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看着她抬了抬嘴角,目光发冷。

这李如兰,三翻两次找她麻烦,欺负她亲近的人。

要不是看在她是李承阳的闺女,而李承阳对她爹爹尊敬有加的份上,她才不会那么轻易的绕过她。

当然。

就算今日留她一命,但该给的教训,还是得给的。

沈知欢侧身看着湖边的那两个禁军护卫。

趁着没人注意,她往两人手里各塞了一只金镯子过去。

两个护卫一愣,本能的将镯子往外推。

沈知欢抬手在他们的小臂上轻轻一拍,面带笑意。

“我还有事,这边就麻烦二位多加留心了,毕竟我只是想要教训教训这人,可不想闹出人命来。”

她话落,两个护卫彼此对视了一眼,皆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微微犹豫了片刻,便将手中那有着足够分量的金镯子收入了袖中,抬手抱拳。

“沈大小姐心善,您的意思属下们了解了,您尽管去忙,我们会‘招待’好李小姐的,绝不会伤极到她的性命。”

沈知欢满意的笑了笑。

“嗯,二位都是明白人,我很放心。”

话落,垂眸扫了一眼昏在湖里的李如兰,沈知欢冷笑了一声,抬步离开了。

而她刚转身,两个护卫便对视了一眼,朝着湖边走去。

沈知欢刚走到花园入口处,便听到了李如兰那惊恐尖锐的声音。

“你们两要做什么?咳……大,大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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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欢出了花园,随意拉了个人问了一声,便径直去了承乾殿。

她到的时候,三国使臣都聚在承乾殿中,夜千睿埋首猫在台阶下首。

徐宴清也在,他和燕祯一左一右,立在明德帝身旁。

看站位,两人在明德帝心中的地位,竟然隐隐比夜千睿这个皇子还高。

再看,夜千奕衣衫凌乱的跪在大殿中央,脸色阴沉难看。

索兰国的大王子古赤尔同样脸色铁青,一脸愤怒的站在夜千奕身旁。

一个小内侍悄悄引了沈知欢入殿。

沈知欢刚进去,就听得古赤尔声音冷沉道:

“皇上,五皇子虽然贵为您的皇子,但我听说你们大绥一直有句话,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索兰国本着与大绥友好相处的诚意,听闻大绥有难得一见的盛会,我父王特意让小王带着皇妹过来参加。

谁料,五皇子全然不要脸面,光天化日之下欺辱我皇妹不算,还在事后痛下杀手,用毒蛇咬伤我皇妹,导致我皇妹她如今生死不明。

五皇子如此行径,简直可恶到令人发指,还请皇上您给我索兰国一个公道。”

古赤尔话落,不等明德帝开口,一旁,夜千奕突然跪直了身子。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没有欺辱银月公主,更没有所谓的痛下杀手一说,此事……此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后设计于儿臣,还请父皇莫要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严查此事,勿要误会儿臣啊父皇。”

夜千奕话落,古赤尔气的呼吸一促。

他猛的一甩衣袖,扭头看着夜千奕。

“五皇子还真是脸面都不要了,今日的事,大家伙可都亲眼看见了,你怎么还好意思狡辩?难道……难道是我等都眼花了看错了,你没有碰银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