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懒得继续跟她废话,男人转身往宴会厅的方向而去。
这时候宴会已经进入到**,所以来洗手间的人还是比较多的,同时,他们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安然一个人站在原地。
几乎不用想,她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轻声嘲讽起来。
“平常总说纪总对她有多么好,还不是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她说的那么好。”
“是啊,我以为多了不起呢,原来就这,我呸,平常装得那么高尚,还不如我们这些人呢,至少我们也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大小姐,某些人只是下人的女儿。”
安然的逆鳞就是这五个字,她自从被老太太送去国外之后,就深深以这五个字为耻,她认为,要不是自己的身份,自己也就不会被老太太瞧不起,也不会有沈诺什么事,从而她也不用那么费心费力的演戏。
想着想着,她的心被滔天的怒火所包裹,再也忍不住,朝着一旁说闲话的女人扑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说三道四,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才不是下人的女儿,我是纪家的少夫人,以后是纪家的主母,你居然敢得罪我,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们家消失在这里?”
话说得吓人,其实被打的千金大小姐是一点都不信。
“我呸,你个下贱东西,居然敢对我动手,说是少夫人,其实顶多也就只是个未婚妻,要是纪总真的在乎你,为什么这么多年迟迟不跟你结婚?我看你还不如他前妻呢!”
千金大小姐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此时又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刚做好的美甲就往安然那张脸抓了过去,下手是一点都不含糊。
安然则是满脑子都回**着“不如沈诺”这句话,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说她是下人的女儿,还把她跟那个贱人比较,这个千金大小姐是两条禁忌都犯了。
而一旁很快就有其他宾客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急急忙忙去找了纪司言。
此时,纪司言正在几个商业大佬的包围圈中侃侃而谈,刚听说自己带来的女伴惹了事后,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明明已经让安然回去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不等他多加思考,已经有很多宾客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摆明了就是为了看戏。
没办法,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带来的,现在出了事,他肯定不能作壁上观。
等众人赶到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两人分开,千金大小姐算是获胜的那一方,她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是也没有像安然那样被撕破了好几处。
她抬了抬头,获胜者态度十足。
相比较于千金大小姐发型凌乱,衣服乱糟糟的,此时的安然更像是当街的泼妇。
她妆容和发型乱得不成样子,礼服也被撕破了好几处,要不是因为她一直用手扯着,怕是已经春光乍泄。
纪司言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但是顾念着她是自己的未婚妻,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安然以为他是来为自己撑腰的,不免有了底气,先是跟男人告状。
“司言哥哥,她欺负我。”
千金大小姐今天是跟自己的父亲一起来的,她很快在人群中锁定了相应的目标,直接跑上去就开始哭。
“爸,这个女人好不要脸,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你看她把我打的这个样子。”
很不巧的是,这位正是刚刚纪司言打算合作的对象,明明两边都已经把具体的细节都快敲定了,现在突然闹了这么一出,对方肯定是不会再跟他合作的。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来,拉着自己的女儿,气愤开口:“纪总,如果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合作的态度,那恕我不能奉陪,我绝对不会跟这样的人合作的。”
纪司言感觉似乎有什么脱离了控制,急忙开口:“秦总,你别急,或许这之间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让我未婚妻跟你的女儿道歉,还请你能冷静一下,毕竟两家合作是大事。”
虽说是再正常不过的言论,但是此是中年男人眼里只有受伤的女儿,再也顾不得其他。
“就这样吧,没什么好说的,就算道歉也不能弥补我女儿受伤的心灵。”
听着中年男人的话,周围的旁观者忍不住嘴角抽搐,看看千金大小姐的样子,再看看安然的样子,他们总觉得这吃亏的似乎不是这位千金大小姐吧?
但是碍于中年男人是国外著名企业安排到国内的负责总监,他们就算是心中有异议也不敢说什么,再说,现在他跟纪司言的合作都吹了,他们这些人不就有机会了吗?
一个个想着,立马上前安慰起来:“秦总,秦小姐这样子也不太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不如先去我们附近门店里面整理一下?”
“不不不,秦总,秦小姐还是去我的房间吧,我今天带了当季新品,秦小姐这么漂亮,最合适不过了。”
听着周围那些人狗腿的话,沈诺跟宁辰翎互相对视了一眼,怎么都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爽。
他们很少看见安然吃瘪,如今纪司言因为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合作告吹,肯定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果然,才刚刚想到这里,纪司言就已经主动对着秦总和秦小姐道歉了:“对不起,秦总,秦小姐,是我的疏忽才让秦小姐受了欺负,你放心,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致歉。”
他深知到了现在这一步,自己就算是使出浑身招数,也不可能再跟秦总合作,只能黑着脸带身旁的人离开。
在他们离开时,沈诺又被安然投以怨毒的眼神。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把这笔账算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过她还真是冤枉,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