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妇类型,一个女人经过青春和懵懂慢慢沉淀酝酿,所展现出最具魅力和韵味的年纪。单论身材,比艾薇还火爆,岁月的蹉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皱纹。

一种成熟的美,由内而外的自信大方,一颦一笑皆是画:“小白,好久不见。”

“李姨,越来越漂亮了。我看再过几年,咱们出去,别人会以为你是我姐姐,便宜二伯了。”

“咦?小白以前可是个木头,怎么最近那么会讨人说话,谈恋爱了?”李姨说话非常温和平缓,声音听起来相当舒服,令人放松,亲和力极强。

大白牙哆嗦道:“能不能先给我打个麻醉止个血,有点同情心行不行!”

二伯恬着脸:“灵灵啊,咱们好久没见,最近我有点忙...”

“带他进来,你朋友伤的不轻。”

“得嘞,还是李姨心肠好,大白牙你有福了。”我对李姨暗暗竖起大拇指,男人嘛,不能惯着,即使心里非常惦记他,表面必须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不然怎么拴住二伯这只老狐狸?

瞧李姨对自己不冷不热,二伯的殷勤劲更足了。

我没工夫管他们夕阳恋发展到哪个地步。

先小心的把大白牙放到病**,剪开他碎得一条条的衣服,揭掉那些干涸的血污。

“你们先出去。”面对病人,李姨保持一种女强人的主动,非常专注的开始准备手套和工具。

大白牙抖动青白的嘴唇,医院刺眼的白炽灯让人很没有安全感:“漂亮的大姐姐,麻烦多给我打点麻药。”

“嘴挺甜的。”李姨笑了笑:“放心,这里绝对安全,你们之前干了什么事,我不问。”

懂得分寸的女人二伯最爱,好家伙,二伯恬着脸,整个一大小伙情窦初开:“灵灵啊,我留下来帮你吧。”

“呕。”现在轮到我膈应了:“二伯,咱们办正事,别秀恩爱了行不行。”

“哎呀,你个小屁孩懂个屁,别捣乱,自己找地方呆着。”

“嘶,二伯,我之前肩膀受伤了,你帮我瞧瞧。”

二伯看了两眼:“结疤了,你小子恢复能力挺快啊。滚滚滚,别打扰灵灵做手术,不知道手术室严禁闲杂人等吗。”

“你也出去,别干扰我。”李姨头也不回。

二伯笑道:“我在外面听候召唤。”

我大惊,转头看向之前被子弹射穿的肩胛位置,伤口居然真的开始愈合了。

诡异的非人恢复力,只有在古墓那种特殊的环境和因素诱导下,才会体现出来。我心中不详,莫非这种力量,开始恶化到影响我正常生活了?

我摸了摸胸口青八子送我的护身符,好像有些破损。

诡异的修复力,对生物而言几乎不存在,人类并不具备壁虎的细胞分裂基因。

这种奇异力量,完全不属于目前的人类所拥有。离开了古墓,神的“诅咒”还在,到底是福是祸?

一下子,我如坠冰窖,靠在医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呆,双手死死抓着那枚护身符,眉毛纠结成一团...

二伯被赶出了手术室,这才关心我:“话说你小子肩膀是枪伤吧,咋愈合了。”

为了不让人看出异常,我不动声色将伤口重新撕开:“没有愈合,刚才被血痂子堵住了,二伯给我找点纱布和破伤风的药。”

“去去去,你又不是没来过,自己去找,我在门口等,如果有情况还能支援。”

我苦闷道:“二伯啊,到底是李姨重要,还是侄子重要。”

二伯的回答没有让我失望:“当然是媳妇重要!”

“嗷。”我受到十万点伤害。

手术室的门开了,李姨走出来,取下口罩,二伯眼睛都看直了:“灵灵啊,咋了,是不是有困难。”

“小白,你朋友失血过多,我这没有血库,我记得小时候给你测过血,你也是A型血吧?”

“对,抽我的。”我撸起袖子,直接答道。

按理说我也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上一晚的勾心斗角,但我的状态和古墓里非常类似,亢奋之余,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

“不行不行,不能抽你的。”二伯拦住我。

“血型没问题吧?”我道。

二伯打断我:“不是血型的事,你小子的血...反正不能抽,你一天吃多少地沟油啊,血液杂质明显超标,把人毒死了咋办。”

“大白牙的情况危险,抽点血而已,没事。”我道。

“不行。”二伯板起脸:“你看看你衣服,全是血,搞不好自己都贫血,再抽点,你小子还活不活?这样,我叫稀粥过来,他也是A型血。”

