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吗？”
夜灵儿喃喃出声。
沈知欢下巴朝着沈夫人所在方向一抬。
“诺，我娘就在那里，你若不信我，大可以过去问她，在你眼皮子底下，想来我们也没机会窜供吧？”
夜灵儿信了。
她抿了抿唇角，许久小声开口。
“我听说你和徐大人近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你们……还好吗？”
沈知欢闻言嘴角一扬。
“你突然关心我的婚姻，是想与我交心，情意往来呢？还是担心我跟徐宴清和离了，你没出嫁的地方？
唔，又或者，你是在帮你的好姐妹探听消息，想看看她有没有机会上位当徐夫人？”
沈知欢所说的前两点小心思，夜灵儿都有，因此听她捅破，小脸当即一赫。
但第三点，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姐妹？你说谁？燕小郡主吗？”
听她叫的这么生分，沈知欢反而意外的挑了挑眉。
“嗯，是她，我听说你跟她关系很好，平王府出事，她还去皇上那给你求情了。”
夜灵儿眉头拧了拧。
“她对我是挺好的，可能是因为她幼时参加宴会，胆小怕生，我照顾过她吧，但她身份尊贵，我谈不上是她的好姐妹。
再者，她身体不好，以前多在外调养身体，回京后，燕王府也不让她出来，所以其实我们的来往并不多，交情也谈不上多深。”
沈知欢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不过你说她胆小怕人？这我倒是有点不敢相信。”
夜灵儿犹豫道：
“是真的，以前她身体不好，人瘦瘦小小的，很容易被欺负。
说起来，其实她挺可怜的，人也挺好的，但或许是受病痛折磨，性子偏拗敏感了一些，想法也有点极端……
不过，她与我说过一些心事，我能看出来，她是真心喜欢徐大人的。”
沈知欢闻言好笑。
“所以，你也觉得我太悍妒，我不该阻拦她追求徐宴清？”
夜灵儿摇头。
“我没这个意思，且不说是你先嫁给徐大人的，你没错，就是徐大人还没成婚，感情这种事，也是两情相悦为最好。
单方面苦苦相思，又有什么意义？再有，她真心喜欢又如何？也没有她真心喜欢别人，别人就一定要回应她的道理。
要真是这样了，这世上，哪里还会有那么多的爱而不得……”
沈知欢闻言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挺通透的人，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道理诚不欺我啊。”
夜灵儿还在身同感受的感慨自己的爱而不得，沈知欢的一番话，给她砸的莫名其妙。
但沈知欢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道：“嘴长来不只是用来吃饭和吵架的，心口如一一些，或许你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夜灵儿一时没听明白，还想再问，一道慌张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夫人，小姐，前面花园出事了。”
沈知欢心里一咯噔。
沈夫人也眉头一蹙，与众夫人打了招呼，快步走了过来。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