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你怎么进医院了也不和我说一声,陈安哭着和我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我现在又在外地办差看不了你。”一接听后,林挽立刻说了一大堆话。
沈诺下意识开的免提,纪司言也听到了。
“没事的,小伤而已,我身边也有人照顾的。”沈诺睨了眼纪司言,说道。
纪司言暗喜,但表面一脸镇定。
“你老公吗?那一定要让他照顾好你。”林挽说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纪司言开口说了句:“好的。”
林挽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拿不稳:“诺诺,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开的免提啊?”
沈诺倒是没想到纪司言会应了这句话,憋着笑意,“我也没想到你会说这句话。”
“行了,既然有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林挽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沈诺偏过头看向纪司言。
纪司言心虚地削着水果。
“你什么时候学会抢答了?”沈诺双手撑在**,长发散在了胸前,调侃着问道。
纪司言刚好削好了水果,立刻切了一小块塞进了沈诺的嘴里。
下午,沈诺直接回到了家,纪司言让她明天再来上班。
纪司言回到公司里,记起上一次的话,去到了人事部帮她请假。
人事部知道早上的那件事情,并没有对这件事感到惊讶。
傍晚,纪司言发来消息说晚上会晚点回来,不打算在家吃饭了。
沈诺以为他要留在公司里继续加班,打算打着便当去到公司。
一座废弃工厂里,一个灰头土脸的肥胖男人,跪在了纪司言的面前。
“你欠我公司的几百万都还没还,现在你的老婆还打了我夫人,你说这件事情要我怎么处罚?”
纪司言虽然是面带着笑,但总让人不寒而栗。
“那婆娘做的事不关我的事情啊,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男人颤抖地说出这句话,双腿一直跪在地上。
“可是她已经进了监狱,自然是你要来受罚了。”纪司言慢条斯理,起身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我看监控,她是双手推着的,这样吧,我饶你一只手,你看怎么样?”纪司言勾了勾唇,笑得阴森恐怖。
男人早就被吓得一身汗,不停地摇着头,“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了。”
他立刻抱住了纪司言的腿,求饶着。
纪司言嫌弃地甩开了他抱着自己腿的手,厌恶地瞪了一眼。
下人收到纪司言的眼神示意,将他夹在了一旁,一个大刀挥了下来。
男人瞬间没了一条手臂,倒在了血泊中。
纪司言盯着,让人将他送去医院,就说是工地中不小心断掉的,他要那人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个世上。
男人早已奄奄一息,绝望的眼神看着纪司言。
化工厂里弥漫着血绣味。
“纪总,沈小姐带着盒饭来到你办公室了,我慌称你还在开会。”纪司言接到了电话,目光一顿。
他收起恐怖的笑,启程回到公司。
在车上他就换掉了衣服,那股难闻的味道也消散了。
纪司言上了电梯,走到办公室里就看到沈诺侧倚在沙发上,一只手垫在了脸下。
安静又美好的样子。
纪司言看了看桌上打包好的便当,不知如何说明此刻的心情。
他找来了一个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生怕惊动了她。
但沈诺是一个睡眠浅的人,她睁开了眼睛,发觉纪司言就在自己的眼前,立刻坐了起来。
“我怕你没吃饭,就带了便当过来。”沈诺说着,怕打扰到纪司言。
“辛苦你了。”纪司言轻抚她的脸庞,一脸心疼。
“你吃过了吗?”纪司言问道。
沈诺点点头,又露出了笑。
“趁现在饭菜还没冷,你快吃吧。”沈诺打开了盒盖,说着。
傍晚公司里早就没了人,整栋楼都是漆黑的,纪司言不知道她刚才来的时候会不会害怕。
“以后这么晚了就别来了,不安全。”纪司言说道。
“那你以后加班就带上我,我就不会不安全了。”沈诺回答道。
纪司言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他心里突然有一处地方坍塌。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纪司言点点头。
医院里的下属发来了消息,说是那人已经止血成功,只要过几天就可以出院。
“严加看管。”纪司言回了四个字,放下手机。
沈诺看他表情严肃,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开始担心自己这样是不是打扰到了他。
“在想什么?”纪司言注意到她思绪不在这,问道。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沈诺问道。
“不会的。”纪司言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了什么事情,会让她这么想。
“真的吗?”
“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沈诺也就放下了心。
“沈诺,等你伤疤好了,我们就去度蜜月吧。”
纪司言突然说道。
“我都做好了行程,我们去一个浪漫的国家,去坐缆车,去看海,去森林里。”
纪司言说着两人以后的旅行项目。
这些都是沈诺不敢期盼的。
她以前在沈家的时候,连去游乐园的资格都没有。
读大学的时候,当时林挽就剩下三十块钱,她都愿意让沈诺坐旋转木马。
尽管那旋转木马已经掉漆了,不好看了。
林挽当时还不明白沈诺为什么会因为一次小小的旋转木马哭。
但沈诺看到的却是林挽的真诚,还有自己从来没被对待过的童心。
这也是她一直和林挽是好闺蜜的原因。
听着纪司言说起这些,她眼眶不自觉泛红,鼻头一酸。
“是不喜欢吗?”纪司言看她掉了泪,慌了起来。
“不是的,很喜欢。”沈诺连忙抹去了眼泪,止住哭腔回答。
纪司言放下碗筷,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虽然不知道沈诺为什么突然落泪,但只要看到她眼眶红润,他就觉得心疼。
沈诺扑在了纪司言的怀抱里,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更是让她止不住哭泣。
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一直哭着。
纪司言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脸也埋进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