受到二伯召唤,稀粥快马加鞭,小碎步到了二伯面前报道。

“抽他。”二伯指着稀粥,死活不用我的血。

我偷偷舔了舔我的血,和正常人一样,红色的,还有股子铁锈味,没毒啊。

可能是过度疲劳。血液进入喉咙,居然有点葡萄酒的回甜,让我恍惚产生错觉,自己好像在品味世界上最美妙的饮品。

稀粥可怜兮兮的叫屈:“我,二爷,我没犯错啊,为啥抽我。”

好不容易来了个好欺负的角色,二伯大散王霸之气,指点江山的说:“不是抽你,是抽你的血。我们今晚饿了,你抽五六十斤血,给我们弄点血豆腐补补。”

“啊?”稀粥悲痛欲绝,冤屈指数直逼风波亭的岳飞。

“噗嗤。”

李姨被二伯的话逗笑了,一时鲜花怒放,百媚丛生...

大白牙命硬,从死亡线被抢救回来。

三处刀伤,拜赵千所赐。身上那些磕磕碰碰的地方更多,我替他用热布擦干净,抹了些药,让他躺在病床静养。

最近几天,我哪都不想去。

赵千那条疯狗还在附近,万一咬到人,是个麻烦。

江湖的事,还是交给二伯他老人家去操心吧。另外大白牙伤得那么重,照顾他也是个事,我干脆在医院住下。

南风顺利脱身,到医院和我碰头。

死了不少伙计,我心中愧疚之余,只好多做些物质补偿。

二伯担心赵千发疯,干脆厚着脸皮,把临时指挥所搬到了医院办公室。凭本事吃软饭,我佩服二伯的厚黑,愣是把民营私人医院改成谍战军事指挥中心,不服不行。

接下来是很琐碎的小事。

首先大白牙作为伤员,优越的享受着伤员的待遇。

而且理论上他是为了我受伤的,这王八蛋厚着脸挟恩图报,我还不好把他丢在医院不管,只好没脾气照料他。

大白牙仰面躺在病**,呼吸平缓,双眼盯着天花板,走得很安详。

他像个木头人发呆,这让我想起从古蜀王陵出来,自己在医院的时候,也被青八子这么照料过。

那时的青八子还很不体贴,稀饭洒人一脸都是,筷子能戳人鼻孔里。

我没那么恶趣味。

大白牙像老佛爷抬起能动的一条胳膊,朝我招呼:“小白白,中午咱们吃什么。”

“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叫我名字。中午吃小葱拌豆腐,红豆粥,大补。考虑你是北方人,再来碗豆腐脑?”

大白牙把脑袋扣在柔软的枕头里,随着心情翻动手指:“我想吃红烧肉。”

“没有。伤口愈合期间,饮食必须清淡,不能油腻。”我让他安分点,有话躺着说,别乱动。

“我不管,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肥肥的红烧肉,咬一口滋溜直冒油的那种。”大白牙孩子气的说道,死活不听劝。

“好好好,我去想办法。”

伤员有特权,以前我躺在病床,享受的也是大总统级别的待遇。

吃点红烧肉,应该不算过分的要求吧?我觉得我比青八子体贴太多,从古蜀王陵出来在医院病**,我如果想吃红烧肉,他能把我给炖了。

最近几天是特殊时期,先让青八子和胜月之避避风头,等解决了赵千那条疯狗再说。

南方档口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杨白板回家后便自裁身亡。姓蔡的和齐老虎连夜逃走,半路上汽车刹车失灵,一头栽进了护城河喂鱼。

五个反水的小老板,也锒铛入狱,一切又如从前那般平静。

这些老江湖死后,树倒猢狲散,南方市场和地下档口进入短暂的真空期。

好比一件官窑瓷器。

烧制出来,至少需要三年,而打碎它,只是瞬间。二伯将反对他的南方档口连根拔起,不过想重新补足人手,至少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才能恢复。

无疑是个漫长的过程。

待在医院,我翘着二郎腿悠闲翻阅报纸。生活总是平淡乏味,有时候千篇一律,但有熟悉的人在身边,并不觉得枯燥。

况且大白牙挺话唠的,他是个绝对不会患忧郁症的人。

生活再次清闲下来。

期间我将从靖人王陵出来后的事略作整理。本来有很多疑问,随着青八子的失忆,那些问题全部搁浅在我脑海中。

我想,只有等青八子康复了再问他,尽管可能根本没有结果。

几天下来,我分出人手监视赵千和洪百万三个大掌柜的举动。他们以天鼎茶楼为临时大本营,集合伙计,大有蠢蠢欲动之势。

对于赵千的存在,我极为反感。

他要对付青八子,我们注定是敌人,而这个敌人,比以往任何老江湖还要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