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在点安然,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沈诺在一旁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微微一笑,她来看望安然只是想让安然看看她和纪司言的感情并没有出现裂痕。
在回去的路上,纪司言见沈诺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以为沈诺是将安然的气话放在心上,皱着眉头开口。
“你不用将安然的话放在心上,她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
沈诺摇头,她只是在思考着另一件事,目光放在眼前的路上放空着脑袋。
“我刚刚看了安然的伤势,身上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但病单上只是写着一些擦伤,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她撑着脑袋靠在车窗上,纪司言开的平稳,并没有让她感受到一丝颠簸。
安然出车祸这事,沈诺有种直觉,这其中绝对有人插手。
安然那生龙活虎的样子看起来就不像是出了一场车祸的模样。
在她的记忆里,安然不是心大的模样,如果这件事没有人插手,她怕是会哭着让纪司言让那人付出代价。
纪司言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只觉得沈诺这话里有别的意思。
“出事的第一天我就让人去查了监控,那白车是刹车突然失控,警方那边也是给出了刹车失控的结果。”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沈诺揉了揉眉心,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她回去之后找人再查查这件事,刚好在那段路口出现刹车失控,这未免有点太过巧了。
“你别想太多了,这件事回去后我会再查一查,要是真有人想借安然那边来对付纪家,我自然不会放过对方的。”
才过去几天,沈诺搜集到了一些证据,她压下心中想法找到了纪司言。
“司言,你看看这些东西。”
沈诺将自己查到的东西放到了纪司言的面前,神情有些严肃,她查到的这些东西还是深挖了许久。
纪司言接过档,随手翻阅起来,他越看眼里的冷意越甚。
纪司言手指敲着桌子,他压下心中的惊疑,抬眼看向沈诺。
“小诺,这些东西你都怎么查出来的。”
沈诺也很严肃的坐在纪司言身边,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她点开自己的邮箱,那封邮箱顶上赫然是这份证据。
她指着上面的内容,语气带了一丝不解,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要将这些发给自己。
“这些都是别人发给我的,按理来说这种证据应该会发到你那才对,怎么会到我这里,还是说对方想要……”
说道最后,沈诺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惊疑不定地看向纪司言。
对方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着挑拨她和纪司言的关系。
纪司言认真地看着邮件里的内容,他心里掀起一股惊涛骇浪,这些东西他都没有查到,对方是怎么查到的。
要是这些证据是真的,那安然的车祸是有人故意为之。
要么是安然一手策划,要么就是那人直奔着纪家而来。
纪司言声音沉了下来,看向沈诺的眼里充满了担忧,他担心幕后之人会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对付沈诺。
“这段时间你多多注意身边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要是有要第一时间和我说,我也会安排一些人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危。”
纪司言摸了摸沈诺的头,语气严肃。
“小诺,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沈诺笑了笑,她现在已经是有了孩子的人,自然会注意着自己的安危。
“放心吧,我肯定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等沈诺走后,纪司言很快就想到了之前沈清雅一事,为了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纪司言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的目光晦涩,眼底如同漩涡一般看着窗外的景色。
“我给你发个东西,你看看能不能查到发这邮件的人,顺便查到他的IP。”
“这件事背地里调查,安然车祸这事可能不是意外。”
听着纪司言带着冷意的声音,对面的人打了一个激灵,还有些发困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挂了电话后,纪司言走回电脑桌前,回想着沈诺刚才亮出来的邮件页面,眸色幽深,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沈诺受到任何伤害。
阳光明媚,却不会给人一丝燥热。
沈诺推开门,第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宁辰翎。
宁辰翎坐在靠窗的位置,硬挺的西装给他增添了一抹成熟气质,他抬手抿了一口咖啡,抬眼看向门口的位置,正好看见了沈诺推门而入。
宁辰翎笑着朝沈诺挥了挥手,等人在对面坐下后,嗓音带笑。
“怎么约我见面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说到这里,宁辰翎的脸色变得严肃,他听说了一点纪家的事,总担心沈诺在纪家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沈诺点了一杯温开水后,笑着和宁辰翎交谈。
“确实有一点难事想要麻烦学长。”
沈诺双手合十,摆出一副遇到了棘手事的无奈样子,这模样惹得宁辰翎有些暗暗发笑。
“说吧,什么事连你都解决不了,我记得你在学校里可是非常机敏的。”
沈诺严肃了起来,这件事她自己一个人搞不定,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她一个半吊子就不丢人现眼了。
“我想麻烦学长帮我抹除一段痕迹,在这方面我只能算一个半吊子,要是更厉害的人来查很快就查到我了。”
宁辰翎扬眉,一下就猜到了沈诺是搞了什么事没来得及收尾,如果能够帮到沈诺,他甘之如饴。
半小时后,宁辰翎敲完最后一个代码,他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将电脑合上。
“好了,下次要是还遇到了什么难事可以来找我帮忙。”
沈诺感激地看着宁辰翎,学长这次可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学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作为答谢吧。”
看着面前眉眼弯弯的女子,宁辰翎笑着拒绝了,他知道了沈诺已经结婚,他不能一直跟沈诺二人相处。
哪怕自己心中不甘,也不应当过界。
沈诺明白宁辰翎的意思,不好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