向了窗外刚好透进一缕阳光,好似冲破了窗户在告诉她什么。
她看着那刺眼的灼光,眼内泛起涟漪。
“宁瑶我已经联系国外的医生,这个月底我们就出国。”沈以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声音也静悄悄的。
宁瑶看向沈以洲微顿神色:“你怎么进来了?”
“看看你啊!”
沈以洲说着走进宁瑶,问道:“身体怎么样?”
宁瑶面上波澜不惊,说道:“还是老样子。”
“你会好起来的。”
这种话宁瑶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似乎都免疫了。
她看着沈以洲微微一笑说道:“你进来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敲一下门。”
“你我之间还需要敲门吗?”沈以洲说着,想到了什么问道:“听说你去了白家,你去白家做什么?”
宁瑶叹了口气,回答:“去白家见人。”
“谁?”
宁瑶思考了半晌说道:“见见白栎鑫想想怎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听宁瑶这口气和白栎鑫的仇也不小,不由得说道:“你和白栎鑫怎么了?”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越少知道越好。”
宁瑶突然猛烈咳嗽起来。
沈以洲上前安抚着她说道:“都说不要出门,你没你一吹风就会严重,更别提说是这种温度了……”
他走到窗户前关了窗户,再次看向宁瑶:“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沈哥哥,我要是变成了个坏人,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沈以洲没有说话,眼眸暗淡了下去逐渐平静。
见他不语,宁瑶笑着说道:“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喔!”
“没有,你怎么会是个坏人,你明明是天使。”
不见得,宁瑶自嘲地笑了笑,她要是真想做坏事,那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