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的大门被人猛然撞开,最后一个祈长的身影,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
男子看到纪司言带着保安冲了进来,脸上立马就露出来了警惕,心里面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谁派你们来的?”
纪司言没有回答快速的来到了沈诺身边,并且已把扶住了她。
“你是纪司言?”
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男子象是缓过了神一样,猜到了什么。
“不错,惹了我们纪家,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纪司言的眼光里面闪烁着阴寒的光芒,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大胆,都敢闹到家里。
听到这话,男人的目光开始闪烁,眼中也闪过了一抹恐惧,但依旧有些不甘心地瞪了一眼沈诺。
“我们失败了。”
良久之后,男人有些颓废的低下了头。
身后跟着的人听到这话,纷纷掏出来了一把刀,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的心口刺了过去。
他们本就把这次的任务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可现在失败了,回去等待着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些人……”
林叔没想到这些人做出来的事情,竟然会这么偏激,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纪司言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这么偏激,竟然直接就自杀了,脸色阴沉了下来。
怀中的女人身子微微发颤,纪司言忙低下头去看沈诺的脸色,瞧见沈诺那苍白的脸色,眸子不由得染上一分焦急。
“沈诺,还能支撑吗?”
沈诺勉强地点点头,终究还是支撑不住无力靠在纪司言的怀里。
一直紧绷的情绪现在放松了下来,身体的不适感席卷了全身,再闻到这浓烈的的血腥味后,不适感瞬间放大。
沈诺紧紧抓着纪司言的手腕,盯了半晌面前倒在地上的尸体,闭眼扭过头来不想再去看,嗓音苦涩。
“司言,这些人一直埋伏在纪家里还是冲着我来的,纪家定有人与外人交接,不然不会这么清楚纪家的换班时间。”
纪司言点头应下,一手从沈诺的腿下穿过将人抱了起来。
纪司言走了几步后脚步顿住,他侧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刚刚还是焦急的神情现在变得全是冷意。
“处理干净,别等奶奶回来后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林叔低下头对着纪司言应了声是,就算没有纪司言的吩咐,他也要嘱咐手底下的人把这里处理干净。
没有保护好夫人已经是他们的失职了,要是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必定要受到严重的惩罚。
林叔扭头吩咐着王婶等人,神情有些严肃,扭头看向地上的尸体后,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和冷意。
这些人多半都是穷追陌路之徒,任务失败之后鲜少会有人会苟延残喘的活着。
医院。
沈诺躺在病**,后背的冷意提醒着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怀疑人选,只是这怀疑人选她怎么也不能和纪司言说,纪司言对待安然的态度她很清楚,要是让纪司言知道是谁,怕是要草草了事。
沈诺一手遮住额头,闭上眼想着那些人不要命的样子,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大意了。
她不应该觉着在纪家安全,要是安然想对她动手还是非常容易的。
另一边。
医生拿着手里上的诊断结果,脸色有些发沉,他将诊断结果放在桌上,手指点着桌上的纸,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一些怒意。
这男人他几小时刚刚见过,这才没多久孕妇就受了极大的惊吓。
“万幸的是孩子没什么事,但孕妇受了惊吓,情绪极其不稳定,滑胎的可能性一下就增大了。”
纪司言听到第一句话时刚松了一口气,医生后面的话让他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会不会对沈诺的身子造成什么影响?”
医生看了一眼纪司言,随即收回目光回答他的问题。
“没事,回去多补补孕妇的身子,孩子现在的胎象不稳,你们这些做家人的都应该注意一下,而不是时刻惹孕妇生气。”
纪司言谨记医生说的话,等医生嘱咐结束后就接到了纪老太太的电话。
纪老太太在电话那头语气焦急,她刚回来就听林叔说了这些事,对自己那还未出世的孩子表现了极大的关心。
“沈诺没事吧,会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影响。”
纪司言边回答纪老太太的问题边往沈诺的病房走,他刚推开门就看见了沈诺手背盖在额头上的一幕。
不知为何,这一幕让他的心蓦地揪了起来。
“奶奶,我和沈诺今晚就先不回去了,等沈诺的身子好了一些后再回去。”
纪司言没有和纪老太太多说,他好似听到了什么,愣了一下点点头没有拒绝,随后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纪司言走到沈诺床边,从桌上的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温水。
“坐起来喝口水吧,今天这事是我疏忽了。”
沈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浅喝了一口杯里的水,随口提起纪司言刚刚接的电话。
“是奶奶打来的吗?”
纪司言点头,双腿交叠半靠着椅背,他脸上露出愧疚,眼里带着担忧和一丝后怕,他赶到时那些人一个个围着沈诺,要是他再晚来一点,后面会发生什么他甚至不敢去想。
“你放心,纪家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回去之后我定会彻查是谁把人放了进来。”
沈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在心中腹诽,安然敢把人放入纪家怎么可能还会让你查出来,嘴上说着彻查这事,说不定回去后转头就忘了。
但沈诺面上不显,不介意地朝着纪司言笑了一下,语气淡漠,好似受到惊吓的人不是她一样。
“没事的,要是不好查的话就算了。”
听到沈诺的语气后,纪司言更是愧疚,交叠的双腿也放了下来,他握着沈诺的手目光诚恳。
“沈诺,相信我。”
沈诺垂下眼,没有去看纪司言握住自己的手,她知道纪司言这么说是因为她在纪家出了事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