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沈知欢让丹朱从沈府带了十几个下人,浩浩****的回了徐府。
而后一个时辰都没有,便只见沈府的下人从徐府抬出来十几个大箱子,一路回了沈府。
紧接着没多久,便有消息传了出来,说徐宴清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把把沈知欢气回了娘家。
而徐宴清不但没收敛,反而趁着沈知欢回娘家的功夫,直接把那女子迎回了府中。
沈知欢伤心欲绝,这才让身边的丫鬟带人回徐府,将自个儿的东西搬回娘家。
也有人说,沈知欢这是被扫地出门的,东西是徐宴清通知她来搬的。
总之,无论遥言怎么传,总归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徐宴清和沈知欢夫妻闹掰了。
消息传的整个皇城风风雨雨的时候,两个当事人都在各自的府中,做着同一件事。
接受盘问。
徐宴清这边还好,苏幼笙对他本就心存愧疚,因此也没敢过分逼问他,大概问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得知两人是在演戏,她便没话了。
甚至,为了配合遥言的可信度,她还故意用面纱遮了脸,大摇大摆的去街上挑选了许多的首饰,随后让人送到徐府。
银子是她出的,首饰是给沈知欢备着的。
但遥言却坐实了,且愈传愈凶。
都传,徐府里的确有一个跟仙女似的女子,且徐宴清这次估计是遇到了真爱,对新欢极其的大方,给新夫人买首饰,一天就花费了数千两黄金。
而听到这个遥言,御史先坐不住了,纷纷进宫,参的就一点。
徐宴清中饱私囊,贪污受贿。
听闻此消息,苏幼笙十分的不解。
“就算你给新夫人买首饰,就算闹的满城风雨,他们难道不该参你不洁身自爱,风流成性吗?为什么要参你贪污受贿?”
徐宴清黑着一张脸瞪着他,但就是不说话。
一旁自从得知苏幼笙的真实身份,一直心生忐忑的元伯趁机向苏幼笙表露忠心。
“夫人有所不知,大人刚入仕没几年,一年的俸禄,加皇上的各种赏赐,所有的算下来,一年也不过一千金,这其中四分之三,多数还是赏赐。
就连这徐府,也是皇上赏赐下来的,但要养府里这么多人,每日都还得往外花银子——
如今徐府整个账房,也不过才有三千两白银的现银。
而您一买首饰就买数千两黄金的,那些个御史能不怀疑大人他贪污受贿嘛。”
苏幼笙又惊又心疼。
“宁儿,原来你穷的这么明显啊……这什么破首辅要不咱别做了,我带你回南辰,你去继承家业好不好?”
“要是你不喜欢有人压你一头,那也没事,我把你爹休了,家里就没人能管你了。”
“欸……宁儿,你别走啊,元伯,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夫人,你别急,大人这是害羞呢,对了,夫人,您那边府里还缺管家吗?您看我怎么样?”
跟徐府不同。
沈府这边,沈知欢看着围在自己身前的五六个人,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