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祯在一旁急的脸色铁青发白,却生怕会激怒徐宴清,根本不敢靠近。
“徐宴清,你放开她,她只是真心喜欢你,她做错了什么让你想要杀了她?难道喜欢你的人就该死吗?”
他话落,徐宴清眸光里的杀意忽的一散。
他忽然想到了原来的沈知欢。
怔愣了一会儿,片刻,他眉头拧了拧,大手放松了一些,但还是寒声道: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如何得知楚颂的身份的?”
他的松手,让燕初暖逐渐缓过了一口气来。
她不知徐宴清心里所想,以为徐宴清是心软了,根本舍不得杀自己,于是心里虽然难受,但还是多了一丝底气,愈发不愿承认了。
“宴清哥哥,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什么都没做。”
徐宴清眸光一凛。
不一样!
燕初暖跟原来的沈知欢根本不一样。
原来的沈知欢只是自私愚蠢,但她从来没想过害人。
而燕初暖,别说跟如今的沈知欢比,她连原来的沈知欢都不如。
徐宴清眸光一寒,想下狠手,逼一逼燕初暖。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素手轻轻握住了他青筋毕露的大手。
与此同时,沈知欢清丽的声音在他耳畔徐徐响起。
“别这样,她不配脏了你的手。”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化解了徐宴清周身的寒意。
他一把甩开燕初暖,飞快的扫了音尘一眼,随后转过身来,紧张的扣住沈知欢的胳膊。
“欢儿,你怎么出来了?你先回去,这些事我会处理!”
沈知欢没动,只是凝眸看着他,目光极其的复杂。
徐宴清听不到她的回应,也听不到她的心声,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他一抬头,便对上了沈知欢微红的眼睛。
他心里顿时一疼。
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沈知欢的脸颊逐渐往上游走。
他指尖轻柔的拂了拂沈知欢的眼尾,语气温柔。
“怎么还哭了?可是在害怕,你别怕。有我在,没谁能伤害你。”
话落,他单手将沈知欢搂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护着,一边目光冰冷的看着前方。
“众护卫何在?”
徐宴清突然沉声开口。
他声音落下,沈府花园四面八方突然凭空冒出来数十黑衣隐卫,众隐卫随着宴沉一起抱拳跪地,齐声道:
“属下在!”
隐卫喝声整齐划一,响彻在整个沈府花园的上方,众人皆一脸的震惊。
徐宴清沉声开口。
“众护卫听令,全力保护夫人,今日有谁胆敢对夫人不利,不论身份,杀无赦!”
“是!”
以宴沉为首,众隐卫纷纷拔刀出鞘,枕戈待旦。
燕初暖也带了护卫来,但燕祯一眼便能看出来,燕初暖带来的这些护卫,虽然人数比徐宴清的隐卫多,但绝对不是这些隐卫的对手。
目光在四下环顾了一圈,燕祯突然眯了眯眼睛。
“徐宴清,你竟敢私自豢养死士,你是想造反吗?”
是的,就这些隐卫的气势和身上阴郁的肃杀之意,燕祯敢肯定,他们不仅不是一般的护卫,还是死士。
徐宴清闻言淡淡一笑。
“本官身为当朝首辅,养几个隐卫怎么了?谁说他们是死士的?”
燕祯闻言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