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了,娘你放心吧。”

沈知欢话落,又将目光看向了苏幼笙。

她微微一笑。

“我突然想起来,苏姨还没尝过我的手艺,那正好,今晚我亲自下厨,苏姨给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苏幼笙轻轻拍了拍沈夫人的手背,温婉一笑。

“还是芷妹妹福气好,有这么个厉害懂事的闺女,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今晚就厚着脸蹭顿饭菜了。”

“你谬赞了,这丫头,也就厨艺还不错,其他时候,可让人头疼了……”

“怎么会,欢儿这么懂事乖巧,我做梦都希望能有这么一个女儿呢。”

“哪里哪里,清儿年轻有为,做事沉稳,哪里像我家那两个不着调的小子,我还羡慕你呢。”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熟稔的就跟多年的闺蜜一般。

沈知欢和徐宴清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摇了摇头,相视而笑。

……

沈知欢将徐宴清带回了院子。

徐宴清刚换洗好,大夫就来了。

大夫先后给两人处理了一下伤口,便走了。

宴沉和丹朱守在屋外。

沈知欢给徐宴清倒了一杯茶水,坐在他旁边。

“别庄的机关,你怎么看?”

徐宴清靠坐在长塌上,闻言目光凝了凝。

“那别庄我听说过,是燕祯特意寻人建造的,传闻他养了一院子的花,但却从来没带人去过那里,且那院子日夜都有守卫,寻常之人根本进不去。

而能进入院子,在其内布置下那么精妙的机关,要么是个绝世高手,要么,是燕祯亲近之人。

而我观燕祯的反应,更像是后者。”

沈知欢眯了眯眼睛。

“难道是燕初暖?可她刚回京没多久,又时常被拘在燕王府里,她哪里有时间和能力在别庄布下这机关和密室?

还有,她又怎么知道我会去那院子,还会踩中机关?她就不怕不小心误伤到自己人?”

徐宴清闻言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将目光看向一旁的白玉盒。

沈知欢也眨了眨眼睛,她起身将白玉盒抱了过来。

“不一定还有机关,我来开吧,你躲开一点。”

徐宴清将白玉盒接了过来。

沈知欢也不添乱,她配合的退后。

徐宴清屏住呼吸,抬手去开那白玉盒。

果不其然。

白玉盒刚一打开,数十根银针忽然自白玉盒四下飞射而出。

徐宴清眼疾手快。

他一把扯过塌上的薄被,在盒子四下一卷。

薄被瞬间将银针悉数卷住。

徐宴清轻轻一抖,银针唰唰落地,针尖上还泛着一层莹绿色的光芒。

“处处是暗器,这盒子里装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沈知欢嘀咕了一句。

徐宴清将白玉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只见白玉盒里装着的,是一枚血红色的玉牌。

玉牌巴掌大,背面雕刻着与盒子上一样的神秘图案,而玉牌的正面,则用鎏金镌刻着三个大字。

“凤元令?”

“凤元令!”

徐宴清一头雾水,沈知欢却是大惊。

“凤元令为何会提前现世,还出现在燕祯的别庄里,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