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之下,也只能够让沈诺在自己家中睡一晚上了。
公司。
“查到沈诺的行踪了吗?”
纪司言十分烦闷的询问特助,只觉得心烦气闷。
“暂时还没有总裁,只知道沈诺离开了公司,之后的行踪就查不到了。”
特助看着纪司言烦躁的模样,只觉得一阵胆战心惊,他还是第一次见纪司言如此焦躁不安的一面。
“给了你这么长时间去查,怎么还是没有查到?”
听到特助的回答,纪司言极为不满,原本特殊做事雷厉风行,并且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怎么一到沈诺的身上就查不到了呢!
“总裁,你也知道,周边的监控,我们想要搞到是需要通用一定的人脉的,因此,我们也只能尽力的去寻找。”
听着纪司言的质问,特助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冤枉,毕竟这件事情真的是不好办啊!
“那你尽力查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找到?是不是对工作的态度也懈怠了!”
现在的纪司言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看着特助,只觉得极为不顺眼。
“总裁,我这就再去寻找。”
听着纪司言的质问特助,赶紧想了个理由离开了让人感觉窒息的总裁办公室里。
眼见着办公室里面清静了下来,纪司言心中不由得想到了沈诺的模样。
“没想到沈诺竟然本事这么大。”
结合到他现在都没有找到沈诺的踪迹,纪司言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愤怒,沈诺一言不发的失去了联系,怎么让他不感到担心呢!
第二天,纪司言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夫人还没有回来吗?”
女佣听到纪司言的询问,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听到这里,纪司言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的担忧。
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要到上班的时候了,想着沈诺就算跑得再远,也应该要工作的,纪司言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公司。
可是当纪司言来到沈诺办公位置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沈诺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纪司言忍不住来到了人事部开口询问。
“报告总裁,沈诺连着请了四天的假。”
人事部的人对于总裁的到来都有些慌张,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毕竟昨天总裁对于工作不认真的员工,那可是好一顿的训斥。
听到这里,纪司言只得再来到了秘书部。
“特助来上班了吗?”
看着秘书部的成员,纪司言板着一张脸,没有给一丝的好脸色。
“报告总裁,已经来了。”
秘书部的成员刚回答了纪司言的问题,特助就走了进来。
“总裁,有什么事?”
特助看到纪司言的到来,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总觉得没有好事发生。
“昨天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
纪司言张口就询问特助关于沈诺的事情。
“报告总裁,还没有。”
一听到纪司言询问的是关于沈诺的事情,特助顿时就觉得自己定然是要挨一顿骂的。
“养你们这么久,让你们调查个事情,怎么都调查不明白!”
“我看你们秘书部简直就是每天都在摸鱼,无心工作!”
听到特助的话,纪司言勃然大怒,不禁也牵连着秘书部一起骂了进来。
所有员工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纪司言。
“既然你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那今年的奖金就别要了。”
看着特助一声不吭的模样,纪司言的心中怒气更盛,于是一开口就直接把特助的奖金给扣了。
听到纪司言的话特助,虽然心中不满,但是却也不敢有所表露,毕竟现在求情,简直就是想往枪口上撞。
“总裁,股东大会即将就要开始了。”
就当纪司言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位秘书小声的提醒他。
纪司言这才想到今天还有一场会议要开,只得带着一肚子的怒气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
股东们一个个都神色各异,看着纪司言板着一张脸,心中都不由得猜测着原因。
“你们不用再试探了,如今,我占有公司的股份已经接近了七成。”
纪司言自然知道这些股东们想表达的意思都是背后奶奶的指令,于是毫不客气的把自己所占有的股份给说了出来。
听到纪司言的话,股东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没想到纪司言竟然会说的这么明白。
“就算总裁已经掌握住了大部分的部分,这个公司依旧是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更何况我们当初可是跟着纪老太太一同打拼的老人了。”
一个股东率先坐不住,站了出来。
“如果总裁想用霸权的这种方式不听我们股东提出的意见,那么明天纪老太太的大寿,我们会如实的把这些情况给禀告给她。”
另一位股东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并且搬出了纪司言的奶奶想要给他施压。
听到股东们威胁的话语,纪司言原本就心情不佳,如今更是脸色黑的要命。
“你们提出的意见,我驳回,你们出的这些方案并不能给公司带来利益,就算把奶奶搬出来,我也不会妥协的。”
纪司言一点脸面都没给这些股东留,把话说的极为明白。
股东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眼见着纪司言的态度这么强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总裁,你如果执意要独断专行的话,那么纪氏迟早会毁在你手里的!”
就当大家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股东站了出来,看着纪司言愤愤不平地说道。
有了其一,那自然也会有其二的,于是不少人都开始嚷嚷了起来。
“总裁,你一味的独自揽权,只会让公司走在一根独木桥上面啊!”
“是啊,总裁!纪老太太让我们这些老人继续留在公司里面,就是为了能够让公司步入正轨啊!”
股东们纷纷开始附和了起来,想用这种方式让纪司言回心转意。
“散会!”
纪司言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