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诺幸福的模样,宁辰翎想不起来纪司言对她笑的脸面。

在宁辰翎的印象里,纪司言不苟言笑,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但沈诺连林挽都没告诉她老公的真实名字,宁辰翎也不好戳穿。

“对了,我想知道你们男生除了灰色黑色这种单调家具,还喜欢什么颜色呢?”沈诺拿着笔,歪着头问道。

今天她头顶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下边直接是她的明媚大眼。

只对上一眼,宁辰翎就沦陷得说不出话。

他木纳地转过头,想起沈诺提出的问题。

“得看你先生。”宁辰翎说道。

沈诺细想了一下,纪司言平常的服装都是黑灰白三种颜色,都没看到别的颜色。

“算了,他除了单色就没见到别的颜色。”沈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宁辰翎看她失落的表情,就知道这是纪司言的作风。

选好了家具后,沈诺打算离开。

“沈诺,都结婚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带老公来见见我和林挽啊?”宁辰翎提出这句话,瞬间结巴了起来。

“可以啊。”沈诺点点头,笑道。

宁辰翎不自觉地抿着唇。

“我先走了。”沈诺看了眼时间,害怕来不及。

宁辰翎甚至连再见都没说出口,沈诺早就离开了店里。

家里,沈诺刚到家,家具店的人就搬来了东西。

家里的仆人看到了这番场景,都不自觉地吓到。

“少奶奶,你买这么多家具,少爷知道吗?”仆人有些害怕地问道。

“你放心好啦,他不会说什么的。”沈诺拆着家具的包装袋。

“行了,别站着了,快来帮我。”

仆人犹豫着,最终还是帮了起来。

很快,到纪司言下班之前,沈诺就布置好了全部家具。

原本没生气的家此刻也变得有活力了起来。

沈诺倒是忙得满头大汗,奔进卫生间里洗澡了。

门外皮鞋的声音响起,纪司言走了进来,看到家具全变了,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是少奶奶换的。”仆人看到纪司言,立刻奔了过来,低声说道。

“我本来想劝少奶奶的,但是……”仆人欲言又止,唯恐纪司言生了气。

沈诺打开了房间门,用浴巾擦着头上的湿发。

“你回来啦。”沈诺将浴巾放在手中,立刻抱住了纪司言。

“怎么样,我布置得好看吧?”沈诺邀功地说着。

身旁的仆人不禁捏了一把汗。

从她踏入纪家大宅的开始,这里就没有变过,几年如一日。

“很好看,我很喜欢。”纪司言淡定地说着,将沈诺的湿发撩到了耳后边。

沈诺松开了怀抱,说道:“我今天特意跑了一趟家具城,然后才选到这些的。”

仆人在旁边早已愣住了,本打算看着纪司言勃然大怒的样子,没想到他反而很开心。

那些冷色调的家具全都换成了暖色调,很是温馨。

“你之前的风格都太单调了,长期这样子可是会心情不好的。”沈诺说着,明媚的大眼睛看向纪司言。

“辛苦你了。”纪司言说道。

“行了,我等一下还要去和林挽吃饭,饭菜我也做好了在桌子上。”沈诺笑着,想回房间吹头发。

纪司言跟了上去。

当她从洗头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纪司言一只手拿了过来,随后插上电为沈诺吹着头发。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沈诺就坐在洗手台上,安静地等待着头发被吹干。

纪司言的指腹轻轻地拂过沈诺的头发。

沈诺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为她吹头发,眼里的喜悦没有藏住。

过了一会,沈诺的头发干了后,她跳下洗手台,踮起脚亲吻了纪司言。

“今天还会来接我吗?”沈诺的语气有些撒娇,有点蹭着纪司言的心尖。

纪司言点点头,语气冷淡,“会的。”

沈诺早已习惯他榆木脑袋的样子,自讨没趣地“哦”了声就离开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还残有刚才洗发水的香味,纪司言双手扶着洗手台。

看着镜中的自己耳根早已红透,纪司言立刻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出来时,沈诺早就在门口穿好了鞋。

“早点回来。”纪司言说道。

沈诺手指比了个“OK”,立刻就消失在了纪司言的视线中。

餐厅内,林挽早就坐在了餐桌上,陈安也坐在了旁边。

林挽一直是个自来熟的性格,自然是将陈安也给带了过来。

沈诺坐在对面,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怎么,你家那位太黏人了?”林挽挑眉暗示。

陈安还一脸疑惑地看向沈诺。

“忘记和你说了,我结婚了。”沈诺笑着解释道。

陈安一听,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有些震惊。

“我刚开始听到的时候,表情也和你一样,震惊到了。”林挽看到陈安的表情,镇定地说道。

“陈安都和我说了,你们公司的那个组长也太奇葩了吧。”林挽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打抱不平。

“怪不得今天看你这么瘦,原来是这些天的麻烦事缠着你。”林挽打量着沈诺的脸。

沈诺低着头不说话,没再多说。

林挽见好就收,不再提及伤心事。

“行了,今儿可是我们……”还没等林挽的话说完,就被徐迟的声音打断。

“真是晦气,居然遇到沈诺了。”徐迟对着身后的老同学说道,更是厌恶地沈诺。

沈诺以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徐迟总是逮着她不放,想尽办法的想让她受到折磨。

直到这一世重生了她才明白,原来是以前的自己太软弱,容易让人欺负。

林挽想要帮沈诺回怼回去,沈诺直直地站起身。

“怎么?昨天的教训还没够是吧?”沈诺说着,气势毫不输给对面的人,甚至把徐迟的气焰压了三分。

虚词被沈诺这么一说,瞬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她以为昨天只是沈诺敢在独处时间里骂她,没想到这么多人面前,沈诺一点也不慌。

“怎么?今天没有靠男人?”沈诺看了眼身后的老同学,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