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看着她。

徐宴清一勾嘴角。

“答应他!”

沈知欢也不意外,只问他。

“想好了?”

徐宴清点头。

“嗯,跟他合作的确是我们如今最好的出路,至于怕他兔死狗烹,呵,别说他甘愿立下字据,签名画押,好让我们安心。

便是他真的翻脸不认人,我能帮他坐上那个位置,就也能把他从那上面拉下来。

他不蠢,应该能想到这些,所以,我们担心的情况,也未必就会出现。”

沈知欢点了点。

“你的想法我挺赞同的,但是,请把们字去了,这只是你个人的决定,沈家要如何做,我得问过他们才能决定,你我都没权利决定沈家的未来。”

徐宴清含笑看着她。

“你是他们的宝贝珍珠,你都答应了,他们还能不管你不成?”

沈知欢垂眸看着他。

“你知道我不是的。”

徐宴清一噎,没再说话。

沈知欢偏开目光,心里却突突打鼓。

不知为何,自从脑海里闪过那两次记忆片段后,她的记忆,便越来越模糊混乱。

有时候,面对着沈家人,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

平王公然行刺皇上,结果误伤当朝首辅,此消息一出,瞬间如五月的柳絮一般,飘散到了天下,人尽皆知。

明德帝丝毫没手软,直接让人将平王一行人扣了。

夜千奕也没磨蹭,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痛斥了平王一番,随后提出要与平王府三小姐夜灵儿退婚。

明德帝在短暂的犹豫过后,答应了。

原本春猎还有七日,但因着出了刺杀一事,所有人都没有了兴致。

考虑到徐宴清伤势过重,让徐宴清在猎场休养了一天,直到第三日,太医禀明他情况稳定后,明德帝这才下令,启程回京。

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后偏心平王,而明德帝又是个出了名的孝子。

唯恐生出变故来,有不少大臣都劝皇上,让他在回京之前,先把平王给处置了。

谁料,明德帝不为所劝,一心要将平王押回京中处置。

众大臣劝诫无果,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徐宴清身上。

可不曾想,他们以探病的名义前去见徐宴清,却连徐宴清的半根毛都没看见,通通被一脸冷冰冰的宴沉丢了一句主子伤重,正在昏睡给打发了出来。

没多久。

队伍便启程回京,众大臣愁的几乎一日白头,却也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

皇宫内。

平王妃刚听到平王行刺明德帝失败的消息,便匆匆赶往了太后宫中,声泪俱下。

“母后,皇上一心想要处死王爷,五皇子也与灵儿退了婚,皇上这是要连坐的意思啊。

母后,王爷向来孝敬您,咱们才是一家人,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母后。”

殿里的宫人都被太后事先打发了下去,因此平王妃哭的,那叫一个悲天动地。

太后果然当下就怒了。

“这个逆子,白眼狼,哀家含辛茹苦将他养大,他占了归儿的位置,不让着归儿一些不说,如今竟然还想处置归儿,哼,有哀家在,他想都别想。”