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妈,这样吧,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要真的是我家孩子的错,我立马让他跟你道歉,如果不是的话,安然,该怎么做,你一个成年人应该不用我教吧?”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安然猛然回头,忽然就对上了一双愤怒的眼睛。

她此时还没反应过来,惊讶的回味着她刚刚说的话,再看了看那依旧抽噎的小孩。

“你说这是你的孩子?你跟谁的孩子?”

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怕这个孩子会跟纪司言扯上关系,那不用之前老太太被害的真相,自己所做的一切依旧功亏一篑。

沈诺问心无愧,几乎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跟你一个外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我们现在说的应该是你给我孩子道歉的问题。”

安然慢慢回神,听着她的话,紧接着又觉得不太可能。

沈诺之前那么恨纪司言。怎么可能会留下他的种?按照她这么多年跟宁辰翎一直走的那么近的程度,这个孩子的父亲应该是那个男人。

悄然松了口气,她把思绪拉了回来,抱着双臂,既然不是纪司言的种,那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她勾了勾耳边的发丝,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不过一个野种罢了,沈诺你还真是在乎,话说这个野种看起来也马上要四岁了吧,你不会在离婚之前就已经红杏出墙?”

说着,她忽然捂住了唇,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沈诺,你要是今天直接带着这个野种消失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反正你要是敢惹我的话,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司言哥哥,你猜他会怎么对待你和你生的这个野种?”

她洋洋得意的话是让周围的人都很惊讶,不过听到她刚刚说出的那个名字,周围的人没敢多管闲事。

纪司言,如果她们没猜错的话就是当下最火热的纪总,她们就只是一些贵妇与千金小姐,实在是惹不起那个男人。

沈诺不在乎周围那些人的观望,她再也不想忍了,这个女人踩在自己上面实在是太久了,让她似乎都忘记了曾经她到底是怎么上位的了。

她摸了摸小团子的头,让娄雯带着小团子后,以最快的速度上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替奶奶打的,奶奶从来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即使之前让你出国也负责了你的生活费跟留学费用,你居然敢对奶奶做那样的事。”

还不够解气,她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了的,我之前怎么就让你这种废物在头上踩了这么久,不过我不会一直任由你作妖的。”

说完了这一句,她再次用力的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扇完后,她放下了自己的手。

“最后这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你身为长辈居然这样为难一个小孩子,还出口成脏。”

也不知道为何,周围的那些看客在看到这几巴掌反之后,总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好爽。

沈诺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今天为了教训这个女人,她是一点力都没省。

安然则是因为她那三巴掌扇得发丝凌乱,脸额高高耸起,嘴角甚至流下了鲜血,一眼看过去,俨然就像一个身材妖娆的猪头。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教训自己了,上次敢这么教训自己的老太太,现在坟头草都已经很高了。

安然目光狠厉,几乎想也不想的就要还手。

“你这个贱人!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我曾经能够踩在你的头上,现在依旧可以。”

她本来是想冲上去把这三巴掌还回来,但是还没等她冲,忽然就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

“发生什么事了?”

熟悉的嗓音响彻在耳畔,几乎不用思考,她就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哭诉起来。

“司言哥哥,我本来是想过来为你挑一根领带的,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小孩差点撞倒,本来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想着算了,可沈诺姐居然为了她跟宁总的孩子打我,我自认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纪司言听完他的话,脑海中只回**着那个最重要的信息,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小团子的身上扫过,自然也回忆起来,这个孩子就是自己上次在机场碰到的那个。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会是沈诺与那个男人生的。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也不顾怀中还在哭着的人,只是目光猩红的质问着不远处的人儿。

“安然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个孩子是你跟他生的?”

沈诺也没想到居然会让他看到孩子的存在,这不是自己一开始的计划。

本来可以把孩子藏一辈子,不过现在都已经被看见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但她绝对不能让男人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是,这个孩子就是我跟学长的。”

一语激起千层浪,这话顿时吸引来了无数目光,其中最热切的莫过于娄雯与纪司言,他们两个一个希望这个结果是真的,一个则希望这个结果不是真的。

纪司言更是直接在人前失控:“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跟他生下孩子?”

沈诺疑惑的目光看了过来,觉得他这个问题还真是挺可笑的。

“为什么不可以?纪总都能婚内精神出轨,我跟其他的人在离婚后有个孩子,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句话的信息含量实在是太大了,让周围的人一时难以消化。

众人本来看见纪司言出现是打算溜走的,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吃到这么大的瓜,一时都有些不想走了。

感觉那些人的目光就好像看见瓜田里的猹,男人还是不爽,直接丢给了保镖一个眼神。

保镖会意,开始清场。

“还请各位能够理解一下,接下来我们纪总还有事需要处理,请大家离开。”

娄雯感觉到事情不太对,急忙打了自己儿子的号码,在那边接通的瞬间主动开口。

“纪总,再怎么样你也是小辈,在看见我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叫我一声阿姨吗?还是说你们纪家早就不管跟我们宁家的交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