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点到即止?本王子不是你们大绥的人,也没必要遵守你们大绥朝的规矩,他们敢挑衅本王子,就该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徐大人,这事跟你没关系,本王子无意与你为难,你赶紧让开!”

话落,他眼睛一眯,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想要甩开徐宴清的手。

然。

徐宴清眼尾一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扣着古赤尔手腕的手却像是铁爪一般,牵制的古赤尔分毫不能动弹。

古赤尔神色一凛,目光审视般看着徐宴清。

徐宴清任由他打量,语气淡漠。

“这整件事情,说起来是贵国的银月公主找麻烦在先。

但就算是这两个护卫挑衅了你,你已经杀了一人,如今还断了这人的一条腿,他们付出的代价,也该让大王子消气了。

大王子若是再苦苦相逼,本官身为大绥朝首辅,少不得要管上一管了。”

徐宴清话落,古赤尔唇角顿时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两人谁也没有贸然动手,只是目光在半空相撞,火花四溅。

燕初暖愣了好一会儿,突然跑了过来。

“宴清哥哥,这不过是个奴才,你何必为了他……”

“你闭嘴!”

徐宴清冷喝一声,目光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燕初暖。

“从燕小郡主放弃这护卫的生命的这一刻起,这护卫是本官的人了,他的身份契约,本官自会去找燕祯讨要,而本官时,跟燕小郡主无关,请小郡主莫要多嘴!”

徐宴清话落,燕初暖小脸一白,顿时一脸受伤的看着徐宴清。

“宴清哥哥,我可是在为你出气,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奴才这么对我,你不识好歹,你太过分了。”

话落,燕初暖红着眼睛跑了。

她离开后,徐宴清眼皮子一掀,松开了古赤尔的手。

古赤尔后退一步,凝眸看着徐宴清。

虽然没有与之真正的交手,但他知道,徐宴清的内力深厚,真打起来,他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古赤尔没有轻举妄动,徐宴清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们。

“我大绥是国力较弱,但这不意味着我大绥朝的人可以任人欺辱,各位远道而来,我朝将各位当做客人,愿意以礼相待。

但是,若有人自视甚高,不把我大绥朝放在眼里,大绥也绝不是任人欺辱的软柿子,就算要战,我大绥亦无所惧。”

丢下一句话,徐宴清目光在行宫内一扫。

夜千睿和夜千奕对上他的目光,眼神皆是一闪,随后窘迫的偏开了头,不敢与徐宴清对视。

徐宴清冷哼一声,叫来两个在行宫伺候的下人,让他们将那护卫送到徐府去。

送走那护卫,徐宴清这才转身,目光越过众人,径直看向楚沛。

“敢问玉书太子何在?”

“本太子在这,不知徐大人亲自到访,所为何事?”

一道清越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抬眸,只见楚玉书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的站在月亮门下,目光沉静的看着徐宴清。

徐宴清目光一沉,突然朝着楚玉书飞身而去。

他二话不说,竟是直接对着楚玉书出手。

楚玉书瞳仁微凝,却是没有反抗的意思。

眼看着徐宴清的手掌就要拍在楚玉书的胸口上。

这时,沈知欢突然自楚玉书身后站了出来。

“徐宴清,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