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虚伪的人狼狈为奸,一同打压了她这么多年,她也不想看到别人沦落到这种地步。

何芸第一次见沈诺在沈家大宅发着脾气,要不是有了纪司言的保护,她可说不定没人撑腰。

何芸忍不住站了出来,为她的亲生女儿辩护着。

“你们好歹是姐妹一场,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难堪吗?”何芸总是这样,把所有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带过。

住过的杂货间,或是不争宠的上菜,还有永远捡沈清雅的衣服穿……这些事情从来没被她重视过,都是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就像今天。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母爱是什么样子,更没有体会到父爱。

这些年在这个家庭的一分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就像是地狱一样,万丈深渊需要她一点一点地爬上来。

现在,她终于可以挣脱了这个枷锁。

“是吗?姐妹一场?那她就这么污蔑我?”沈诺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立刻红了眼眶。

她对这个家没有留恋,可唯独那一份委屈,怎么也吞不下去。

沈清雅立刻掉了眼泪,显然一幅被吓到的样子。

沈问河立刻附和何芸,说道:“是啊,妹妹还小,你得多担待一点。”

这话又让沈诺陷入了沉默。

无数次听到了这句话,更是让她崩溃。

纪司言注意到沈诺的情绪,立刻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今天我们就不在这里过多停留了。”纪司言说着,拉着沈诺就想离开。

沈问河没想到纪司言要离开,慌乱地拦住了他。

“怎么突然要走啊?”沈问河的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纪司言一直以为,自己能在这个家多做点可以让沈诺的家庭地位得到提高,能够让她被重视,但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这家人根本无可救药。

“你们对待诺诺的态度让我看清了你们。”纪司言声音冰冷,说话不留情面。

“以后如果诺诺想回来,我也会跟着。”纪司言说着,想要拉走沈诺。

沈诺看了眼女佣,说道:“我要把她带走。”

说完,她指了指女佣,沈问河看了眼纪司言,立刻点点头。

“快走。”

他急促地催着女佣。

三个人到了车里,沈诺订了最近的一张机票,随后转了她十万块钱。

“你不要在这里呆了,这些钱足够你适应一段时间,快走吧。”

沈诺看着她,心生怜悯。

女佣再一次感激得痛哭流涕。

沈诺细心地为她擦好了眼泪。

三人去到了机场,女佣拿着机票,直到飞机真正的离去,沈诺这才放下了心。

纪司言没有怪罪沈诺,反而摸了摸她的头。

也许是在这样的家庭生活得久了,才会让沈诺心疼这些无权无势的人。

一路上,纪司言沉默不语,沈诺以为是自己的家庭情况让纪司言生气。

她立刻说道:“我有点想在周围转一圈。”

她想要跟纪司言在车上的时间久一点,这样他才能找机会和他闲聊。

纪司言听了沈诺的话,立刻掉头,绕着最外圈的地方走着。

“今天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要是下一次回去,你觉得麻烦就不用跟着回去了,怪麻烦你的。”

沈诺这番话更是让纪司言不爽,她就像是要急着推开某个人的感觉。

现在道路两旁静悄悄的,几乎没有行人来往。

沈诺又察觉纪司言的面色还不如刚才,难道她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她有些疑惑地侧过头,想要知道纪司言到底在生什么气。

难道是自己道歉的态度还不够诚恳吗?

“刚才你是不是没吃饱啊?我回家给你做一点甜品。”沈诺笑着,声音带着一点嗲。

纪司言没说话。

他在疑惑沈诺为什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他面前强撑着。

“今天的事情你没别的想说的吗?”纪司言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而是抛出下一个问题。

“没有,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想不想吃我做的甜品。”沈诺俏皮地笑着,刚才阴沉的情绪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纪司言猛踩油门,脸色阴沉。

她极力讨好的样子简直和沈问河如出一辙,这更是让纪司言不爽。

沈诺没想到这句话更让纪司言生气,她不再说话,而是侧过头欣赏外边的风景。

没想到时至今日,自己还没有猜透纪司言的心。

很快,车子抵达了纪家大宅。

两人走进了里边,纪司言立刻回到书房紧闭房门,根本不搭理沈诺。

旁边的仆人看到两人这么不和,更是不敢说话。

沈诺先到厨房切好了水果,随后做着甜品,利落地忙活好了一切,她立刻去到浴室里边洗了个澡。

她这一次穿着短裙睡衣,露出大腿外侧的伤疤,走下楼拿着水果去到了书房。

旁边的女佣都在为她捏了一把汗。

她敲了敲门,说道:“司言,我切了点水果,一起吃吧。”

纪司言听到了动静,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沈诺也不管太多,扭了一下门把手,立刻走到书房里边,转身合上了门。

她纤细的两条腿露在外边,对纪司言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司言,这是我亲自切的水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生了气,但我想让你心情好一点。”沈诺真诚地说着,顺带叉了一块水果,递到了纪司言的嘴边。

“你是不原谅我吗?”沈诺的脸又凑近了一些,双腿跨坐在了纪司言的腿上。

纪司言实在是受不了,直接吃了那块水果,吻上了沈诺。

沈诺将他的手带到了自己大腿外侧上的伤疤处。

看似是不经意,实则是沈诺蓄谋已久。

纪司言在触碰到她伤疤的那一刻,立刻收回了吻,抬着头,迷离的眼神涣散着。

“怎么了?”沈诺一幅无辜的模样看着他,想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的缘由。

纪司言还是冷着脸。

沈诺立刻装了起来,眼泪摇摇欲坠。

“难道你嫌弃我了吗,因为我在沈家不怎么被好好对待,让你觉得我廉价了吗?”沈诺说着,声音又再次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