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疼还让纪景明忍不住暴怒:“好你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让你死。”

他说着,就要冲上前去,可沈清雅手里拿着刀,他的身上又多了两处受伤的地方。

见不敌对方,他满脸恐惧的往后跑去,同时大声的呼喊:“保镖呢!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快出来保护我?简直是废物!”

沈清雅冷笑一声,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呵,有本事你就自己反抗,一辈子只会用嘴使唤人,真是可笑,纪景明,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花肠子那么多,你不配活着。”

安然早就被这个女人的疯狂吓傻了,她万万没想到,连纪景明都不是她的对手,还有,他喊了那么久,别说是保镖,就是外面一点声儿都没有,很明显,来人做了万全的准备。

这下,她是彻底怕了,她确实想要靠这男人有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可她从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深吸了一口气,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反正这女人肯定不会放过纪景明,自己完全可以让他做替死鬼。

想着,她急忙道:“清雅,你要怪都怪这个坏男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来都没跟你作对的打算,我也是被他逼的,你要算账找他好了,还有你的儿子,也是他让我逼出去的。”

一番话说完,气氛静默了片刻。

片刻后,纪景明几乎可以掀开房顶的声音传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个贱人!亏我还想踹了这个黄脸婆跟你在一起,没想到关键时刻你居然这么不靠谱。”

他一个劲的发怒,安然却不为所动,还开始跟他争执起来。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因为你如今掌握着纪家,我怎么会委身与你在你身边做个小三?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受不了你了,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你就活该去死。”

纪景明饶是深受重伤,面对她的话还是忍不住,直接朝着安然扑了过去,满脸都是恨意:“好啊,原来你这个贱人跟在我身边是有目的的,今天我就掐死你,清雅,你相信我,你跟我之间还有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对这个贱货真心?我现在就表明我的心意,等解决了这件事之后,我们再去把儿子找回来好好过日子!”

沈清雅翻了个白眼,自从她清醒了之后,就再也不把这个男人放在眼里。

她百无聊赖的晃着手中的刀,面无表情:“你们两个到底说完了没有?要是说完的话,就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吧。”

“什么?什么意思?”纪景明一时没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

沈清雅觉得可笑,自己当初怎么会眼瞎嫁给这么个蠢货?

“你们不会以为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我就会饶过你们吧,既然我今天打定主意站在这儿了,就绝对不会走,大家都是恶人,不如一起下地狱!”

话落,她猛地把刀扬过头顶,朝着两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纪景明见情况不对,急忙往旁边打了个滚,踉踉跄跄的躲开了,只是刚刚被他按在地上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刀正中安然的心脏,安然的口中立马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好巧不巧的,大部分的鲜血都喷到了沈清雅的脸上,如此,她更像是一个修罗。

纪景明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呆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楼上的方向逃去。

现在,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离开,否则今天自己必死无疑。

可惜,他身受重伤,又怎么可能会是沈清雅的对手,在一番追逐之下,他最终被一刀贯穿了右手,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像一条苟延残喘的狗。

他嘴里发出喘息跟呜咽,这会儿也不再顾及什么尊严与面子,求饶道:“清雅,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你也为儿子考虑一下。如果我们两个做父母的都出了事的话,往后儿子该怎么办?他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活得下去的。”

他知道,面前的女人就算是再狠心,也肯定不会放任儿子不管,本以为他如今已经拿捏到了名死金牌,未曾想,那只贯穿自己手掌的刀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了出来,并且,又插进了他的另外一只手里。

做到这一步,沈清雅像是还不解气,她又把刀往里深入了几分,直至扎进了地板。

纪景明痛得几乎晕厥,偏偏他现在就算是想要晕过去都不行,每当他要晕过去时,沈清雅都会直接一巴掌把他扇醒。

眨眼间,他的脸上多了好几个巴掌印,整个人肿得像个猪头。

纪景明很是绝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可不可以放过我?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母子的,绝对不会再做糊涂事。”

“晚了,我不止一次给你机会,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跟沈问河那个老不死的害死了我妈,又纵容你那个情人害我儿子,既然你们找死的话,就别怪我了。”

似乎是耐心已经被耗尽了,沈清雅把刀用力的拔出来,就朝着他心脏的方向插过去,只是都还没来得及插进去,就被一声枪响打断。

她回头,便看见不知何时,警方已经到来。

她还是不甘心,伸手掐住纪景明的脖子:“别过来,你们要是想让他死的的话就再开枪。”

警方神色严肃,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劝说着她。

“沈小姐,还希望你能够冷静一下,无论什么事都不值得你把自己搭进去。”

沈清雅的眼神空洞,想来也知道自己今天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一时觉得悲凉。

“晚了,一切都晚了,这个畜生毁了我所有的青春和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