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纪司言回到医院的时候,就被保镖急急忙忙的叫进了病房。

“纪总,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安小姐一直闹着要见你。”

随意的摆了摆手,等保镖离开后,他走到病床边,将手上买来的东西放在了床头。

可是得到的回应却是安然的冷哼声:“司言哥哥,你是不是不愿意照顾我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也能理解。”

纪司言皱眉,在一旁坐了下来。

“你这是又听谁胡言乱语了?我怎么会不要你?我都说了,我只是回去处理一些家事。”

即使他都已经解释过了,安然还是不愿意就这样翻篇,她抬手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显得非常无辜。

“司言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可我也不想发生这件事,要不你还是走吧,反正现在我是一个废人,什么都做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锤自己受伤的地方。

纪司言怎么可能会冷眼旁观,急忙上前把她的手拉住。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任你不管的,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男人放下身段,温声细语的哄着。

安然也懂得见好就收,她吃着东西,忽然想到什么,放下了手。

“司言哥哥,你天天来医院找我,沈诺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吧?”

一提起那个女人,纪司言脑海中想到的全都是她对自己的远离。

一瞬间,他脸色沉了下来。

不过这样反而更让病**的人高兴,安然使劲压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外露。

“司言哥哥,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那我以后不再说了。”

纪司言回神,微微摇头。

“没事,我只是想到公司的一些事,所以有些走神。小诺没有那么小心眼,她不会生气的,你安心养伤别想那么多。”

安然对于他的话很是受用,只是这场戏始终得演下去。

“司言哥哥,无论怎么说,沈诺都是你的妻子,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跟她计较的,不如你把她叫到医院里来,我们把这件事说通了就好了。”

纪司言想了想,拿起手机出去打电话,至于打给谁,不用想也能猜到。

而安然在他转身的瞬间,看着自己的手机荧幕,勾了勾唇,她今天可是做了两手准备,怎么都能让沈诺知难而退。

在她正思索间,男人已经回来了,不过脸色有些不好。

安然察觉到不对,关切询问:“司言哥哥,怎么了?难道是沈诺不愿意来吗?要不你带我去找她吧?”

这么一说,越发衬的她善解人意。纪司言虽然心中不悦,但面上不动声色。

“没事,她可能在陪奶奶,所以没空接电话。”

这一句解释,让安然心沉到了谷底。

要是换做以往的话,男人绝对不会帮任何人解释,这还是头一回,想着他因为沈诺在自己面前开了无数的先例,安然决定自己要主动出击。

她善解人意的把话接了过去:“既然这会儿沈诺没空的话,那不如司言哥哥你带着我一起去买些衣服吧,住院之后我感觉自己胖了一些,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闻言,纪司言还有些犹豫。

“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出去,想要什么,我把店面经理都给叫过来。”

“哎呀,这太麻烦别人了,何况别人经理也要上班,我想亲自去选,你已经很久没陪我逛过街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气氛也烘托到了这里,纪司言不能再拒绝,只能叹了口气,点头。

“我出去让护工给你换一身衣服,总不能穿病号服出去。”

“还是你最了解我。”

待到男人出去后,安然指挥着护工把自己的行李箱拉开,从里面挑选出一条最暴露的裙子。

护工看着深V领,有些犹豫。

“安小姐,这是不是不太合适?你现在可是个病人,这大病初愈的,要不还是穿宽松一点吧,我看这套运动装就很好。”

一句话完,病**的人已经变了一副脸色。

反正现在男人不在,她也没必要继续装。

“你什么意思?你难不成在质疑我的眼光?况且今天我要出门,自然是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你管得有些太宽了。”

她看着护工欲言又止,继续道:“你知道前面那几个护工都是怎么走的吗?我告诉你,既然来服侍我,那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要是再敢反驳我的话,我会让你跟她们一样惨。”

这么一说,护工顿时想到之前的那些前辈,自从被安然开除后就全行业封杀,再也找不到工作,即使他们能力很强。

想着,护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可不希望自己会沦落成那样。

最后,安然如愿以偿的换上了暴露的裙子。

当她穿着这一身被护工推出去的时候,立马引起了无数回头率。

而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则是紧紧皱眉,安然对于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

不过,她表面还是佯装单纯。

“司言哥哥,怎么样?我应该还没胖多少吧。”

纪司言不自然的把头偏向了一边:“这件衣服对你来说是不是太暴露了?现在你还是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