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倒是想冒昧的询问沈小姐这其中的内情一二,毕竟我一个外人来插手,终归是不好的。”

犹豫了许久,那人才开口,毕竟沈诺能够拿出来这么多的报酬,身份必然不简单。

要是因为这点事情牵扯进了豪门的恩怨,那以后的日子想必是不好过的,他可不想因为沈诺一个人而得罪了这背后盘枝错节的势力。

“当初我的生母重病,药石无医,所以我只能够咽下心里面的所有悲痛,接受了这个事实。”

沈诺脸色未变,语气极为平缓的把自己知晓的一部分内情给说了出来,放佛在诉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一件事情。

只不过她自己的心里面究竟掀起来了什么样的轩然大波,只有沈诺自己最为清楚。

“既然沈小姐不准备隐瞒,那我自然也是要对沈小姐说实话的。”

“根据牵扯出来的线索表示,恐怕你母亲的死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话音落下,那人脸色有些不忍,不愿意去看沈诺的脸色,毕竟他说出来的这话实在是足够颠覆沈诺的认知了。

沈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只不过早在对面的人说出关于母亲的事情,她心里面就已经猜测到了几分。

她早就该想到的,像何芸那样歹毒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母亲呢?

想到这里,沈诺心中怒意横生,上一世,她以为只有自己是含冤而死,没想到她的母亲早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人所害了!

“沈小姐?”

看着沈诺的脸色越发的僵硬了起来,这人试探的叫了两声。

“这件事情麻烦你一定要调查清楚。”

仿佛是濒临窒息的人抓上了救命稻草一般,沈诺神色无比希冀,只是怎么看都带着几分的哀求。

“好的,沈小姐,我一定尽力而为。”

沈家。

“我说沈问河,你到底有没有告诉沈诺,都过去了这么久,我们沈家的生意依旧没有起色,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

何芸尖酸刻薄的盯着沈问河,心中自生起来了几分的懊恼。

当时的她怎么就看中了一无所有的沈问河?白手起家了这么多年,竟然还待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也仅仅是刚刚拿到了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老婆,消消气,干嘛说这种话。”

沈问河听着这话,心中也有了几分的怒意,因为是靠着何芸才有的起始资金,所以结婚这么多年,他一直对她处处忍让。

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何芸的变本加厉。

“我不管,如果沈诺还不能够让纪司言帮助我们沈家,那你就该好好的敲打一番了。”

何芸的声音带着几分的不耐烦。

沈诺那个小贱蹄子不是惯会使一些勾引男人的手段吗?怎么这一次迟迟都没有说服纪司言呢?

“别急,你不是也知道吗,怀孕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怀上,我们也应该多给小诺一些时间。”

虽然心中有气,但是沈问河依旧耐着性子解释,毕竟如今何芸的娘家还在,他不得不忍。

“父亲,要我看妹妹,肯定是没上心,不然我怎么轻而易举的就怀上了,而妹妹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不会是没有这个能力吧?”

正当这个时候,沈清雅也走了过来,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来的肚子。

“是啊,要我看就是沈诺根本就没对我们沈家的事情上心,不然怎么会这么久了,都迟迟没有动静。”

看到自己女儿站出来了,何芸赶紧帮腔。

“我明白你们母沈清雅人的想法,可如今我们也终归是要靠着沈诺的,多给一些时间也无妨啊。”

男陪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是目光落在沈清雅的身上,带着些寒凉。

没想到娇宠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儿,竟然依旧和她母亲是一心的,丝毫没有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

“你可别听沈诺给你瞎编了,说不定人家背地里根本就不想帮咱们,毕竟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和谁一心还不知道呢。”

听到沈问河如此信任沈诺,何芸的声音里面带了几分的阴阳怪气。

“父亲,你就不要和母亲争辩了,毕竟母亲也是为了我们沈家着想。”

眼见着沈问河还想开口解释什么,沈清雅上前一步打断。

沈问河看着这母沈清雅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越发厌恶了起来。

等到时候他有了绝对的实力,倒还要看看他们母沈清雅人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如此叫嚣!

想到这里,沈问河对着何芸和沈清雅心中的仇恨,不由得又增添了几分。

沈清雅见着家中不再争论,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想要在沈诺面前扬眉吐气。

“姐姐?”

沈诺看到沈清雅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一愣。

“没想到吧,今天父亲可是专门说了你,要我说呀,妹妹,你就算是嫁给了纪司言,也不应该这么不把父亲的话放在眼里。”

沈清雅得意洋洋地看着沈诺,随后状似无意的挺了挺自己,微微隆起来的肚子。

“原来姐姐是为了此事。”

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沈诺的神色里面带上了几分的讥诮。

“你少得意,等到纪司言彻底厌弃你的时候,你还没有和父亲打好关系,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沦落为丧家之犬的模样。”

沈清雅察觉到了沈诺的轻视,不由得就急了起来,像是一只跳脚的疯狗。

“姐姐这倒是提醒了我,没想到你肚子这么争气,只不过这姐夫的人选迟迟都没有啊。”

沈诺想到了沈清雅上次听到孩子父亲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猜测起来她最为听不得这件事了。

“你少得意了,我肚子里面孩子的爹,那可是比纪司言都要厉害上几分的人,到时候你可别羡慕我。”

说到这件事情,沈清雅的神色带着一闪而过的落寞,随后又变得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姐姐还不赶快去看住孩子他爹,免得夜长梦多出现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