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也没反驳,她轻声叹息道:“蠢死了,你怎么还把自己弄伤了。”
“陆回,我和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搭理我!”
“切,不搭理就不搭理,我也不搭理你。”
“你是不是走错了?”
“……”
在帐篷内等待陆回和宁瑶回来的三人,看到远处冒出来一个人影,这才舒缓出了一口气。
他们凑到了两人面前。
宁瑶看到这么多人想要下来,陆回没把她放下来,看向安德鲁问道:“现在下山需要多久能回到市中心。”
“恐怕得要明天了。”
李露看到陆回手臂上还渗着血问道:“宁总到底怎么了嘛?”
“没事,就是碰到了一条蛇。”
“蛇!!”
陆回面色严肃,朝寺庙内看去。
“徐老先生隐退江湖多年,是不想见人的,救人……”安德鲁看着宁瑶,欲言又止。
陆回面色微垂,凝滞下眸色冷冰冰道:“必须要去看医生。”
“可徐老先生不愿意面客。”
宁瑶一脸生无可恋道:“你们能不能听我说话?”
两个人专注她被毒蛇咬的事情上,直接回避了她。
宁瑶幽怨叹气,她感觉那条蛇压根就没有毒,明明是陆回太小题大做了。
要是真有毒这会儿她就已经死了。
宁瑶耷拉着脑袋听陆回和安德鲁商量。
最终陆回还是敲响了寺庙的门。
门被打开了,和尚看到宁瑶那刻下意识想要关上门。
陆回强硬用胳膊挡着,说道:“我女朋友被蛇咬了,能不能让徐老先生看看,我们不会打扰的。”
“我真的没事……”
宁瑶看着陆回说道。
和尚看了眼两人,这才把门打开。
就这样他们成功进入了寺庙,宁瑶没想到这样可以进来。
她也装着奄奄一息的模样,被陆回背到了屋子内的**。
宁瑶躺在**,闭上眼。
陆回在旁紧张的看着她,她也不知道陆回在紧张什么?
明明她都说没事了。
忽然感觉到手心被握住,宁瑶偷偷睁开眼看到陆回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她朝他使着眼色。
可陆回丝毫没有反应。
徐老先生很快走进了屋内。
宁瑶赶紧闭上眼,他拄着拐,如今年近半百,头发花白,形如枯槁的手覆在她的脉搏上,最后又检查了几遍伤口,说道:“没什么大事,那林子的蛇都不是毒蛇。”
“一会儿用药酒清理一下伤口,不会引起破伤风就好。”
她偷瞄了一眼陆回,陆回一本正经的面色这才恢复了正常,再次询问道:“你不再看看吗?”
“没事就是没事,你还让我在说多少遍?”
徐老先生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陆回道。
他说完,盯着宁瑶冷冷道:“小姑娘装病就为了见我?”
宁瑶:“……”
这么快就被看出来。
她睁开双眼,看着徐老先生说道:“老先生,我找你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们不会打扰太久的。”
徐老先生冷声道:“你们这些商人我都见怪不怪了,几次三番来这山上见我,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宁瑶被堵的哑口无言,怪不得徐老先生不愿意见她,原来还是有这层原因。
她拈起眸,看着徐老先生笑着说道:“我们其实是想要来学习一些中医药理。”
徐老先生摸了摸胡子,古怪的瞅了一眼宁瑶说道:“你想要学?”
宁瑶赶紧点头。
“我倒是可以教你,不过……”
徐老先生顿了顿语气,看着宁瑶说道:“你不能用你学到的本事去骗人。”
“您这么快就答应我了?”宁瑶有些许诧异说道。
徐老先生看着宁瑶目光微微波动,语重心长道:“我年纪大了,要是没有个人传承下去我的本事,岂不是无颜面对我的师父?”
“都到了棺材板的年纪,也该找个徒弟了。”
宁瑶:“??”
找徒弟?
“我就是学习一下相关的中药成分,我不学医的。”宁瑶赶忙解释道。
徐老先生这时候说道:“不学医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
“你要是不学医我就不教你。”徐老先生看着宁瑶深深说道。
宁瑶看着徐老先生嘀咕了句:“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天底下还没有不愿意学我这身本事的人,你倒是奇怪,我教你,你还不愿意!”徐老先生生气的转过了身离开这里。
宁瑶看着徐老先生离开,叹息了声。
她不愿意学那些是因为太繁琐,公司的事情已经够她忙的了,现在还要应付董事那群老狐狸。
他们一个个逼着自己,想让张昊上位,父亲的产业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给别人。
张昊想要打通国内市场,可那毕竟是父亲的产业,她不能把这个公司白白给了张昊,让他大赚一笔。
可现在面临了两难的选择,宁瑶觉得头疼,连连叹息。
“宁总,你现在看来也没事了,我和朱迪就先去睡了啊!”林露打了打哈欠道。
宁瑶看向林露问道:“他们同意我们在寺庙住下吗?”
“同意了,徐老先生开的口。”
林露笑着回答。
她一脸悲伤,明显徐老先生就是为了让她乖乖答应当他学徒才这么做的。
安德鲁也不打扰陆回和宁瑶离开了。
“先把伤口清理一下。”
陆回这时候出声道。
宁瑶掀起眸看了眼自己胳膊上并不起眼的伤口,扯了扯嘴角:“陆回,不用那么麻烦的。”
“听话。”
陆回抬起眸,冷声道。
宁瑶无可奈何,只能乖乖交出了手臂。
陆回低下眸,认真的擦拭着酒精在她的伤口上,随后贴上创可贴,说道:“当时太心急了,其实我应该能看出你有没有中毒的。”
“但毕竟是外大夫,我也不好随意诊断。”
宁瑶看着陆回轻咳了声:“我知道你担心我。”
“好了。”
陆回把创可贴贴好后,准备起身。
宁瑶拽住了他的手臂,看着陆回眨了眨眼:“陆回……你的伤口要怎么办?”
“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都流了那么多血。”
他面色微动,嘴角上扬:“那你帮我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