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回答他的话,沈诺虚弱的抬手指了指**,口中呢喃:“血,好多血,医院。”

说到这里,宁辰翎的目光在**扫过,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几乎不用想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下沉了脸。

“这个畜生,诺诺,你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好。”

回答完这句话后,怀里的人就再也没开过口,应当是彻底晕倒了。

宁辰翎大大方方的抱着她,在走之前,还顺便从衣柜里拿了件女士外套包裹住了怀中人。

到达楼下的时候,他的保镖立刻围了过来。

“宁总,我们现在去那?”

“马上去宁氏旗下的医院。”

“是。”

他的保镖在前面开路,本来别墅的保镖是想上去阻止的,但是还没靠近就已经被几个保镖挡了回去。

他坐在车上,始终不愿意放下怀中的人,从他身边低沉的气场来看,保镖都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怒,顿时,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到了医院之后,沈诺被医生跟护士推进了手术室。

宁辰翎想了想,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了消息。

而没过多久,医生就摘了口罩走出来:“还好,还好,宁总,幸好送来的及时,现在这位小姐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有先兆流产的症状,还需要住院观察,不过,宁总,年轻人有些需求,我们做医生的也能理解,但是这才前几个月还是不要太激烈的好。”

本来男人刚刚还阴沉的脸色,此刻染上了红:“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等医生离开后,他轻咳两声,吩咐一旁的保镖:“马上安排人封锁消息,绝对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

“是。”

等宁辰翎到病房的时候,**的人已经醒了过来。

他张了张嘴,先把手上的粥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诺诺,吃点东西吧,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诺摸着自己的小腹,有些犯难:“学长,你来找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离婚协议书?”

“看见了,所以我顺便给你拿过来了,孩子,你是打算留下来吗?”

“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但是让我把他流掉,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

宁辰翎知道她一向心软,可是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她留下这个孽种。

没错,对自己来说,那个畜生的孩子就只能是孽种。

沈诺一个劲的摇头,忽然抱着自己的头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当妈妈,这个孩子虽然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但是都这样了,他还没离开我,或许,我们注定该是一家人。”

宁辰翎很是心疼她这样的状态:“好,不知道就不要想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已经让外人封锁了你怀孕的消息,除了我的人,没人知道,桌上的粥你记得吃,我先出去了,吃过了你就好好睡一觉,睡一觉什么都会好的。”

“谢谢学长。”

等着门再次被关上之后,沈诺无声的流着眼泪。

“孩子,对不起,对我来说,我真的没准备好做一个妈妈,可是我没有多少亲人了。”

她自言自语了一阵,就主动端起碗,无论怎么说,自己得先把身子顾好。

虽然目前一切不太尽人意,但是她相信这些事总会过去的。

自己重活了一世,一定要把所有的命运都在自己手里。

另一边,纪司言冷静过后回到别墅,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还有血淋淋的床单。

他的心瞬间被刺痛。

“来人,来人,沈诺去哪里了?”

得知沈诺是被宁辰翎带走了,他心中的痛瞬间又被滔天的怒意侵袭。

之前的刺痛全然忘记,也没有深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痛。

“人竟然能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带走,看来你们也没什么用了,每次办事都办不好,我留你们干什么?”

他的怒火保镖都承受不住,一个劲的求饶:“大少爷,我们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少夫人找回来的。”

“呵,人现在都已经被带走了,肯定也会想尽办法的把她的消息掩盖。”

纪司言把保镖的电话挂断后,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想到了一个人。

果不其然,那边传来了让自己讨厌的声音。

“纪总,今天实在是冒昧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事出紧急,何况,知道我要人好好的,你非得闹这么一出,看来你是一点都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你难道是要破坏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自己在家里就已经很那个女人签了离婚协议书,要是现在交易被破坏,对自己来说只能是打击。

他把自己的脾气压了下去:“宁总去我家带人走的时候,难道就没看见那么大一份离婚协议书吗?东西我已经签字了,现在我也按照你你所说的做了,你是不是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

难得他也会这样耐心的解释,只是这样就放过他,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

“纪总,反正你们都已经离婚了,人我就正式带走了,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既然你要合作,那有些事我就不瞒着你了,我已经在跟那家公司商量接下来的合作事宜,你放心,我说出去的话肯定算数,很快你就能够接到合作的通知。”

挑了挑眉,纪司言还是不太满意,不知为什么,他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那个女人躺在**跟自己求饶的模样。

“沈诺应该被你带去医院了吧?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

一提起沈诺,宁辰翎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笑着回答。

“纪总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太厚道,这是最后一次,你们之间两清了,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至于她怎么样就用不着你关心了,我自然会管。”

被他这么教训了一顿,纪司言很想发脾气,可是想到自己手上的合作,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安然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猜到会跟沈诺有关系,于是她急忙在病房里面叫着:“司言哥哥,你不是说好会陪我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