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跪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你个贱种,你给哀家吃了什么?”

明德帝垂眸,目光狠戾和冷漠。

“这时候给你吃的,当然是毒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不成?”

“毒药?”

太后连滚带爬站起身来,当下朝着明德帝扑了过来。

“你敢给哀家喂毒药?你这是毒杀母亲,天下的百姓和满朝文武是不会放过你的。”

明德帝一把将他拂开,气笑了。

“你竟还敢跟朕提母亲二字,好,好的很,你放心,朕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就死的,这毒药三个时辰发作一次,毒发时犹如妇人生子般疼,但却不会让人死亡,你且好好受着吧。”

明德帝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又突然转身,目光冷漠的看着太后。

“你最好别想着自裁,否则,朕会杀光你的娘家人,让你娘家不留一丝血脉,彻底绝户!”

声音落下,见太后哐的一声跌坐在地上,满脸的惊愕骇然,明德帝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

慈宁宫的动**,朝野皆知。

他们不知实情,只当是太后偏心平王惹怒了明德帝,也没敢说什么。

但偏有一些个酸腐固执的御史非要出面谏言,让明德帝莫要因为平王之罪,迁怒太后,做出不孝之事来。

明德帝于早朝之上,冷笑三声,随后将那七纸供词发下去,让一众大臣传阅浏览。

得知皇帝真实身世,满朝哗然。

御史当即调转话头,斥责太后蛇蝎心肠。

明德帝就势褫夺了太后的封号,将其贬为平民,囚于冷宫。

随后,他又下罪己诏,为静王府一干人等平反,恢复爵位,最后,追封静柔贵妃为皇太后,迁墓至皇陵,与先皇同葬。

一时之间,整个朝野风云震**,云波跌宕,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徐宴清趁机请了病假,一直窝在家里。

在徐孟春一天三顿大补汤的静心照顾下,徐宴清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甚至还能下床自由行走了。

这一日。

徐宴清正缠着沈知欢给他做珍珠奶茶,徐孟春又来了。

徐孟春到时,徐宴清正将沈知欢压在贵妃榻上,一双大手极其的不老实,弄的沈知欢又气又笑。

徐孟春的突然到来,羞的沈知欢狠踹了徐宴清一脚,一头钻到了厨房里去。

徐孟春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冷不防撞见这场面,也羞的满脸燥红。

徐宴清反倒一脸坦然的整理了一下衣裳,还有些不满的看着徐孟春。

“欢儿害羞,你说你就不能敲下门吗?看来我得赶紧给你相看一个好人家,把你嫁出去,不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后继有人了……”

徐孟春闻言,本想反驳他几句,却冷不防想到了赵轶元。

她犹豫半晌,还是将赵轶元派了死士在暗中保护她一事说了。

“大哥,你能想办法帮帮他吗?”

她一脸忐忑的看着徐宴清。

但燕祯说的那些话她还的记得,所以她其实并不抱希望徐宴清能答应,只是心里仍旧不安,想要尝试一下。

徐宴清闻言果然严肃了下来。

许久,他只问了徐孟春一个问题。

“赵轶元待你之心,你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