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沉默许久,没忍住。
“这么多年,你们为什么不再要一个孩子?万一……万一找不到呢?”
苏幼笙神色一秒肃穆端凝。
“因为我们要找你,我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照顾一个孩子,养不好,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
再有,没什么万一的,我们活着一天,就会找你一天,找到我们白头化骨的那一天。
如果到那时候还是没找到,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就只能在生命的最后,祈祷你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了。”
徐宴清浓密微卷的长睫一垂,没有接话。
苏幼笙凝眸看着他,美眸里满是喜爱和庆幸。
天知道她在赶来大绥的路上,心情多么的激动。
她寻寻觅觅二十多年,还好,上天把她的珍宝还给她了。
“府里空院子挺多的,你要愿意,住府里来吧,玉阙楼龙蛇混杂的,不安全。”
徐宴清突然出声。
苏幼笙美眸一圆,眼尾逐渐沁出一抹微红来。
“你知道我住在玉阙楼,宁儿,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绯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徐宴清心里懊恼不已。
该死的,一不留神说漏嘴了。
他轻咳了两声,目光躲闪。
“我身为大绥朝丞相,你一个外朝之人待在皇城里,我总得留心几分,你别想多了。”
他嘴上不承认,但看着他瞬间粉红的耳尖,苏幼笙心里又酸又暖。
“好,我不多想,我这就过去搬东西。”
苏幼笙笑了笑,转身就要走。
看着她孤零零的背影,徐宴清拧了拧眉头。
“你一个人来的?他就没派个人保护你?”
苏幼笙眼珠子一转。
她也不想骗儿子,但如果徐宴清知道她带了一队的人马过来,再知道她的武功可以直闯皇宫,打遍大内无敌手,觉得她很安全,不让她住府里来怎么办?
不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亲近宝贝儿子,可不能错过了。
苏幼笙转过头来,含糊的道:
“没有,我急着来见你,他跟我生气了。”
所以,被我揍了一顿,关了禁闭,我就趁机跑出来。
她没说假话,至于徐宴清怎么理解,那就跟她没关系了。
而徐宴清听了她的话,剑眉当即一拧。
“且不说你来找我他没什么好生气的,就算生气,能让自家夫人孤身一人,千里跋涉,呵……他可真行!”
成功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苏幼笙松了一口气,但心里难免有些心虚。
但没办法,为了亲近儿子,这黑锅,扣就扣了,大不了以后少揍他几顿就是……
“元伯!”
徐宴清突然唤了一声。
元伯应声而入,正想问徐宴清有何吩咐,便见屋内还有一个女人,元伯当即大惊。
他一直在院子拔草,这女人是从哪里进来的?
难道……
徐宴清金屋藏娇?
元伯老脸一垮,当即不赞同的看着徐宴清。
虽然他以前也不太喜欢沈知欢,但近来,沈知欢跟变了个人似的,随时笑呵呵的,待人礼貌和善,还会做许多奇奇怪怪的好吃的,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而他也乐得看徐宴清跟沈知欢和和睦睦的,做梦都在希望他们赶紧给府里添一个奶萌萌的小主子。
但没想到,沈知欢前脚刚回娘家几天,徐宴清后脚就在府里藏女人。
哼!
瘪犊子,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